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月明朝朝。
“我這是在哪?”一女子微微睜開碧暮的雙眼,伸出細長而又細嫩的雙手,映入眼前的是身披皇衣的人兒,女子懶散的循壞四周,心中一驚。
莫不是穿越了,還當了個皇帝!
邯軒宮內(nèi)發(fā)出女人的叫聲,這已經(jīng)算是她第二次穿越了,上一次他以為她是在做夢沒想到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實。
上次來的時候把宮女嚇了一跳。她以為他只是在做夢,沒想到當時是魂穿過來,但是現(xiàn)在是整個人都穿越過來。
女子查看手腕上曾經(jīng)所存在過的花瓣形狀的印記,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
難道就暗示著她重新來過嗎?
......
嘉裕十一年間,櫟溟國皇帝崩逝,膝下徒留下二兒。
因其嫡長子在少年時身染癲癇,于是太后為了穩(wěn)固半壁河山,當下力排眾議將次子沈惠明推上皇位,新帝登基,朝堂上下一時間流言四起。
是夜,月光照射到邯軒宮,一束花瓣掉落在門檻前,三兩個宮女提燈守著夜。
其中一個小宮女半蹲在暗紅色的宮門前,無聊的揮手趕了趕身邊飛舞的蚊蟲。
她有些不滿道:“要我也是個公主或者相府小姐的話,哪還會做這種苦差事啊,興許還能有自己封地,不僅逍遙自在還一輩子都錦衣玉食?!?p> 守夜的另一個宮女聽見她如此膽大包天的話后霎時臉色一變,隨后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快速的說道:“快住嘴吧青棠,這可是櫟溟國的大禁,要是被人給聽了去,你這一個腦袋都不夠掉!”
被喚作青棠的宮女眼里滿是不耐,但下一刻卻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臉上頓時就換了種表情。
她湊過去說道:“誒秋水你知道為什么前朝都沒有次子為帝的先例嗎?”
見秋水搖頭表示不知,青棠頓時多了幾分莫名的得意。
“我阿娘年輕的時候通一點卜算之道,她說人的命運分三六九等,而嫡子和次子有身份有別。嫡長子則是純陽龍氣,次子則次之,這也有尊卑之分。所以歷來次子登基將是我國大不幸啊,一是因為身份有別,二則是因為次子的命格撐不起來這家國山河……”
說著,青棠頓了頓,然后才繼續(xù)說道:“所以,她稱帝是要亡國的啊?!?p> 秋水急忙的捂住了她的嘴,以避免她再說下去。
此時,一道規(guī)律又有章法的的腳步聲緩緩的響起,秋水和青棠的臉色均是一白。
在此之前她們都沒有對這道腳步聲有所察覺,因此不知那人是否聽見了青棠的話,又究竟聽見了多少。
若是一字不差,那可就玩完了……
四面宮墻的包圍之下,一道昏暗的光漸漸清晰,秋水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但也因此臉色開始變得極為難看。
步履淺淺,來人腰間的玉佩清脆作響,他一襲玄衣,束起的溫潤玉冠和他冷硬的輪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一步步而來,宛若神坻,旁邊的風鈴作響,輕響中似是感覺周圍空氣凝聚。
涉世未深的青棠看呆了,但秋水卻是清醒的很。
這人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