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社會崩潰
不出意外,蕾拉進攻的相關(guān)情報迅速傳到了帝國eu情報負責人夏洛特這里。
得知消息,夏洛特、卡諾恩和阿尼亞三位軍團長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凝重。他們深知此時帝國軍的虛弱,此次進攻必然來勢洶洶。三人毫不猶豫驅(qū)車回到軍營,聯(lián)系前敵指揮弗蘭克斯。通訊頻道中,三人焦急地傳達著蕾拉來犯的消息,甚至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然而,弗蘭克斯那邊傳來的消息卻如同冷水澆滅了他們心中剛剛?cè)计鸬南M?。弗蘭克斯無奈地告知他們,摩德瑞主君去歐系布列塔尼亞處理事務(wù),現(xiàn)在這里的指揮只能靠她自己臨機專斷。
盡管情況危急,但畢竟弗蘭克斯自己身經(jīng)百戰(zhàn),略微慌亂后她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開始指揮夏洛特、卡諾恩、阿尼亞三人的軍團迎敵。
戰(zhàn)場上,硝煙彌漫,機甲的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蕾拉的軍隊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席卷而來,那一臺臺機甲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是死神的使者。但帝國軍也毫不示弱,在弗蘭克斯的指揮下,夏洛特、卡諾恩和阿尼亞三個軍團帶領(lǐng)著各自的軍團嚴陣以待。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雙方的機甲迅速糾纏在一起。鐳射光束在黑暗的夜空中交錯縱橫,仿佛絢爛多彩絢光網(wǎng)。帝國軍雖然在數(shù)量上處于劣勢,但他們憑借著高超的駕駛技術(shù)和默契的團隊協(xié)作,對eu軍展開反擊,逐漸把敵軍趕過維斯瓦河。
七個小時后,帝國軍以五十臺機甲的損失為代價,成功擊毀了蕾拉軍二百多臺機甲。eu軍開始節(jié)節(jié)敗退,那潮水般的攻勢被硬生生地擋了回去。當最后一臺蕾拉軍的機甲消失在視野中時。帝國軍中爆發(fā)出一陣歡呼。夏洛特、卡諾恩和阿尼亞三人相視而笑,眼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勝利的自豪。
弗蘭克斯也長舒了一口氣,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再一次挫敗了蕾拉的進攻,總算也是為新帝國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結(jié)束作戰(zhàn)后,卡諾恩帶領(lǐng)著自己的軍團緩緩回到營地。機甲沉重的降落聲在營地中踏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那是一種帶著疲憊的凱旋。
卡諾恩停好機甲,機械轟鳴聲戛然而止,他疲憊地拔掉鑰匙,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帳篷,從角落里拿出一瓶酒,猛灌了幾口,然后一頭倒在床上,連衣服都不脫,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去。
卡諾恩沉沉睡去,呼吸均勻。夏洛特皺著眉嘟囔:“真是的?!?p> 可最后夏洛特還是挨著卡諾恩躺下。很快營帳里便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嘈雜聲如同一把利劍刺進他的夢境,將他從沉睡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這又是搞什么?”
卡諾恩氣憤地從床上坐起,他緊皺著眉頭,眼中滿是被打擾的惱怒。他大步走出營帳,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營地里如此喧嘩。只見憲兵們正押著一個人,周圍圍了不少士兵在觀望。
卡諾恩走近一看,被押著的居然是跟自己好多年的布列塔尼亞老兵。他的心中涌起一陣疑惑,“夏爾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也是知道當逃兵是什么下場嗎?”
老兵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無奈和絕望。他聲音沙啞地說:
“長官,剛才作戰(zhàn)結(jié)束,我接到了潘德拉家里的電話。今年暴風雪太大,家里沒有暖氣,我的老婆孩子被凍成了肺炎,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里??晌腋灸貌怀鍪中g(shù)費啊,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您就讓我回家吧至少回去我能想點辦法?!?p> 卡諾恩聽到這話,沉默了。他看著老兵那飽經(jīng)風霜的臉,心中五味雜陳。夏洛特在卡諾恩身后靜靜聽著這一切,她什么也沒說,默默地掏出自己的錢包,看也沒看就遞給了老兵??ㄖZ恩的眼中瞬間滿是感激,那目光中帶著動容。他隨即揮揮手,示意憲兵放老兵走。
憲兵們有些猶豫,但看到卡諾恩堅定的眼神,便松開了老兵。
老兵接過錢包,眼中滿是感激和愧疚。他顫抖著嘴唇說:“長官,謝謝你,我發(fā)誓,為了你和夏洛特小姐的恩義,我一定會回來,繼續(xù)打仗,直到帝國勝利?!?p> 卡諾恩打斷了他的話:“快回去救你的老婆吧,以后有什么困難再跟我說。”老兵用力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著營地外跑去。
望著老兵遠去的背影,卡諾恩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祈禱著老兵的老婆能夠早日康復(fù)。周圍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也都默默地散去,營地又漸漸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