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白煙出現(xiàn)的時候,楊志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一個月之前出現(xiàn)在楊家城主府的黑衣人,本以為那是一個大高手,根本瞧不上山洞中的這把武器,沒想到那老家伙不僅看得上,還用最為卑鄙的手段進(jìn)行搶奪,所以楊志國破口大罵。
離開白煙范圍后,楊志國看到一個黑影向遠(yuǎn)處跑去,便馬上追上去,同時大喊道:“我在這個方向追擊,你們也都趕緊跟上?!?p> 聽到楊志國的喊聲,張小魚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趕緊道:“師父,楊志國追來了,怎么辦?”
“嘿嘿,別擔(dān)心,逃跑路線我早就給你規(guī)劃好了,楊志國追來其實并不是明智之舉,一會兒有他好受的,不用擔(dān)心?!苯闲Φ馈?p> “楊家人做事謹(jǐn)慎,想不到師父你做事更加謹(jǐn)慎,連逃跑的路線都規(guī)劃好了,真是了不起?!睆埿◆~稱贊道。
有了姜老的話,張小魚不再擔(dān)心被楊志國追上。
雖然楊志國是輪回武者七重天,但面對受過姜老訓(xùn)練的張小魚,在山脈中的速度只能和張小魚齊平,無法追上,也不會被甩掉。
“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老匹夫,還敢說是大高手,分明是個老流氓,竊聽我楊家機(jī)密,奪我楊家寶劍,我和你沒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睏钪緡膊还茏约菏遣皇乔懊婧谝氯说膶κ?,張口便罵。
“前面的老混蛋,有本事停下來單挑,我就是死,也得濺你一身血?!?p> “從來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該死的老混蛋,搶人家的東西,不要臉,你肯定不得好死,曝尸荒野,沒人給收尸?!?p> ···
山洞中的寶劍是楊家的希望所在,而且破解了數(shù)個月的禁制,楊志國早已將寶劍視為楊家之物,當(dāng)聽到寶劍別搶時,楊志國瞬間爆發(fā),暗暗發(fā)誓,哪怕是真正的大高手,也要和對方拼命。
越是大高手,越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
“師父,楊志國在后面罵你呢?”
“我聽到了,但那是罵你呢,不是罵我?!?p> “怎么不是罵你,那晚他可是把你認(rèn)成是大高手,況且還是你說的話?!?p> “就算是罵我,那罵就罵唄,人家忙活了幾個月,最后被你給搶走了,換做是我,也得罵,而且罵的比他還要難聽,楊志國這小子,罵街的本事不咋地,嗯,真不咋地?!?p> “師父,咱們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你打算怎么做?”
“一會你就知道了,瞧好吧。”
張小魚拿出一個傷心彈,用金焰點燃扔在了身后,當(dāng)楊志國追上來的時候,濃煙正好彌漫,此時的楊志國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管他是白煙還是其他的,一頭沖了進(jìn)去。
“咳咳,咳咳···你這個咳咳,這個咳咳,缺了大咳咳咳咳,大德的老咳咳,老混蛋,我咳咳···”傷心彈的效果非常好,楊志國一邊使勁咳嗽,一邊流淚。
“你小子學(xué)的果然快,這個辦法好的很,好得很,給他多來幾個,看他還怎么罵我?”
“師父你不是不在乎嗎?”
“確實不怎么在乎,但有辦法讓他閉嘴,自然是讓他閉嘴好啊?!?p> “那我就多給他幾個,看他還敢罵?!?p> “不過你得留幾個,一會有大用處?!?p> “好?!?p> 每隔一段距離,張小魚便在身后扔一個傷心彈。
如果是別的事,楊志國早就不追了,但品級寶劍被搶走,別說是咳嗽落淚,就是刀山火海,楊志國也不會猶豫。
楊志國遭罪不少,其他楊家人卻好的多,楊志國大喊之后,楊志瑞和楊志軍也緊隨其后離開了白煙范圍,雖然不斷咳嗽,老淚縱橫,但也帶著楊家其他人循著楊志國的聲音追了上去。
一路上,其他楊家人都聽到了楊志國響徹山谷的叫罵聲,人們心中對楊志國更加畏懼,誰都想不到平時不茍言笑的楊志國也能像潑婦罵街一樣罵人。
不過其他楊家人沒有楊志國速度快,差距慢慢的拉開了。
張小魚一直跑出了幾十個山頭,楊志國依然在后面咳嗽流淚,死活不放棄。
“這個楊志國還真是能堅持,都咳嗽成那樣了,還不放棄。”
