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羽聽了一會后,沒有聽到狐姈姈的哼歌聲,突然擔心起來。
開門來到狐姈姈房門,平靜的問道:“狐姈姈,你睡了沒有?!?p>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狐姈姈,皺起眉頭坐起來:“干嘛?”
“沒事,就是想知道你死了沒有?!?p> “死了,你可以走了,別來煩我這個死人?!?p> 躍羽被氣的轉(zhuǎn)身回房。
狐姈姈坐了起來,嘀咕道:“我必須矜持,不能被那妖孽的臉給迷惑了?!?p> 此時,一只小老鼠不怕死的在墻角和桌子下來回走,那姿態(tài)優(yōu)美的尋覓著。
“啊……”狐姈姈高聲大喊。
剛走進房內(nèi)的躍羽,聽到狐姈姈的叫喊聲后,急忙跑過去。
躍羽剛推開門進去,狐姈姈就直面撲來:“老鼠,老鼠……”
狐姈姈整個人跳到躍羽的懷里,腳未碰地緊緊的摟著。
躍羽陰著臉說道:“你這是想勒死本王嗎?”
狐姈姈緊閉著眼,用手指向墻角:“你趕緊把那老鼠趕走?!?p> “要是本王不趕呢!”
“不趕走的話,我就不下來,重死你?!焙鼕枈柡ε碌恼f道。
躍羽把狐姈姈弄到桌上面去,轉(zhuǎn)身走出房門,狐姈姈跟著跑出去:“你不把它弄走,我今夜就睡你房?!?p> 躍羽走進房內(nèi)后轉(zhuǎn)身關(guān)門,狐姈姈巧妙的竄進房內(nèi)。
躍羽沒辦法沉默的拿起書繼續(xù)看,但眼神時不時的看向狐姈姈,最后實在看不下去后,扔掉手上的書走向床邊:“本王要睡覺,馬上滾出去?!?p> 狐姈姈齒笑的看向躍羽:“嘻嘻,王爺,你床挺大的,要不,把床分我一半唄!”
“滾……”躍羽冰冷的說道。
但話音剛落,狐姈姈就竄到床上去了,躍羽瞇起眼眸,邪笑的道:“你確定要與本王一起睡?”
“三王爺,不是一起睡,而是讓你分半床給我?!?p> “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區(qū)別啦!雖然同張床,但你我各睡一邊,中間放被子隔開,兩人誰都不許越界?!焙鼕枈栃χ治龅?。
躍羽拉過狐姈姈的手,嘴角邪笑,顯得有些陰險:“這可是你自己送上本王的床”
狐姈姈微愣一下,然后笑著抬起雙手,緊緊摟住躍羽的脖子:“王爺,既然如此,咱們歇息吧!”
躍羽看見狐姈姈邪笑的臉,急忙松開手然后轉(zhuǎn)身走出房門:“這女人,既然油鹽不進。”
在房內(nèi)的狐姈姈輕笑起來:“想用這手段來激將我,太天真了?!?p> 躍羽站在院內(nèi)一會后,緊皺眉頭:“本王怎么可能怕你?!?p> 躍羽大步走回房,直直的走到床邊,把狐姈姈推到里面去:“滾進去?!?p> 狐姈姈被推到里面,不滿的站起來:“你怎么又回來了?”
“你要搞清楚,這可是本王的床?!避S羽說著直接躺在床上去。
狐姈姈拉過被子笑道:“這被子歸我了?!?p> 躍羽扯過被子:“你確定?”
狐姈姈整個人鉆到被子里去,蒙頭睡大覺,躍羽也不甘示弱鉆了進去。
躍羽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化,現(xiàn)在就是一心和狐姈姈搶被子。
安靜下來后躍羽回過神來,看向熟睡的狐姈姈,緊皺眉頭,他發(fā)現(xiàn)自己既然變得很幼稚。
狐姈姈翻個身,舒服的抱著被子睡,又時不時的翻過來摟住躍羽的手。
躍羽側(cè)過臉突然想起狐姈姈肩膀上的牙齒印,伸出手撩起衣服想確認清楚,是不是他當年留下的牙齒印。
狐姈姈剛好醒來,淡定的問道:“三王爺,你想干嘛?”
