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祁靈站在子刑門大門口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手上的鐵銬也不知所蹤。
至于原因嘛,很簡單,因為他認罪態(tài)度良好,而且還是初犯,直接被人給放了。
臨走時祁靈表示自己強烈的認罪態(tài)度,要求把自己關(guān)入大牢,而武官則是不耐煩的一腳把祁靈踢了出去。
“他媽的,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多人想進去混飯吃了?”
祁靈在聽到身后的怨言之后也是面泛鐵青之色,剛想沖進去好好教訓(xùn)一頓這武官,但是一想到這是鬧大之后的后果。想想便算了。
倒不是因為祁靈慫,而是怕此事若是傳到老媽的耳中恐怕自己又要成了笑話。
祁靈嘆了口氣,心中也是泛起些許無奈。
就在此時,祁靈面前的空氣確實突然扭曲了起來。
片刻之后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的光點,慢慢凝聚成了一老者。
祁靈看著眼前的老者皺了皺眉頭說道:
“安老道,你天天派靈識出來,身軀窩在洞府中,也不怕發(fā)霉?”
安老道無視了祁靈的擠兌,接話道:
“我修心道,若是經(jīng)常在凡塵中出沒,怕是會惹上因果?!?p> “那活著還有啥意思,修道長生不就是為了不懼怕任何人,心之所向,素履以往嗎?”
安老道輕笑一聲,答非所問道:
“算了,不說這個,我可不想跟你這小子論道,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那小子身上有些古怪,名叫陳凡,今年與你同齡,都是十五歲,奇怪的是這小子仿佛憑空出現(xiàn)在這世界上一般,之前并無他的任何消息?!?p> 祁靈皺緊了眉頭,右手輕拖下巴,試圖摸著并不存在的胡須,仿佛在思考一些什么。
看到此情此景,安老道眼神也是有些古怪,祁靈這小子就是喜歡裝大人,試圖表現(xiàn)得很成熟,但總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對了,我方才受的傷,我仔細觀察了一番,傷口上有皇道的氣息?!?p> “哦?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有希望領(lǐng)悟皇道,還是家中有皇道長輩?”
安老道皺緊了眉頭,思量了片刻,還是繼續(xù)說道。
“應(yīng)該不是,這股氣息很淡薄,甚至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实乐畾馑坪鹾軈拹哼@小子,但還是糾纏在這小子身上不放?!?p> “有點意思,這小子恐怕來歷不凡,我倒是越發(fā)有興趣了呢?!?p> 安老道翻了個白眼,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你也不大!”
祁靈并未接話,反而慵懶的說道:
“算了,不管這個了,你先施展幻境,讓里面的武官把我抓進大牢再說?!?p> 聽聞此言安老道卻是來了興趣。
“怎么的,你小子不會連惹事都不會吧,想坐牢還不簡單,在這城中隨便殺個人不就行了?”
祁靈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這些人跟我無仇無怨,殺他們干嘛,沒必要?!?p> 安老道卻是不屑的說道:
“一群凡夫俗子罷了,殺了便殺了唄,哪個強者爬上巔峰,背后不是尸山血海?你小子道心不夠堅硬啊”
祁靈卻是有些不耐煩,眉頭緊皺的說道:
“別磨嘰了,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p> 安老道苦笑一聲,但還是施展了法術(shù),片刻之后子刑門中走出來了一位兩眼無神的武官,手上拿著鐵銬將祁靈押走了。
而呆在原地的安老道卻完全不復(fù)剛才的淡定之色。
安老道眉頭緊鎖,他先前隱瞞了祁靈一件事情,并且祁靈也沒有注意到。
世間大道三大分類,分別是修己,修靈,修神三大道。
自己雖然名義上是修心道人,但并非煉心之道,恰恰相反自己所修的乃是靈之道,所追求的乃是天地之中虛無縹緲意志之力。
按道理來說,靈道天生克制己道,圍繞在陳凡身上區(qū)區(qū)的修己道中的分支“皇之大道”應(yīng)該不足以攔住自己的窺探,更何況這股大道之力,始終還在抵制著陳凡...
想到這里的安老道皺緊了眉頭。
“難不成,這小子也被神道所選擇了?不應(yīng)該啊,神道者應(yīng)該不會如此柔弱。”
罷了,反正這小子是祁靈的應(yīng)劫之人,遲早會露出馬腳的,到時候再看也來得及。
安老道嘆了口氣,不再多想。
而此時此刻的祁靈卻是手上拿著一塊方布,一臉悲憤之色。
“我就想跟陳凡接觸一下,怎會如此困難啊,非要我自曝身份不成?”
事情的經(jīng)過很簡單,陳凡所在的牢房,本身就是重刑房。里面罪名最輕的張瘸子,都是得罪了城中極其有勢力的一位商人,能進去里面的人少說也要關(guān)個三年以上。而祁靈的罪名也是極其荒唐,就是一個猥褻婦女的罪名而已,最多關(guān)個一年半載的,怎會關(guān)到陳凡所在的牢房去?
自己剛被關(guān)到這里,就被告知了跟著周圍獄友學(xué)習(xí)制衣,只要干的好,就能爭取早一點出去。
祁靈氣的那是渾身發(fā)抖,直接將手上的布料摔到了地上。
看到祁靈此番動作,一位獄卒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小子,你干嘛呢,不好好干活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頓,然后給你加刑?”
祁靈本身就有所不爽,聽到獄卒那么一威脅,當場便翻了臉。
“你跟誰說話呢,你今天動我一下試試?”
獄卒聽到此言頓時黑了臉,隨身攜帶的棍子便要作勢揍下去,嘴里面還罵罵咧咧的說道:
“真是反了天了,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祁靈看到獄卒此番作態(tài),臉色當場陰沉了下來,隨手一揮當場崩碎了獄卒的木棍,單手掐住了獄卒的喉嚨。
“你是誰老子?”
獄卒面露驚恐,雙手死死地抓住了祁靈的手臂,喉嚨中發(fā)出一陣異響,想要說話卻是說不出來。
看到此情此景,其他獄卒忙圍了過來,爭先恐后的企圖按倒祁靈,救下自己的同事,但是祁靈腳下仿佛生了根一般,眾人根本無可奈何。
“小子,趕緊松手,莫要誤了自己的前程!”
祁靈并未理睬發(fā)聲之人,眼神中的冷意卻是越來越重,片刻之后獄卒再無聲響,硬生生當場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