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呂子喬要結(jié)婚了
第二天
雖然曾小賢變的很慫,幾乎全部的時間都在跳眉毛舞,但是賢菲二人也是成功的領到了結(jié)婚證。
可是還沒等二人,好好安排一下該如何度蜜月,曾小賢就接到了調(diào)往阿拉善的通知,并且一個星期之后就要出發(fā)。
而之后的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雖然胡一菲嘴上還保持著以前的大佬模樣,可是愛情公寓里的其他人,都能看的出她對曾小賢的不舍。
終于在幾個日月的交替后,也是到了曾小賢離開的日子。
在白玉冰的萬般阻止下,胡一菲還是沒有放棄,給曾小賢做一頓送行的蛋炒飯。
所以他只得十分苦逼的,和眾人圍坐在餐桌,等待著那個好似噩夢的東西。
“好了,我的水路雙拼蛋炒飯做好了,大家趕快趁熱吃吧”
帶著秦羽墨僅剩的摩托車頭盔,胡一菲給每個人都端上了盤蛋炒飯。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秦羽墨第一次生出了,后悔搬回來的想法。
“說真的,小弟可能真有點特殊,我第一次跟他見面的時候,也是遇見了生命危險,不過好在也是因為他,我和我的學生才得救的”
圍坐在餐桌的眾人,也是在這閑下來的時間,討論起了昨天的驚心動魄,
并且經(jīng)過所有人的一致分析,都認為問題出在了白玉冰身上。
面對這樣的猜測,無話可說的白玉冰,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說上一句。
“真有你們的,猜的可真準”
不過調(diào)侃歸調(diào)侃,小命還是比較要緊的,雖說吃了胡一菲做的蛋炒飯,頂多只會要了半條命,可這是對普通人而言的啊。
被死神特殊照顧的白玉冰,可是真的害怕,自己被半塊海綿擦噎死。
所以他只得很是卑微的跟胡一菲說道:“一菲姐,你看我這都救了你一命了,這飯我是不是就不用吃了啊”
“那可不行,正因為你救了我一命,我才要請你吃飯報答你啊”
欲哭無淚的白玉冰,看著胡一菲慢慢都是真誠的雙眼,只能把即將出口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恩將仇報,妥妥的恩將仇報啊”
看著眼前的蛋炒飯,白玉冰只得挑他能看的出,是什么的東西下口,所以左一叉子右一叉子的蘑菇,被他送入了口中。
而一邊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動手的陳美嘉,卻是把身前的蛋炒飯往前一推,從身后拿出了一盒餅干。
“一菲我雖然也很想支持一下你,可是我懷孕了,醫(yī)生告訴我不能亂吃東西”
一聽這話眾人大驚。
也是陳美嘉和呂子喬解釋了半天,眾人才知道原來是他們二人,也修成了正果。
盡然比先一步結(jié)婚的賢菲二人,都早一步有了愛情的結(jié)晶。
“額”意識到胡一菲的視線,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額頭留下了幾滴冷汗的張偉,也是趕緊說出了,他今天要開張的事情。
可是還沒等張偉,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呢,已經(jīng)吃了好幾口蘑菇的白玉冰,就“岑”的一下站起身來,在開口留下一句話后,就逃一樣的離開了餐桌。
“呢咱們還等什么啊,趕緊去捧場啊”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
看著已經(jīng)消失的白玉冰,張偉這才意識到,他這個主角好像還在這里,那白玉冰這是去捧誰的場啊。
搖了搖頭后,又往嘴里扒了一口蛋炒飯的曾小賢,也是不由的開口感嘆道:“年輕就是反應快,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由于白玉冰已經(jīng)離開,所以張偉也只得長話短說。
把他從“大算”APP上算出揭幕的事情,跟眾人粗略的講了一下。
然后就在陳美嘉下軟件的這個空擋,眾人也是跟著來到了關谷曾經(jīng)的畫室。
剛打開門他們就看到了,已經(jīng)坐在里面,手里拿著那個從不離身的筆記本,正翻看著什么的白玉冰。
“已經(jīng)又一個七天了,今天就是死神再一次惡作劇的日子,難道他要用一菲姐的蛋炒飯弄死我?這也太沒新意了吧”
內(nèi)心想著事情的白玉冰,絲毫沒有注意到眾人的到來,甚至是連胡一菲坐到身邊,他都沒有感覺到。
突然,在思緒中澳洋的白玉冰,感覺自己的耳朵別人拽住了,然后緊接著就是,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句話。
“小弟,放心吧,你跑不了的,飯我都給你留著呢,一會張偉的揭幕儀式完了,我看著你吃完”
“咕咚”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后,白玉冰滿臉祈求的看向了胡一菲,可惜換來的卻依然是決絕。
所以他只得老實的坐在原處,等待著揭幕儀式之后的噩夢。
可是白玉冰老實下來了,其他人就不老實了。
先是陳美嘉放出了,唐悠悠扮演活牛的廣告,然后就是關谷突然從日本打來的電話,最后游歷世界的展博,盡然奇跡的和宛瑜碰到了。
不得不說,張偉選的這個揭幕的日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可是好事都碰到一塊,反倒讓他這個幕有點沒法揭了。
“好的,接下來就是我的”害怕還有什么事情阻止的張偉,還特意在這個時候停頓了一下,在確定一干人等,都目不斜視的看著他后,他才有些放心的說道:“揭幕儀……”
“啊”陳美嘉突然發(fā)出的尖叫,成功的把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她這里。
“這個APP上盡然說,子喬今年跟我適合領證的時間,只有今天下午的一到四點”
“呢咱們還等什么啊,趕緊去民政局啊”
看著一溜煙又跑了的白玉冰,連同張偉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懵逼的狀態(tài)。
過了好一會后,秦羽墨才有點不確定的說道:“美嘉你確定你算的,是跟子喬的結(jié)婚時間,而不是小弟的?”
