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廟中,不少香客正在里頭燒香拜神,不過這里燒香的人倒很少,這來算命的最多,但他們都在外頭排著隊,所以這里面的人少了很多。
這一排長隊延伸到神殿里頭,當朱皎二人走到里頭時正好看到一老頭正坐在里頭的案桌之上給人算命,這桌上家伙什神馬的倒也齊全。
這老頭頭發(fā)沒剩幾根,而且還穿著拖鞋,同時他嘴里咬著根牙簽正一邊剃著牙一邊給人算命。
朱皎心里不由吐槽:“這怎么看都是騙子,怎么會是神算子....難道現(xiàn)在的神算子都長這副德行?”
“小子,你罵誰呢!”老頭轉(zhuǎn)頭看向朱皎,對他大聲說道。
“額....他..”朱皎一驚,“他能聽見我心里說的話?”
老頭算子:“當然能,我可是聞名遐邇的神算子。你想什么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朱皎目瞪口呆道:“這。。也太神了吧。”
妖秀:“別被他騙了。不過是讀心之術(shù)而已,雕蟲小技也敢在這里賣弄?!?p> 朱皎:“讀心之術(shù)?雕蟲小技?”
妖秀:“所謂的讀心之術(shù)不過是通過微表情來判斷一個人內(nèi)心所想所思,然后通過篩選說出對方心里所想?!?p> 朱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你會么?”
妖秀驕傲道:“那是自然,毛毛雨啦。什么神算子,在本妖秀面前,他就是個渣渣?!?p> 朱皎:“妖秀,你厲害。我服了?!?p> 神算子老頭:“我知道我很厲害,你不用夸我?!?p> 朱皎瞇著眼:“額....我好像夸的不是你吧?!?p> 雖然如此,不過這神算子確實厲害,竟然能夠通過他微表情就能解讀他心里想說的話,這種技能確實牛,也難怪他這名聲這么響,這么多人跑來找他算,果然有兩把刷子啊。
阿龍附耳低言:“皎哥,我說的對吧。他真的能看穿別人,掌握天機,厲害的很?!?p> 朱皎小聲回復(fù):“厲害了屁啊,雕蟲小技而已?!?p> 阿龍:“....”
神算子老頭:“....”
顯然他的表情又沒能逃得過對方眼睛,估計他知道自己又在罵他了吧。
本來他只是想在阿龍面前顯擺一下,這下倒好惹上了這老頭。
神算子老頭拍了桌子,氣憤的走了過來:“你先等等,等下再給你算。今天竟然有人來砸場子,我非得讓他服氣不可。”
聽他這么說,朱皎真的笑了,這老頭自尊心也忒強了點吧,一兩句話的事何必大動干戈,而且從靈識上判斷,眼前這老頭應(yīng)該是普通人吧?他身上可是一點靈力的氣息都沒有哦。
無奈啊,對方來勢洶洶,朱皎只能迎上了。
朱皎客氣道:“這位天師有何賜教?!?p> 神算子老頭亮出脖子上一條大金鏈,仰頭說道:“你是哪來的野小子,從一踏進廟里就三番兩次罵老夫。你可知老夫是誰?!?p> 朱皎:“還沒請教?”
神算老頭:“哼,老夫乃張?zhí)鞄煹谝话倭闳鷤魅?,能看穿過去未來,對人世間生死輪回了若指掌,我這一測可知命脈,二測可窺天機,三測可破生死?!?p> “好厲害?!敝祓ú唤Q起了大拇指,如若不是有妖秀傍身,他真的會著了他的道,說不定還會花個幾百萬請他算算這下墓之事。
妖秀:“做這行的最重要在一個‘信’字,信則靈,要想讓人信自然得有兩把刷子,這老家伙真不錯,簡單幾句便能讓人徹底信服,一個讀心之術(shù)便能讓人徹底淪陷?!?p> 朱皎:“確實是這樣。如果沒有你,我真會信了?!?p> ....
神算子老頭略微驚訝的看著他,他這剛才是在想什么,怎么他竟然有些摸不著頭緒?難道他不是在跟自己對話?難道這人是個精神分裂,在跟自個對話?
此時正在排隊的人有些不耐煩的沖著朱皎大罵,這都在等著呢,你這小搗什么亂,找死??!
“我這等著大師給我算下墓的事,小子別耽擱大爺我的大事,否則本大爺廢了你!”
“額...”朱皎好奇的看了他們一眼,敢情這群人還真的是來探尋千年古墓的,如此看來這力神之墓開啟之后那真的會熱鬧的很。
妖秀:“你現(xiàn)在照我說的做,我要讓這老頭好好見識見識本妖秀的厲害?!?p> 朱皎有些哭笑不得,真的很難得見到妖秀如此的好強,恐怕是因為今天碰到了個高手吧,所以才激起了他那小小的自尊心。
妖秀:“少廢話,今天我跟這老頭不死不休!”
朱皎笑了:“行行行。”
...
朱皎看向那名大漢說道:“這位大叔,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這趟墓地恐怕走不得。”
大漢緊握著拳頭:“你說什么小子,誰印堂發(fā)黑了!少在那放屁。”
朱皎:“你這千里迢迢從全市趕來,別以為你練了一身外家橫功就可以到古墓橫行無忌,小心你腋下命門被什么墓地神獸給破了。而且由于你這長年累月的淬煉自己的橫功導(dǎo)致你視力低下,不得以帶上隱形眼鏡。這墓地可是幽深的很,一個不留神可是會送命的。”
大漢臉色從兇狠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震撼,這這這。。這小子怎么會知道我是從全市趕來的,又怎么知道我練了一身金鐘罩橫功,又怎么知道我的命門,而且竟然連我的視力都知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敝祓ㄖ苯踊氐溃拔乙芽捌颇愕拿},你自己選擇是去是留吧?!?p> 大漢服了,沒想到眼前這小伙子也是高人啊,那我到底是去是留?
朱皎:“我當然是高人了。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糾結(jié)去留?命不久矣啊?!?p> 大漢徹底拜服,天啊,他竟然連我心里想些什么也知道,看來我必須走不能留!
朱皎:“我當然能算出你心里所想。你能做出離開的選擇,我很為你感到高興。眾生不易,回頭是岸啊?!?p> 大漢再次為他算出自己心里話而震撼,隨后他恭敬回拜:“多謝大師指點,我這就走!”
....
懵了,徹底的懵了,特指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