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寞南帶著極為別扭的心情登上飛機,剛一落座,身邊就落了簡舒高大的身軀。
云寞南反射性彈跳:“你老跟著我干嘛?”
簡舒無辜:“云嶺和我的合同訂得很清楚,從登上飛機開始,我除了睡覺,其他時間都跟你在一起,你早點習慣吧?!?p> 云寞南胸口透不過氣:“我要換去跟我同事夏曾坐。”
簡舒沒讓:“云嶺的其他人都已經(jīng)就座了,簡曦的翻譯也分布在他們身邊提前熱絡,搞好人際是建立良好工作關系以及取得良好工作效果的基礎,這個道理云先生明白的,對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堅持換位子嗎?他要堅持,豈不是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云寞南氣鼓鼓,連帶臉頰的酒窩都深了幾許,他吸吸氣,還是勉強坐下了,順帶摸出眼罩,遮住眼睛,一副不想跟人廢話的模樣。
簡舒嘴角的弧度淺淺地勾了勾。
裴櫻說得沒錯,這個男人,又純又甜。
飛機起飛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空姐開始安排機餐。
簡舒要了咖啡和簡餐,云寞南簡單掃了眼簡舒打開的餐盒,皺了下眉,對空姐說:“礦泉水和水果就行?!?p> 空姐答應了一聲,隨后將食物送到他手上。
簡舒撕開面包,慢條斯理吃了一口,側頭問云寞南:“商務艙的機餐還可以,你不吃嗎?”
云寞南嫌棄地搖搖頭,他的飲食向來都是云家的廚師親自做,出外吃也都是高檔餐廳,哪怕是在云嶺食堂,為照顧他的口味,姜遙也是找云家專門取了食譜。對比之下,簡舒口中還可以的機餐真入不了他的眼。
簡舒默默笑了笑,云家的少爺果真嬌貴。
云寞南姿態(tài)優(yōu)雅地叉了塊黃桃放入嘴里,視線飄向窗外。
想一想,有十幾天時間要跟身邊這個男人同出同進,他渾身都難受。
一秒都無法忽略,裴櫻喜歡著這個男人,為這個男人說話,還為這個男人跟他發(fā)脾氣。
真的好氣,越氣就越看簡舒不順眼。
“裴櫻說,你當過她的學生?”耳邊,簡舒溫潤的聲音傳來。
云寞南倒抽一口氣。
這個男人好討厭,沒看出他不想跟他說話嗎?
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繼續(xù)看窗外白云飄飄。
簡舒倒是沒介意,邊喝咖啡邊說:“當裴櫻的學生很辛苦吧,就我所知,她可是個非常嚴格的老師。”
“嚴格怎么了?她課上嚴格,課下對我還是挺好的,有次我喝醉了,還是她翻遍了整個M市把我找回來的知道嗎?”
裴櫻有沒有翻遍M市云寞南不知道,可他就是想在簡舒面前無比夸張地把自己在裴櫻心里的地位渲染得高高的。
雖然了解裴櫻真正喜歡的是身邊這個人,但是他堂堂云家五世單傳的公子絕對不能輸了陣腳!
簡舒被云寞南弄得一愣一愣。
哎喲,云少酸勁兒可真大。
簡舒只好附和:“我知道,裴櫻跟我說過?!?p> “這她也告訴你?”
“嗯,她說她那時可著急了。”簡舒添油加醋。
“真的?”云寞南眼睛掩飾不住亮了亮。
簡舒很認真地點頭。
一股甜在云寞南心間流淌,他使勁壓了壓,才沒讓嘴角上揚的弧度太明顯。
簡舒在心里感嘆,果真是純真少年,心無城府,這才幾秒,瞬間酸轉甜。
“對了,好端端的,你在我跟前提裴櫻干嘛?”云寞南警惕地打量了一眼簡舒,他該不會是在試探自己的道行深淺,想找準機會一腳把自己踹出局吧?
“沒什么,本來是想跟你說,裴櫻有時是個口是心非的人,表面冷冰冰,其實心里很溫暖,但我剛剛聽你的描述,覺得你看得很透,所以就不多此一舉提醒你了?!?p> 廢話,要你提醒。
云寞南在心里悄悄罵著,面上卻又矯情地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問:“裴櫻還說了我什么?”
蘇漫檸
為什么我覺得二世祖和男二之間也有濃濃的cp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