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立之死
幾個侍衛(wèi)都打了一個冷戰(zhàn),趕緊點頭,于是接下來祁立便開始受到了非人對待。
祁立也是一個硬漢子,就算是再怎么痛苦,除了實在受不了了發(fā)出一聲悶哼就沒有再發(fā)出其他什么聲音了,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還是祁野,所以一雙眼睛都不敢離開他躲著的那簇草叢。
這是自己的父親啊,身為兒子要是在父親受苦的時候還能眼睜睜地看著無動于衷那就不配做人了。
眼看著祁野要沖出來了,祁立也知道自己這一回不能再阻止了,大聲吼了一聲:“兒子!”
所有人都看向祁立,也是在這個時候,祁立再一次吼道:“是爹對不起你!”
說完,祁立咬舌自盡。
祁野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都傻,他沒有想到,祁立為了讓他不出來竟然會自盡了!方法雖然有用,但是也真的很傷人。
見祁立死了,葉赫高馥癟了癟嘴露出掃興的表情,嫌棄地看了一眼祁立之后就帶著一眾人離開了。
等葉赫高馥他們離開過了很久之后祁野才從草叢里面走出來,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來到祁立面前,看著躺在地上悄無聲息的祁立,悲慟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祁野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怔怔地跪在祁立面前,腦袋空白。
就這樣一坐就是一晚上,第二天烈日當(dāng)空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的時候祁野的心神才重新回到了身上,對著祁立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站起來,將祁立背在了背上,騎上馬,往前趕路。
來到一座山前面,祁野下馬牽著馬背著祁立往里面走,走了大半個時辰,找到一處人跡稀少又風(fēng)光秀麗的地方停下來,將馬拴好將祁立放好,又找了一個比較好的位子,開始挖坑。
這個地方風(fēng)景秀麗,野花盛開,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瀑布,任是誰來了都會夸贊一聲,祁野覺得這個地方,配得上祁立。
將祁立埋好,祁野削了一塊大石頭做成石碑,然后坐在墳堆旁邊給石碑刻字:風(fēng)雪刀祁立之墓,兒子祁野立。
在石頭上面刻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祁野刻一會兒看一看墳堆,而每到這時渾身就充滿了力量。
因為想給祁立留下一個好的墓碑,祁野刻得特別的用心,一直到天黑了才把墓碑刻完,立在墳堆前面之后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完畢之后抬起頭,額頭都已經(jīng)流血了。
“爹,原諒我暫時不能將你風(fēng)光大葬,你暫時委屈一下,等我為你報完仇之后來接你,到時候我定邀請你廣大好友為你送別,到時候你吃肉喝酒我也攔著你了,你怎么高興怎么來!”
說完之后又磕了幾個響頭,然后起身離去,面無表情,卻淚流滿面。
用手背將臉上的淚水擦干,祁野像是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一般,從今以后愛護(hù)他的人少了一個,他要更加堅強才行。
一路快馬加鞭,用了兩天兩夜趕到春城,在看到宴春來和顧瀚澤的時候一路壓抑的情緒再也再也控制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宴春來和顧瀚澤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兩個人看了看對方?jīng)]有解決之后趕緊走到了祁野面前,宴春來作為一個女性長輩做一些事就要比顧瀚澤得心應(yīng)手很多,直接就將祁野抱在了懷里,輕聲安慰他問道:“怎么了嗎?”
祁野哭得泣不成聲,周圍的人都有些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都沒有人敢去阻止他。
宴春來在祁野的背上輕輕撫摸為他順氣,等他發(fā)泄一段時間之后才小聲地問了一句:“怎么你一個人,大哥呢?”
聽到宴春來問起祁立,祁野頓了一下,然后推開宴春來,見周圍這么多人臉上燙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把臉上的淚水抹開,看著宴春來和顧瀚澤,在情緒再次奔潰之前說到:“我爹他,被葉赫高馥給害了!”
宴春來和顧瀚澤都愣住了,兩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消息,還呆呆愣愣眨了眨眼,消化了好久依舊覺得這個消息不真實,再一次確認(rèn)了一次:“小野,你剛剛說什么,你說大哥,怎么了?”
祁野的眼里全是恨意:“我和爹在路上和葉赫高馥遇到了,爹想去將葉赫高馥拿下,誰知道那個卑鄙小人竟然用迷藥將爹迷倒,然后……爹就被她虐殺而死!”
“葉赫高馥!”顧瀚澤氣急攻心,一聲怒吼,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面露憤怒的表情,祁立在江湖中的地位頗高,但是卻被葉赫高馥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法殺害了,任是誰都會氣憤。
宴春來和顧瀚澤這時候都傻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祁野了,倒是顧勝男憐惜這孩子,上前去將祁野扶住說道:“這孩子一路風(fēng)餐露宿的也辛苦了,先讓他休息一下,有什么讓他休息一下我們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