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鎮(zhèn),魚龍混雜之地,被稱為【魚市】第二。
魚市,神都云安城內最黑暗之地,幫派、小偷、大盜、妖神教、前朝余孽……聚集之地,大離的光輝在這里還不如【鬼老大】放的屁。
蘇遠不知這是第幾次躲過那油膩膩的咸豬手,也不知還要拒絕多少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他只知道腳下的路還很長。
“公子,公子……”
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的女人站在路邊拉住了蘇遠的左手。
沒人會碰一個刀客的右手,哪怕那人只有一條手臂,除非他想死。
蘇遠轉頭,皺眉道:“有事?”
“三錢銀子?!迸素Q起三根手指,用眼睛斜瞟著對面一掛著【蘭亭樓】牌匾的酒樓道:“咱們去那,你想怎樣就怎樣?!?p> 話落,女人的臉突然間變紅,說不出的嬌媚。
“我沒錢,玩不起。”蘇遠臉上寫滿無奈,繼續(xù)向前走去。
“等等。”女人使勁拉了拉蘇遠的手腕,眼帶哀求,柔聲道:“兩錢,只要兩錢?!?p> “不騙你,我真沒錢。”蘇遠甩開女人的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呵!都穿越了,哥還用花錢找女人,這也太沒出息了吧!
……
“公子!”一身黑衣,一手拿木匣,尖嘴猴腮的漢子擋住了蘇遠的道路,他打開木匣蓋,又快速合上,眼睛眨了眨,故作高深的道:“這可是好東西呀!能讓人飄飄欲仙,神清氣爽,永不疲倦;關鍵是還便宜,只要一錢銀子,還可以先嘗再買,你要是不滿意,可以不買?!?p> “不用,另外再給你看看這個?!碧K遠輕輕一笑,在腰間一抹,取下腰牌,放在漢子的眼前。
“我想公子可能誤會了,我賣的不是違禁品,是【炎陽草】,貨真價實的炎陽草?。 ?p> 邊說話,漢子還邊快速打開木匣,臉上那笑容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哦!是嗎?”蘇遠不置可否,臉上那表情,像似在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真的,大人您可以檢查,真的只有炎陽草,沒有那個……嗯!”
漢子似乎急了,快速打開木匣,把木匣放在大道之上。
“算了,趕緊收起來,另外別在煩我?!碧K遠擺擺手,臉上寫滿嫌棄,很是不耐。
“好勒!傻子才……嗯!”漢子拿起木匣,轉身就跑,邊跑還邊嘀嘀咕咕。
“嘿,你嘀咕啥呢?”蘇遠大聲呵斥,臉上全是苦笑。
漢子跑得更快了,在人群里左竄右跳,眨眼間消失在人海里。
蘇遠從未想過在這里動手,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來著,他可不想才穿越就飲恨于此。
“站住,打劫!”三條大漢呈合圍之勢把蘇遠團團圍住,說話之人是手拿銅棍的光頭,頭頂之上還留有【香疤】,眼睛掃視蘇遠一圈又接著道:
“要是不想缺胳膊少腿,就乖乖交出身上的值錢之物,否則……哼哼!”
“怪就怪在你小子長得太好看,要是個丑八怪,咱哥三可沒興趣多看一眼?!?p> 禿頭話音剛落,滿臉麻子的駝背漢子又甕聲甕氣的接道。
“對,交出錢財,讓我在你臉上劃一刀,今兒咱哥三個就放你走?!?p> 麻子話落,獨腿的大漢接過話頭,臉上一片戲謔。
“看來我今天要想完好無損的離開此地,就得手底下見真章啦!哪怕,我有這個。”
蘇遠似笑非笑,攤開左手中的腰牌,遞到光頭大漢的面前。
“一塊破牌子而已,嚇唬誰呢?咱哥仨難道是嚇大的呀?”
麻子不為所動,面上寫滿不以為然。
“就是,不怕告訴你,在這里就算六扇門來了也是咱哥仨說了算?!?p> 瘸子趕緊附和麻子,還指手畫腳,口沫橫飛。
“那鎮(zhèn)妖司呢?”蘇遠見光頭大漢呆若木雞,心想有效,于是悠悠問道。
“鎮(zhèn)妖司……那大哥,咱們咋整?。俊甭樽幽樕蛔儯劬聪蚬忸^大漢。
“咱走,不過告訴你,咱不是怕鎮(zhèn)妖司,而是敬重,你聽好了,咱是敬重鎮(zhèn)妖司啊!”
大漢邊說邊跑,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蘇遠。
“刷……”
一瞬間,蘇遠感到許多雙眼睛看向他,有好奇、審視、疑惑……不一而足。
……
【摘星樓】據(jù)說登上樓頂可摘天上星辰,不知真假,因為重沒人登頂。另外摘星樓的食物已是一絕,尤其是【醬香龍肉】,只可惜要吃醬香龍肉除了有錢之外還得登上摘星樓的五層。
蘇遠摸了摸腰帶內側的錢袋,笑瞇瞇的走入摘星樓。
沒人不喜歡美食,尤其是兜里鈔票足的時候。
【我有龍肉誰來吃,各顯神通到五樓?!?p> 通向二層的樓梯口立著一塊木牌,木牌上的大字蒼勁有力。
蘇遠駐足,片刻之后,他向著二樓走去。
踏入通道,他感覺身上似有千斤重擔,剛剛那一瞬間差點閃了腰。
這摘星樓不簡單啦!
蘇遠站在原地,讓自己適應此地的重力。
片刻之后,他才一步步攀爬而上,跨過最后一個階梯,身上的重量消失。
【這里有最美味的火雞?!?p> 映入眼簾的的一塊紅色木牌,木牌的字呈紅色,似鮮血所書。
“餓了,懶得走。”蘇遠看了看通向三樓的階梯,搖了搖頭,又輕輕嘆道:“好像很美味的樣子!”
“上不上去就上不去,裝什么大尾巴狼!”聲音很小,明顯是個膽小而嘴賤的主。
蘇遠毫不在意,他直接跨入二樓大門。
走入熱鬧的大廳,卻沒人搭理蘇遠,吃飯的吃飯,聊天的聊天,養(yǎng)神的養(yǎng)神。
“小二,小二……”見別人投來看傻子似的目光,蘇遠知道自己可能那啥了……
“這位公子,要吃東西自己去里間取。”一清朗男聲響起,他身穿紅白相間的武士服,就坐在蘇遠右手方第一張桌子,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又接著道:“公子是第一次來吧!”
“嗯!”蘇遠面帶感激的點了點頭,接著又道:“謝謝老哥!”
從面容上看,蘇遠覺得男子肯定比自己大,畢竟那張滄桑的臉上已出現(xiàn)花白胡須。
“不必客氣,出門靠朋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