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禹澄看起來極其的非常的格外的臉臭。
一大早進教室的時候,身上刮著西伯利亞的颶風,周身的氣壓低到讓大家退避三舍。
哐,李禹澄將椅子重重拉開,重重坐下,把書包重重甩進抽屜,然后黑著臉把下巴磕在桌子上,嘴角耷拉著往下。
班里因為她安靜下來。
古奈跟著大家一起看李禹澄,今天他穿上了定制的西裝校服,他身材很好,臉又清俊,穿起來非常好看,比昨天的休閑裝更添了幾分貴氣。
兩分鐘了,沒有人上去打擾李禹澄。
昨天一起吃飯的幾個女生也只是擔憂的看著她,心有戚戚的。
古奈問:“你們不是好朋友,不去問問她怎么了嗎?”
周彤粵搖頭,小聲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觸她的霉頭,否則會死很慘的?!?p> 趙卿北進了教室,一群人圍了上去把他拽出了教室。
周彤粵解釋:“小王爺和橙子是發(fā)小,橙子有什么事問他就知道了?!?p> 周彤粵看他們在走道聊的熱鬧,心里癢癢的,又不好意思丟下古奈。
古奈聲音如春風拂面:“我們也去聽聽吧?”
他仿佛看出了她的難處,善解人意的主動提出來。
周彤粵心里甜滋滋,忙起身:“好??!”
“小王爺,橙子這是怎么了?”
“什么情況???”
“我靠,誰惹咱老大這么生氣?我去揍他!”
大家七嘴八舌的,換以前趙卿北早就開罵了,今天他心情也不好——今天早上他去接老大,結(jié)果老大已經(jīng)和李熠歡一起走了!
招呼也沒有打一聲……
老大肯定又要被李熠歡這個恐怖弟弟搶走了。
他以后再也不能和老大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了!
藍瘦香菇。
他靠在欄桿上幽幽的嘆了口氣。
等大家安靜下來,他才道:“老大那個弟弟,你們還記得吧?”
“去國外治病的那個小正太嗎?”
”他怎么了?”
“他不會……駕鶴……那什么去了吧?”
“呸呸呸,你會不會聊天啊,咒橙子弟弟死,我看是你想死——”
趙卿北沒理男生女生們的爭吵,又嘆了口氣:“他病治好回來了?!?p> 趙卿北含含糊糊道:“反正老大生氣肯定就是因為他。”
李禹澄不愛多提李熠歡,他們不知道李禹澄和李熠歡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就知道李禹澄不是很喜歡這個弟弟。
也是都傳成那樣了,要怎么喜歡的起來。
大家諱莫如深的鳥獸散。
古奈見大家臉色古怪,臉上露出淡淡的疑惑和好奇。
周彤粵余光一直關(guān)注他,拉著他后退幾步,偷偷道:“橙子的弟弟是領(lǐng)養(yǎng)的,小學的時候有人造謠橙子弟弟是橙子的童養(yǎng)夫……”
“初一的時候,有個叫宋正熙的,他剛來我們學校,看到橙子驚為天人,發(fā)了瘋一樣的追橙子,呵呵,他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么德行,給他多大臉啊就敢追我們橙子。
總之橙子各種拒絕他,他狗皮膏藥一樣死纏著不放。
有一次我們出去玩,他居然跟蹤我們,還找人堵橙子,真是醉了,嘔!”
周彤粵氣的差點原形畢露,咳了一聲,不好意思的沖古奈笑,見他沒有露出異樣,還十分配合的露出緊張之色:“然后呢?”
她笑著揮手:”你放心,他也不打聽打聽清楚,我們橙子打小習武,一個打十個,想用強的?哼,他被橙子踢斷了一根肋骨!”
她十分驕傲,仿佛打人的是她自己。
古奈適時的哇了一聲,“橙子很厲害啊?!?p> 他是個非常合格的聽眾,周彤粵講的更起勁了。
“這個狗……總之他被踢成重傷,他媽氣的要命,顛倒黑白的要找橙子算賬,逼她退學,最后是他本人承認的,是他的人先動的手,橙子屬于正當防衛(wèi),這事才平息下來。
他好了以后還不肯收手,威脅橙子——你已經(jīng)知道我家的能耐了,我可以讓你,甚至你父母都玩完。
——怎么有這么無恥惡心的人?
橙子問他想怎么樣,他說——當我女人。
嘔,霸道總裁看多了吧?
橙子怎么可能屈服,又把他打了一頓,哈哈哈,你是沒見到他那樣,真·親媽不認!”
古奈不解的歪頭,清晨的陽光照的他琥珀色的眼睛幾乎透明:“這件事和她弟弟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語文作文從來沒及格過的周彤粵不好意思道:“馬上馬上,馬上就到這一趴了?!?p> “這狗……這人陰險啊,得不到橙子以后就開始耍陰招,不知道從哪挖出來的老黃歷,到處散播橙子弟弟是她童養(yǎng)夫的事——這事我們小學低年級的瞎傳的,早忘了。
然后他當著一堆人的面說了n多惡心人的話。說橙子戀童癖,已經(jīng)和她弟弟……嘔!天吶,怎么有這么惡心這么神經(jīng)病的人,當時才多大啊我們!
反正他這個人要多惡心多惡心!還好沒過多久他就轉(zhuǎn)學走了!”
“總之,這事讓橙子非常糟心……有些人幸災樂禍傳的起勁,橙子發(fā)了大火,把這些陰溝里的小人一個個都揪了出來,一個也沒放過!“
講到這周彤粵舒了一口氣,渾身舒爽道:“我們橙子霸氣吧?”
古奈露出欣賞的笑容:“難怪班里的男生都叫她老大?!?p> 周彤粵又道:“這以后,就沒人敢在她面前提她弟弟了,好在她弟弟也出國治病去了,要不然這事可能鬧更大?!?p> 古奈垂著眸耐心聽完,等她徹底敘述完,抬眸笑道:“你和橙子的感情真好。”
周彤粵笑道:“當然了,我們從幼兒園就在一起玩了!”
絕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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