鄭玄使盡渾身的氣力試圖爬起來再戰(zhàn)。
眼疾手快的陸震東哪里肯給鄭玄爬起來反擊的機(jī)會?催動混元運氣法訣,運氣將全身的能量集中右腳上。
抬腿。
落腳!
陸震東狠狠一腳將鄭玄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一腳讓鄭玄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力,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結(jié)果塵埃落定。
鄭玄眼含淚水,絕望地望著門外吃瓜群眾的閃光燈:“師父,對不起,徒兒給您丟臉了。”
今日之后,南天武館武師鄭玄踢館被對方五招擊敗的消息將傳遍整個東越市!
“我說過,我打的就是武師!”陸震東居高臨下,右腳依舊踩在鄭玄的后背上,“武者界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知道,匾額怎么摘下來的,就給老子怎么放回去,不要忘了掛上紅彩頭!”
鄭玄含淚無奈地點點頭,踢館以來,從來只有他摘別人匾額的份,把摘下來的匾額重新掛回去,這還是第一次。
所謂紅彩頭就是把紅色綢布卷成花狀掛到武館門口的匾額上。
踢館輸者必須給勝者掛彩頭,這是武者界的規(guī)矩。
掛彩頭也是武館的一種榮耀,是武館勝利的過往的象征,輝煌戰(zhàn)績的印記!
一個武館門口的彩頭越多,代表著這家武館實力越強(qiáng)。
一線城市某些王牌駐館教練駐館的武館,經(jīng)常出現(xiàn)匾額上的才有掛滿了沒地方掛,只能掛到對聯(lián)旁邊的情況。
看著重傷的鄭玄帶著弟子重新將七星武館的匾額重新掛回去,并掛上紅色彩頭后,陸震東在吃瓜群眾的喝彩聲中飄飄然離開了七星武館回到住處繼續(xù)修煉。
這一戰(zhàn)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至少在東越市,能夠挑戰(zhàn)他的人已為數(shù)不多。
此時的林森還不知道武館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今天是他兒子的生日,晚上請了個短假在家給兒子慶祝生日。
范杰明上武館尋林森不得,便來到林森的住處,摁響了林森家的門鈴。
“師兄,恭喜恭喜?。 ?p> 林森方才打開房門,范杰明便向林森道喜,弄的林森一頭霧水。
“師弟,何喜之有?”范杰明滿腹狐疑道,“小楓的生日禮物你早上已經(jīng)送過了?!?p> 林森以為范杰明是來給自己的兒子慶生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不對,范杰明早上就已經(jīng)上門給小楓送過生日禮物了。
“師兄你給咱們七星武館掙到了第一個彩頭!你的駐館的武館,是所有七星武館里第一家掛彩頭的武館!”范杰明滿面春風(fēng),笑道,“師父他老人家非常高興,準(zhǔn)備給你兩千萬的華夏幣作為獎勵!”
還沒等一頭霧水的林森反應(yīng)過來,范杰明就進(jìn)了屋,在沙發(fā)上坐下:“這些天來,南天武館的人猖狂的很,連踢了咱們好幾個館子,我們在刺桐市的武館被他們踢的一家都不剩!現(xiàn)在又對咱們在東越的武館下手!這是不給人活路啊!”
“南天武館的人又踢咱們的武館了?”林森皺起眉頭。
南天武館踢館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七星武館的高層正在為這件事情發(fā)愁。
七星武館原本在閩省省內(nèi)各市有三十多家武館,眼看著發(fā)展情況越來越好,不想半路殺出個南天武館,強(qiáng)勢入駐閩省。
七星武館在閩省的三十多家武館被南天武館踢的只剩下十幾家。
南天武館要再這么踢下去,七星武館遲早要關(guān)門歇業(yè)。
“對?。〗裉焯叩綆熜值酿^子上了!”范杰明說道,“我得到消息馬上去師兄的館子看了看,牌匾上掛了一個紅菜頭!武館門口一堆人在拍照!我在武館尋不到師兄,就猜師兄應(yīng)該是回家給小楓過生日了,這不,就到師兄家里來道喜了?!?p> “我的武館掛了紅菜頭?”
聽到這里,林森的疑惑更重了。
“對啊,師兄真是深藏不漏!我都聽那些路人說了,師兄讓了那個踢館的兩招,回手兩招就把人家給打趴下了!”
范杰明越說越激動,雙眼煥彩。
南天武館踢館挑釁七星武館以來,一踢一個準(zhǔn),七星武館連續(xù)十五次應(yīng)戰(zhàn),連續(xù)十五次敗北,這讓七星武館名聲掃地。剛剛有所起色的七星武館無論是學(xué)員還是會員人數(shù)都呈斷崖式下跌。
他們這些七星武館的武館教練走在街上也抬不起頭來,總覺得要比南天武館的教練低上一截。
這一次終于算是回?fù)艚o了南天武館一巴掌,掙回了面子,怎能不解氣?
“這個紅彩頭不是我掙的。”林森非常認(rèn)真地說道,“我今天下午下班就請了假回來給小楓過生日?!?p> 范杰明非常意外,見林森認(rèn)真的表情他也知道林森不是在開玩笑捉弄他。
“那師兄請了誰代班嗎?”范杰明猜測道,“會不會是代班的武師守的館子?”
“咱們七星武館的武師還能有幾個?”林森搖了搖頭說道,“我有向總館申請代班武師代為駐館,只是咱們武館近來的情況師弟你也知道,很多受聘的武師都跳槽到南天武館去了,也就剩下咱們幾個師兄弟守著七星武館剩下的幾個館子?!?p> “也是?!狈督苊鼽c了點頭,這下他也是一頭霧水,“那時誰替師兄守的武館?”
“走!去武館看個究竟!”
武館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林森這時候也顧不上給兒子過生日了。他換好鞋子便拉著范杰明去武館一看究竟。
到了武館,眼前的景象令他難以置信,這是他做夢也不敢夢到的場景。
武館的匾額上掛著鮮紅耀眼的彩頭,平常對面排著隊才能進(jìn)去的南天武館此時人跡寥寥。
倒是他這邊的七星武館一群人圍著拍照,排隊辦卡要加入七星武館。
這地球開始倒著轉(zhuǎn)了?
林森撥開人群走進(jìn)武館,只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弟子正在給要辦卡的會員做等級。
“我要辦一張七星武館的金卡!要求是要讓剛才那位駐館的教練教我!”
一個正在辦卡的市民說道。
“您好,我就是這間七星武館的駐館教練林森。歡迎辦卡,只要您辦了金卡,我以后一定親自一對一教學(xué)!”
見有人要辦卡,還是辦金卡,林森非常高興,上一次有人辦金卡還是兩個月前的事情。
“不是你?!蹦敲忻裆舷麓蛄苛肆稚环?,說道,“剛才那位駐館的武師,沒有你這么高,這么壯。”
“怎么回事?”
林森把一名弟子拉到一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