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十個糟老頭子
一時間,大荒宗內殺聲震天。
可當陸長歌扛著一柄巨劍趕到山下時,才察覺自己誰也認不出,一臉懵逼。
這些家伙實在他狡猾,竟然全換上了大荒宗的衣服。
以至于,陸長歌在看見這些家伙時,根本分辨不出誰是大荒宗的人,誰是攻上來的敵人。
亂!
整個大荒宗徹底亂了!
別說陸長歌這種新來的弟子,就是一些在大荒宗內待了一些有點時日的,也難認清誰才是大荒宗內的人。
大荒宗著實太龐大,里面的人根本就數(shù)不清。
如今有外人混進來,再這般魚龍混雜一翻,整個大荒宗就亂了。
唯一能辨別的,就是這些人功法。
可在亂斗中,誰會仔細辨認出對方施展的功法后才出手?
只怕到時自己早就涼了吧!
嗤嗤嗤——
??!……
大荒宗弟子痛苦的嘶吼聲不斷響起,陸長歌三人混在人群中,左閃右避,偶爾出手,還是只能對朝他們進攻的人防御。
“方澤大哥,有什么方法辨別出誰是敵是友?”
陸長歌與方澤三人背靠背,被緊緊的圍在人群中,根本難以行動。
“功法!”
方澤嘶吼道,現(xiàn)場的吶喊聲著實太混亂,小聲說只怕陸長歌連聽都聽不見。
亂!
太亂了!
不斷有大荒宗的弟子在懵逼中死去,只怕今日過后,大荒宗就算沒傷及根基,也會血氣大傷。
只因在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大荒宗,竟被人攻破了。
轟轟轟——
同一時間,決斗場山腳下的另一側,掀起一層層洶涌的氣浪,極其引人注目。
陸長歌眺望過去。
但見是秦鷹這老家伙正被十來個人圍攻,正是兩大宗門的長老。
至于紫霧門與天極宗的其他人,則混入大荒宗弟子其中,肆無忌憚的屠殺。
大荒宗的弟子有掣肘,他們可沒有。
但凡見是紫色長袍的弟子,他們都會毫不留情的出手格殺,只因他們的人分得極散,而大荒宗的弟子又極多。
縱使不幸對打錯了,他們也不會手下留情。
因為紫霧門的弟子認得出紫霧門的,天極宗的弟子認得出天極宗的……
也就是說,他們兩大宗門的人根本就不會對自己的人出錯手,因為他們來的人不多,誰都認識誰,且平日里都在宗門內撞見過。
而且別忘了,天極宗與紫霧門本來就存在著一種相互利用的關系,待今日這場風波過后,他們還是要相互對付的。
何不,今日趁亂全都多殺點?
只見紫霧門的人與天極宗的人全都帶著這種想法,瘋狂的在亂斗中屠殺。
“擒賊先擒王,方澤大哥,衛(wèi)恒兄弟,我們趕過去!”
陸長歌神色一動,盯著山腳下的方向目光炯炯閃爍。
與秦鷹對峙的幾名老家伙一看就是攻上來這些敵對宗門的領頭羊,只要將他抹殺,敵人不戰(zhàn)自亂。
“好!”
方澤與衛(wèi)恒異口同聲,目光中皆點燃了熊熊怒火。
大荒宗是他們所在的宗門,全憑宗門栽培,他們才得以在武道一途有所建樹。
如今有人沖上來,要當著他們面前砸他們的飯碗,拆他們的住宿,他們豈能不怒?
嘩——
陸長歌一馬當先,施展著神道極影步便化作一道殘影朝山腳下某處元力潰散的位置趕去。
方澤衛(wèi)恒二人面面相覷,旋即緊跟其后。
砰——
秦鷹與十來名老頭再次交手,又是一股浩蕩的元力潰散,撕扯著元力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出。
恐怖的元力蕩漾在空氣中,氣浪滾滾,在空氣中掀起層層漣漪。
“宗主,我來了!”
陸長歌哼喝一聲,便背著一柄巨劍強勢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中心,狠狠的砸落,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本來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交戰(zhàn)的兩撥人,皆盯著中間突然出現(xiàn)的陸長歌一臉懵逼。
紫霧門的長老懵逼,天極宗的長老懵逼。
就連秦鷹也一臉懵逼。
陸長歌就一個氣海境的武者,他沖進來湊什么熱鬧?
盡管秦鷹知道陸長歌站立不俗,但此時面對的,可是兩大宗門的長老啊!
如果這些老家伙有這么容易對付,只怕大荒宗早就將其余兩大宗門給吞并了!
強!
這些長老太強?。?p> 每一個境界都地藏境中期以上,甚至隱隱逼近地藏境巔峰。
要知道,武者的九大境界越往上,就越難進階。
一旦步入了地藏境,進階的速度更是緩慢,有可能苦修百年,也難以進階一個小階段。
地藏境一共有九個階段,而武者能有幾個百年?
由此可見,地藏境中的武者進階時,是有多么的困難,能進階到地藏境中期的,更無一不是經(jīng)過了幾百年磨練武者。
以至于,這些長者全是白發(fā)蒼蒼的老頭。
最為重要的一點,步入地藏境后,進階極其需要天賦,有些地藏境潛修至死,幾百年時間也沒進階一個小階段。
而眼前這十來名長老,全是地藏境中期的武者,可見這些老頭在青年時,全是一等一的天才弟子。
至少,算得上天賦異稟。
如今,陸長歌這個小子沖進來算什么意思?
“我也來!”
轟轟——
而也就在秦鷹與十來名長老一臉懵逼,大眼瞪小眼時,方澤和衛(wèi)恒從決斗場山峰上砸了下來,出現(xiàn)在陸長歌身旁。
一時間,陸長歌三人一個坑上站著一個人,就出現(xiàn)在秦御與十來名長老拉開的安全距離中間。
秦鷹整個人都傻了都。
陸長歌也就算了,這小子還算有點能打,你們兩個又來湊什么熱鬧?
秦鷹這老頭滿臉黑線,嘴角微微抽搐。
“噗!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大荒宗內已經(jīng)沒人了,竟派你們這三個小子出來!”
“秦鷹老兒,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哈哈!大荒宗傳承兩千多年,算得上絕對的大宗門,起初不知何其風光,完全沒將我們兩大宗門放在眼里,可如今,你也有今天!”
“哈哈……”
……
尚未等秦鷹發(fā)作,陸長歌便聽得眼前這十來名老頭相互攀談的嘲弄。
可以想象,在勁敵面前風輕云淡的嘲笑,可見由于陸長歌的出現(xiàn),讓這些老家伙心中有多不屑。
同時,大荒宗的形象在這十來個老頭眼中,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