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方塵兀自白白擔心了半天!
監(jiān)考老師們來回溜達著巡視,卻總是恰好看不到景然他們作弊的小動作!
又耗了三十多分鐘,考試終于結(jié)束了。
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之時,景然突然冒出一句:“要說呀,你最賺了!說實在的,我就一直沒搞清楚,這次培訓,你到底是怎么選上的?”
直到對上景然那雙充滿猜忌的眼睛,方塵才意識到她是在跟自己說話,心中疑惑著.......怎么又又問上了?來的路上就總是不厭其煩地問這個問題,這剛消停幾天,該走了,怎么又突然說起這個話題?雖然疑惑不已,方塵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真不知道,大概是我們系推薦的吧?!?p> “我們幾個都是各自系部層層選拔出來的骨干精英,資格審查很嚴的,只有你既沒報名又沒參加選拔,好奇怪呀.......”
“景老師,行了吧,還真把自己當頭兒了,沒完沒了地欺負人!”
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大李突然不耐煩地嗆了一句。
景然一下懵住了,頓了數(shù)息才驚問:“嗬,你這叫什么話?我招你惹你了?”
“你沒招我惹我,你這么欺負人,我就是看不過眼!”大李化身為正義的李懟懟,懟完后冷哼了一聲就揚長而去。
留下景然如同身在云里霧里一般,難堪極了,愣了半晌才求助般地看向大張他們。
大張小王一頭霧水,不知怎么回事,方塵也是一臉懵.......什么意思?大李這是替我打抱不平?可來時他們都是擁躉著景然的,怎么這會兒幫我說話了?
正疑惑且尷尬著.......
“方老師,考得咋樣?”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方塵聞聲轉(zhuǎn)頭,一看,救星來了,立馬笑了:“噢,蔡老師,還行吧,反正都寫滿了,你怎么樣?”
蔡晶晶明眸皓齒,如一株盛開的百合一般,笑道:“一樣一樣滴,都答了,手都寫抽筋了!”說著邊夸張地甩著手,邊接著說:“你們也是明天走吧?有時間嗎?咱倆再聊聊詩詞的事兒?”
“好啊!正好,你發(fā)過來的那些資料有些不明白的,正要向你請教?!闭f著,方塵回頭問道:“景老師,后面沒什么事兒了吧?”
景然沉著臉,不情愿地說:“那,晚飯前可以自由活動,晚飯后還得開個會。”
“好的!我晚飯后一定及時回來,不會耽誤開會的?!?p> 蔡晶晶笑著跟景然點點頭,挽著方塵就走了。
見景然盯著方塵的背影,大張咳了一聲,才笑瞇瞇地說:“景老師,那我們也自由活動了?”
景然回過神來,大張與小王也已經(jīng)走了。
景然獨自一人立在原處,臉都綠了.......
走開了很遠,蔡晶晶才低聲說:“那位景老師,看上去很嫉妒你???”
“嫉妒我?我有什么可嫉妒的?”
“嫉妒的理由多得是,你比她好看比她聰明,都會讓她嫉妒。對了,你這又是出書又是作詩的,不招人嫉妒才怪,招人嫉妒才正常!”
這道理歪的莫名其妙的.......想一想,也有幾分道理.......
“我以為她是看不起我,真沒看出是嫉妒。話說,你也沒跟她交流,怎么就確定她是嫉妒?”
“看眼睛啊,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嘛.......”
另一邊,大張、小王去叫上了大李,三人一同上街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否買點兒新鮮玩意兒回去。
“你剛才怎么啦,突然懟景老師?”大張問大李。
“沒什么,就是煩她。”大李不想多說。
“好歹咱們也是一起出差,怎么著也得讓景老師面子上過得去?!贝髲垊駥А?p> “面子,她怎么不想想別人的面子?話里話外總是說人家方老師沒有資格來參加培訓考試,剛抄完人家的,還說人家沒資格。你說她要不要臉???”大李氣哼哼的。
大張與小王對視了一眼,不知說什么才好。
“我也不懂,為什么景老師要死咬著方老師的培訓資格不放?”小王虛心請教。
“女人的心態(tài)咱不懂!”大張不想多說。
“她就是以為這樣能夠拿捏著別人。強調(diào)培訓資格,這樣好像抓住了方老師的把柄,就不敢說出她作弊的事兒。這種女人我早就受夠了,最煩這種人了?!贝罄钸€是一肚子氣。
“咳,什么作弊不作弊的,互相幫忙嘛!”大張蹙眉。
“作弊就是作弊,我看見她偷拿方老師的卷子,看見她抄襲!”大李憤憤然。
“咳,這不是大家都這樣嘛!”大張心里有些別扭。
“你這個大家可不包括我!我都是自己寫的,景然還擋著蓋著的不讓我抄!”
“???還有這事兒,景然居然擋著不讓抄?考試前不是說好了嗎,大家要互通有無、互相幫助嘛,怎么景然這么小家子氣,自己抄卻不讓別人抄,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大張的話說到半截,后面那半句咽了回去,他這才想到,考試時自己光顧著自己抄了,也沒管小王,說不定也下意識地遮擋過自己的卷子,于是,心虛地瞅了小王一眼。
小王倒是灑脫,粲然一笑:“我也沒抄,全是自己答的?!庇只腥淮笪蛞话?,接著說道:“噢!我明白李老師的意思了,景老師抄襲,相當于被方老師拿到了把柄,怕被她說出去,所以要拼命強調(diào)方老師的錯處,是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