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白崇禧渾身一僵,心中的絕望,毫無遮掩地從他的表情里流露了出來。
“圣主饒命,這也怪我管教不嚴,請圣主高抬貴手,放這混賬東西一馬,日后,白家愿為圣主效犬馬之勞,絕無怨言!”
當白崇禧的話說出口的時候,蔣明父子,早已嚇尿了。
白家老爺子都跪求秦天無果,他們是不是也就必死無疑了?
秦天渾身滔天氣場,讓他們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召喚。
這名年輕人目光如死神一般陰森,好似隨時可以決定所有人的生死一般,不禁讓每一個人后脊骨發(fā)涼,毛骨悚然。
“砰砰砰!”
白崇禧磕頭聲不斷,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華夏龐大的白家,威嚴早已不復存在。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面如死灰,徹底被嚇傻了。
蔣天養(yǎng)也是濱海城數(shù)上號的人物,無數(shù)名流,都要仰仗白家討生活。
無論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為了財路,誰敢招惹白家?
可白崇禧卻卑微到對一個年輕人磕頭求饒?
這……
而此刻,秦天負手而立在落地窗前,目帶感慨。
所有白家的人,一字排開,跪在地上,目帶憋屈。
他們不得不跪!
因為在他們面前,白崇禧這個白家的‘天’,也都跪在地上。
“圣主,只要您饒了這混賬東西一名,白家從現(xiàn)在開始,擁您為尊……”
白崇禧語氣凝重,痛心疾首地說道:“我沒想到這混賬東西在外面胡作非為,得罪了您和夫人,請圣主開恩?!?p> “濱海城不錯,五年前,我妻子逃亡至此,五年后,我剛到這里尋找妻女,就遇到了這樣的事,白老頭,你可知五年前發(fā)生了什么?”秦天說話了,也沒有說饒了白世亨,卻以五年前陳家的事來反問白崇禧。
聞言,白崇禧眼中的惶恐,越來越濃了,他當然聽說過五年前發(fā)生的事:“圣主,白家和您一樣,對這些人痛恨不已,若圣主不嫌棄,白家可為圣主分憂解難,五年前參與者,保證一個不落,讓他們?nèi)碌鬲z……”
“呵呵,可以?!鼻靥斓穆曇舻豁懫?。
“多謝圣主開恩。”
聽到可以兩個字,白崇禧如卸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
咚咚咚!
白崇禧不斷給秦天磕頭,已是激動不已了。
白世亨雖然招惹了秦天的妻子,但是還沒有到死的地步,看在白崇禧的份上,秦天可以饒他不死。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秦天轉身,大手一甩,一道玄氣射出,扎入白世亨的身體上。
“啊……”
白世亨瞬間被這道氣針扎痛,發(fā)出了慘叫。
“我的手,怎么不能動了?”白世亨眼中滿是驚恐,秦天抬手斷了他的經(jīng)脈,這也太恐怖了吧?
“我斷你經(jīng)脈三月,好好反省,三月之后便可自愈,今天你這條命,是白老頭為你求來的,好自為之……”秦天冰冷的聲音,隨后響起。
話音落下,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意下,白世亨身體各處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好似各處經(jīng)脈開始斷裂,隨之而來的,是白世亨的慘叫。
從白世亨的痛苦表情上來看,此時他痛不欲生。
龍門天醫(yī),果然可怕。
彈指可奪人性命,也可令人生不如死?
這是對白世亨的懲罰嗎?
三個月,恐怕白世亨三天都堅持不下去吧?
“嘶……”眾人倒吸冷氣,無不駭然。
這一刻,大家終于明白,為什么白崇禧一看到秦天就跪下磕頭了。
這才是真正恐怖的人。
如果不這樣,白家也就可能要被滅門了。
蔣明渾身哆嗦,褲子濕漉漉的一片,一股騷臭味,隨著空氣飄散。
他和白世亨一般招惹了傾城小姐,豈不是他也要被秦天廢掉經(jīng)脈?
恐怖!
可怕!
蔣明干澀的咽喉吞著口水,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還有你,蔣明……”
話音剛落,秦天轉身指著蔣明,說了一句:“打斷一條腿,以表懲戒……”
銀若瑄聞言,直接上去一腳踏下。
“咔嚓!”
伴隨著蔣明的一聲慘叫,他的一條腿被廢。
“先生放心,以后我一定嚴加管教,不會讓這混賬東西再出來禍害人!”蔣天養(yǎng)趕緊磕頭,一臉哀嚎。
而后,秦天的目光,落在了白崇禧的身上。
“白老頭,記住今天你自己說過的話,我給你個機會,今晚我遇到一個黑衣人的襲擊,從此黑衣人的武功來看,他來自靈蛇殿,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秦天淡然的聲音,隨風響起。
聞言,白崇禧面如死灰,如一灘爛泥般,跌倒在地上。
靈蛇殿?
這哪是白家能招惹得起的?
秦天這不是要他白家去送死嗎?
可白崇禧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