再次搖了搖頭的曾小賢,好像是學到了什么招數(shù)一樣,臉上盡是認真的說道:“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管他呢,咱們還是趕快走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沒有再思考這個問題,陳美嘉趕緊拉著呂子喬走出房間,而眾人也是快步跟了上去,只留下還用一只手,抓著揭幕紅布的張偉。還留在原地。
民政局
“我說偉哥你這是,玩的內(nèi)門子的角色扮演啊,不做律師改當酒店服務員了”
抬手戳了戳,張偉胸口包著紅布的招牌后,仿佛是劫后余生的白玉冰,笑著調(diào)侃了他一句。
抬手把白玉冰的手排掉后,張偉滿是幽怨的對他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跑的太快,哪怕再過一分鐘,我這幕就能揭了”
“呢正好啊,你看這一對對準備結(jié)婚的情侶,你現(xiàn)在當著他們的面把幕揭了,然后再給他們講解一些離婚的流程,說不定他們以后離婚的時候,就會來找你了啊”
聽到白玉冰的這些話,張偉的臉色當場變的鐵青。
而旁邊同樣聽到了這句話的曾小賢,也是忍不住給白玉冰豎了個大拇指。
“小弟你這招殺人誅心,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啊”
“張偉趕緊回公寓,幫子喬把身份證取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菲的聲音,在三人的身后向了起來,而這話雖然跟白玉冰沒關系,卻也還是讓他感覺又有點不妙。
抱著招牌的張偉,頗有幾分不解的問道:“為什么是我?”
也許是因為今天是陳美嘉和呂子喬結(jié)婚的大好日子,所以胡一菲并沒有采取強制措施,而是給張偉解釋起來。
“我結(jié)過婚有經(jīng)驗,曾小賢一會還要趕飛機,還有就是你不會是想讓,羽墨一個女孩子回去取吧,放心……”
說到這里胡一菲伸出手,拍了拍張偉的肩膀,然后才繼續(xù)說道:“放心不是讓你一個人回去,這不是還有小弟嘛”
由于已經(jīng)有了兩次,讓白玉冰逃跑的先例,所以胡一菲在說話之前,就提前抓住了他。
所以在跟張偉說完這些話后,胡一菲先是對旁邊,被自己提著衣領的白玉冰笑了笑,然后就沖著他喊道:“跑?你還能跑的了嗎?”
“一菲姐,為什么還有我啊,讓偉哥一個人回去,不也挺好的嗎?”
縮了縮脖子的白玉冰,又是為自己爭辯了一句。
這要是其他的時間,讓他去他就去了,今天可是死神的追殺日,白玉冰還是想能不動,就盡量躺著的。
要是沒有胡一菲的水陸雙拼核彈飯,他說不定連民政局都不會來。
“不去?要不是你走的太急,子喬能忘記拿身份證嗎?還不趕緊打個車回去取”
就這樣白玉冰和張偉,被胡一菲趕出了民政局。
“小弟你說咱們該怎么回去啊”
面對張偉這已經(jīng)明示的話,白玉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當然是打車了,放心吧偉哥,我掏錢”
“不是”可是在白玉冰說出這些話后,張偉依然是伸手拉住了他,并且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也證明了他還有這其他的目的。
“小弟我不是這個意思,現(xiàn)在不都是提倡節(jié)能減排嗎?我是想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就這樣張偉緩緩的說出了他最終的目的。
“如果我騎一個共享單車把你帶回去,你看看可不可以,把這個打車的錢給我啊”
“額”縱然是知道張偉已經(jīng)摳如骨髓的白玉冰,也是沒想到他還會有這一招。
“偉哥你還真的是,除了做律師不在行,其他都是個中老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