“別擔(dān)心,他不放棄最好,一會兒如果機(jī)會合適的話,你甚至有殺死他的可能?!?p> “真的?如果真能殺死楊志國,也算為張家除去了一大禍患,楊志國勾結(jié)張洪強(qiáng)給我下毒,害的我爺爺他老人家傷心,這筆賬我一直記著,沒想到這么快就能算?!?p>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說的是有可能,一會兒前面有一個狹長的山谷,你將傷心彈分布在山谷中,楊志國到來時,山谷已經(jīng)充滿了白煙,我會指揮你攻擊楊志國,如果運氣好的話,你就能殺死楊志國?!?p> “好,我等不及了?!?p> 張小魚根據(jù)姜老的指示,來到一條寬數(shù)米,長達(dá)數(shù)百米的山谷內(nèi),將剩余的十來個傷心彈均勻扔下,然后捂住口鼻躲起來,等待楊志國到來。
沒多久,楊志國來到山谷外,此時的楊志國已經(jīng)口干舌燥不停咳嗽,一把鼻涕一把淚,身體極為不舒服。
面對遍布山谷的白煙,楊志國好不猶豫,毅然沖進(jìn)山谷,用寬大的衣袍擋住臉,向前奔跑。
奔跑途中,楊志國背部被一根棍子打了一下,楊志國馬上揮舞鋼劍向后橫掃,什么都沒有,下一刻,背部再次被重重的打了一棍子。
“你咳咳···到底是誰?真真咳咳,太不咳咳···要臉了,我咳咳咳咳···”盡管說不連貫,楊志國還是在努力的罵。
砰!又是一棍子。
“我···我咳咳···我定要殺了你?!睏钪緡彩且粋€老油條,知道那人會在背后攻擊自己,于是揮舞鋼劍四處亂砍,不給張小魚下手的機(jī)會。
“真是一個奸詐之人,小魚,不要再攻擊他的后背,你打他的腿?!苯细墙苹?,見招拆招。
張小魚根據(jù)姜老的指示,下蹲慢慢靠近楊志國,對著楊志國的腿狠狠的來了一棍子,然后迅速后退。
“啊!咳咳,你這個咳咳,卑鄙小咳咳咳,小人咳咳···”楊志國被逼得瘋狂起來,不斷揮舞鋼劍施展吹雪劍法,這樣一來,張小魚再也無法靠近攻擊了。
“大哥,我們來了,大哥,你在里面嗎?”楊志瑞和楊志軍帶著楊家其他人趕到了山谷外,對著山谷大喊。
“我在咳咳,在里面,你們咳咳···趕緊,趕緊進(jìn)來咳咳?!睏钪緡蠛啊?p> “看來今天是沒法殺死楊志國了,讓他多活些時日吧,小魚,趕緊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苯咸嵝训?。
沒殺死楊志國盡管有些可惜,但張小魚并不戀戰(zhàn),根據(jù)姜老的指示迅速離開山谷,一頭扎進(jìn)大山中,不見了蹤影。
咳咳,咳咳···
隨著其他人進(jìn)入山谷,咳嗽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沒多久,白煙散去,山谷中只剩下楊家十幾人,每個人都是淚眼縱橫,咳嗽聲響了很久才停下來。
“大哥?!睏钪救鸷蜅钪拒娍聪蚺^散發(fā)、滿臉憤怒的楊志國。
“你這個老匹夫,我楊家跟你勢不兩立,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楊家都會將你找出來,?。 皸钪緡鴳嵟翗O,朝著天空大喊,喊聲響徹山谷,驚起了遠(yuǎn)處一群鳥兒。
喊完之后,楊志國指著楊家其他人,沉聲道:“派遣我楊家精銳搜索這片山脈,就是掘地三尺,也將將那人找出來?!?p> “是?!?p> 身為東陽郡九個附屬城的城主,在東陽郡也算是一方大佬,當(dāng)時聽說楊云光被張小魚殺死,手中沒有充足的證據(jù),便率領(lǐng)楊家人與張家對峙,楊志國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幾個月的努力徒做嫁衣,被弄的如此狼狽,還被偷襲,這口氣楊志國咽不下去,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喊聲,張小魚對姜老更加佩服,伸出大拇指道:“師父,你真是神了,要不是有你的指揮,我估計根本搶不到這把品級寶劍?!?p> 姜老的虛影出來從黑鞭中出來,一臉得意道:“如果是我全盛時期,一根指頭就能壓死一大群楊志國之類的小人物,根本不需要費這么大勁,可惜現(xiàn)在我只是靈魂體,只能稍微耗費一點點精力研究一下策略了?!?p> 由于對姜老的極度佩服,面對姜老的吹噓,張小魚沒有反駁,而是繼續(xù)稱贊道:“師父,之前我還不明白為什么叫傷心彈,現(xiàn)在我明白了,因為要流淚,所以傷心,傷心彈這個名字是真貼切,你這招是真損啊。”
姜老搖搖頭,糾正道:“錯,這可不是損招,而是妙招,難道你不覺得為師的主意很妙嗎?”
張小魚再次豎起大拇指,“妙,妙,實在是妙?!?p> “以后你要學(xué)的東西還多著呢,這里不是磨蹭的地方,趕緊離開?!苯闲χ叽俚?。
“好?!?p> 張小魚向湖泊趕去,留下楊家十幾人在大山中像無頭蒼蠅似的苦苦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