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什么人?
這句話問的白磷都快笑出聲來了,“小王爺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就是您口中一無是處的廢物,一條不想翻身的咸魚啊,還能是什么人?”
白磷笑的風輕云淡,根本就看不出這家伙有多么恐怖的實力!
而這,也讓北成峰雙眼狠狠一瞪,看這模樣仿佛是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活活咬死白磷一般。
可現(xiàn)在,北成峰明白,連毒王李修都奈何不了白磷,自己又怎么會是白磷的對手?
也就在這時候,白磷笑著舉起右手,直接將麒麟劍甩了出來,橫在了北成峰脖子上,“對待想殺我的人,我也不會客氣?!?p> 撲哧一聲,鮮血飆濺,空氣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
“啊......殺人了,殺人了?。?!”這瘋了一般的吼叫聲是莫少聰發(fā)出來的。
此刻,他滿臉都被噴滿了北成峰脖子里的鮮血,嚇的幾乎要失聲!
但,看著他幾乎要尿褲子的模樣,白磷不屑一笑,“我說莫大少爺,再怎么說你也是朝廷重臣之后,怎么一點膽量都沒有?”
說完,白磷看向了閉著眼睛,全身都在顫抖的北成峰。
嗯,白磷沒有殺了北成峰,或者說,還不是殺了北成峰的時候,畢竟北成峰身后還有一個北王府,殺了他就等于跟北王府宣戰(zhàn)。
如果白磷是獨自一人,今天北成峰必死無疑,但現(xiàn)在白磷身邊還有乘云兒幾個人,還又金祥書院在,他不敢保證北王府不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所以,他也只不過是在北成峰脖子上留下點記號,以便提醒北成峰而已。
“小王爺,差不多就可以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這一劍會不會劃開你的脖子了。”白磷輕輕拍了拍北成峰的肩膀,而后轉(zhuǎn)身就走。
北成峰已經(jīng)被嚇懵了,他從未感覺過自己原來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就在剛才,當白磷揮出麒麟劍那一刻,北成峰似乎看到了一只全身骷髏,龐大無比的面孔,迎著自己撲面而來。
甚至,北成峰都感覺到了這骷髏吐息間的氣浪,不斷拍打在自己臉上!
他承認,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這一刻害怕了!
“輸了,是我輸了,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边@是北成峰沖白磷的背影說的最后一句話。
可惜,白磷沒有回答他。
調(diào)轉(zhuǎn)馬車,回客棧的路上,莫少聰蜷縮在一角,一句話都不敢說,而北成峰,目光呆滯,腦子里一直想著剛才那個問題。
撲通!
馬車一陣晃動,一個人影直接砸到了馬車頂!
一陣慌亂之后,北成峰跳出馬車才看清,掉在馬車頂上的人,正是毒王李修!
“李......李修?你這是受傷了?”莫少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將李修從車頂攙扶下來。
而北成峰,已經(jīng)看到了李修胸口的傷口,凹陷坍塌,明顯胸骨已經(jīng)完全斷裂!
下午還好端端的一個人,現(xiàn)在也只剩半口氣了。
“發(fā)生了什么?”北成峰目光緊緊盯著李修,冷聲問道。
“無用......我的紫色毒霧對他......無用!”李修用著極其微弱的聲音,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
紫色毒霧,對白磷......無用?
這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算好,可現(xiàn)在真的知道了事情,北成峰和莫少聰兩人,卻一屁股坐到了大街上!
毒王李修是什么人,他們兩個都清楚,能被北王府豢養(yǎng)在后花園的修武者,都是一些心狠手辣,殘忍至極的家伙。
可現(xiàn)在,從未失手過的毒王李修,卻說他引以為傲的毒霧,對白磷毫無作用?
換做任何一個人說出這種話,北成峰和莫少聰都絕對不會相信,可問題是,說這話的,是毒王李修自己?。?p> “怎么......怎么會對白磷無用?難不成他百毒不侵么?他明明就是一個不通氣力的廢物,不然白家也不會把他逐出家門??!”北成峰怎么也理解不了。
不止是他,莫少聰此刻也滿腦子都是問號,“看白磷的身手,即便是通了氣力,也只是一個入門級別,怎么可能是李修的對手?當初你的毒霧讓整個圖瓦村的修武者都動彈不得,他怎么就沒事呢?”
聽到莫少聰和北成峰的話,毒王李修像是情緒有些激動,嘴里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噗......是真的,他身上......有一層金色環(huán)繞,把我的毒霧全都......全都隔離在外!”
此刻的李修說話都已經(jīng)很費勁,像是隨時都可能斷氣的樣子。
其實當被白磷身上的金光震飛之后,李修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胸口被重創(chuàng)了,因為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等從白磷房間翻出來,檢查傷勢的時候,李修才錯愕的發(fā)現(xiàn),胸骨竟然全都被震斷了!
單單只是一道金光,就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如果是白磷親自出手,拿自己豈不是會當場斃命?
“他不對......很不對,氣力只是煉魂期,不可能會有這種力量,很怪......怪......”李修這話說完,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看著昏死的李修,莫少聰和北成峰全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莫少聰才顫顫巍巍蹲坐了起來,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不通氣力的廢物,一事無成的浪蕩公子,假的,全都是假的!”
“能把毒王李修傷成這個樣子的人,怎么可能會是什么廢物,又怎么可能是不通氣力的人?剛剛毒王說什么,煉魂期?白磷他真的就只是煉魂期么?”
聽著莫少聰?shù)呐叵?,北成峰一句話都沒說,而是在心里不停揣測著,“剛才毒王李修最后一句話,也是在質(zhì)疑白磷的真實修為,如果只是煉魂期,也不可能又什么金光護體,更不可能把毒王傷成這個樣子。”
“可如果不是,那白磷到底是什么修為,毒王又為什么會知道他是煉魂期的修武者?”
“明明不是廢物,更不是不通氣力,白磷他又怎么會被逐出白家?”
一層又一層的問題,鉆進了北成峰腦子里,雖然他想不明白這些,但有一點他能相通。
白磷,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