躍羽愣了一下,平靜的說道:“你說呢!”
狐姈姈邪笑起來:“你要想好哦!我們雖然是兩年夫妻,但你要是對我做了什么,要負責一輩子喲!”
躍羽把手收回來,說道:“對本王來說,你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孩,經(jīng)不起誘惑?!?p> “是嗎?那剛才你在干嘛?”
躍羽手一揮,滅掉桌上的蠟燭,冰冷的說:“睡覺?!?p> 狐姈姈急忙躺下來,然后在心里暗暗道:“既然說我乳臭未干,你給我等著?!?p> 躍羽靜靜躺著,他現(xiàn)在總以為自己瘋了。
狐姈姈又睡了過去,躍羽翻過身來,在微光下靜靜的看著她。
第二日,躍羽睜開眼睛時,看到狐姈姈趴在身上睡,然后抬手推開:“給本王起來?!?p> 狐姈姈被推開后才醒來,慢悠悠的打哈欠,看到躍羽起來后繼續(xù)倒頭睡。
躍羽緊皺眉頭:“懶蟲,起來?!?p> 狐姈姈拉過被子,繼續(xù)蒙頭睡:“讓我在睡會?!?p> “今日你再不去訓(xùn)練,本王罰你去洗全院的夜壺?!?p> 狐姈聽到后,急忙坐起來,因為她知道躍羽什么事都做的出來,所以老實的跳下床。
跑到躍羽身旁,撒嬌道:“王爺,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身上余毒未清,等下出了何事怎么辦,所以你再讓我歇息兩日吧!”
“不行?!避S羽冷淡的向門外走去。
狐姈姈急忙跟上,摟住躍羽的手,繼續(xù)鬧。
這時,評言在訓(xùn)練場上沒看到狐姈姈,急忙趕到主院來。
剛到院內(nèi),就看到躍羽和狐姈姈同時從房內(nèi)出來,當場傻愣在原地。
躍羽看到評言驚訝的表情,淡定的說道:“事情可不是你看到那樣,所以停止你的胡思亂想?!?p> 評言回過神,笑道:“那我現(xiàn)在看到什么,難道我的眼睛欺騙了我?”
躍羽急忙拽開狐姈姈的手:“她被毒傻了,你是知道的。”
“是嗎?那要不要讓她去訓(xùn)練?”
“不去訓(xùn)練,留著干嘛?都倒數(shù)了還偷懶?!?p> 狐姈姈急忙說道:“我還未吃早膳呢!”
“你都胖成什么樣了,還吃?!避S羽狠毒的說道。
評言汗顏道:“你們兩在打情罵俏時,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p> “你想多了?!避S羽面無表情的走出大門。
狐姈姈急忙跟上:“等我一下。”
站在原地的評言,看著躍羽的身影,笑道:“變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p> 走到半路,躍貞嬉竄出來站在躍羽面前做了個鬼臉:“三皇兄,你要去哪?”
但看到身后的狐姈姈后,臉色沉了下來:“狐姈姈,你怎么老纏著三王兄,立刻馬上給我滾。”
狐姈姈笑道:“躍貞嬉,他現(xiàn)在可是我的夫君,倒是你,沒事總來纏我夫君?!?p> “你夫君,你還真是被毒傻了?!?p> “這還真拜你所賜,謝了,要不然我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如此喜歡三王爺。”狐姈姈笑著說道。
躍羽握緊拳頭,沉默的向前走去,他氣狐姈姈撒謊。
狐姈姈推開躍貞嬉,追上躍羽:“夫君,別走那么快呀!”
躍貞嬉不甘示弱的追上去:“三皇兄,等等我?!?p> 狐姈姈和躍貞嬉把躍羽夾在中間,然后不停的對斥。
來回的學(xué)生,導(dǎo)師都不禁停下腳步,蘭媚兒優(yōu)雅的從正面走來,笑道:“三王爺,早?!?p> 躍羽未回答,狐姈姈直接說道:“日上三竿了還早?你是睡過頭了吧!”
“你……”
“夠了。”躍羽冰冷的呵道。
蘭媚兒急忙低下頭來。狐姈姈卻問道:“夫君,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