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
泰山就覺得很冤枉,我也不老好不好,別看我老,機要大秘需要的技能我都重新學(xué)會了。
我也不老好不好!
我也很跟得上時代好不好。
居然為了對接,居然不惜讓吳君嚴從小黑屋出來。
這是看不起老師傅是不是?
“不用吳君嚴,我來就行了!”泰山呵呵笑道。
蘇羽嚴肅道:
“必須是他,你連理解我的戰(zhàn)略的能力都沒有,在座的這么多人,一個理解的都沒有,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他就能立刻理解我計劃的全貌?”
泰山心里就感覺一陣的心悸。
自己這是完全被看扁了,蘇羽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啊。
但是不得不說,吳君嚴年輕,有潛力,這是難得的讓他出來的機會,既然是蘇羽點名要他的,那么自然是個極好的機會。
從此之后那也沒必要再弄得那么辛苦了。
以后又能做甩手掌柜了。
還是很美好的。
所以說盡管很不甘心,但是泰山還是很樂意讓吳君嚴出來的。
他威嚴十足地一擺手,對門外的手下道:“把吳君嚴從禁閉室叫出來,直接帶到會議室里來?!?p> 手下轉(zhuǎn)身就跑了。
他和吳君嚴關(guān)系很不錯,吳君嚴沒被關(guān)進去之前多次關(guān)照他,所以這次他是真的想快點把吳君嚴給放出來了。
他跑到了禁閉室,咣咣咣地敲起禁閉室的門:“大秘!大秘!你可以出來了!”
他拍了兩聲之后才想起這是要用鑰匙打開的,趕緊開門。
開門后,吳君嚴正斜靠在床上發(fā)呆:“你逗我呢,怎么可能,我一時沖動犯下那種大錯,蘇羽沒干掉我算不錯了,今年之內(nèi)我怎么可能還有出去的機會!”
手下是真的很著急:“大秘,您別不相信?。【褪悄莻€蘇羽特意叫你出去的,說是有個事情不是你做就做不了。”
吳君嚴心想這蘇羽又不是煞筆,怎么可能會做這種消磨自己威嚴的事情啊。
這種威嚴感可是很珍貴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贏到的,這次把我放了,那蘇羽的威嚴就得打折扣了,他一個白身還怎么在軍中發(fā)揮作用?
他除非真的徹底收心,從此之后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真的不再過問軍中之事,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做。
興許葉子眉的肚子開始大了,行動不便,蘇羽沒空來多管閑事了?
各種好事疊加在一塊,就感覺真的特別的厲害啊。
吳君嚴道:“我知道了,帶我過去吧!”
片刻之后,吳君嚴就到了會議室的門口。
真的是很熟悉的味道啊,可惜平常自己應(yīng)該是在主持會議的,現(xiàn)在卻是帶罪之身,被叫到了眾人的面前。
目的是什么呢?
會不會是當(dāng)著這么多的話事人的面處決了我?
這確實是只能由我來做的事情,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事。
嘆了口氣,心想也享受得夠夠的了,就算離開也沒什么遺憾的了。
泰山見吳君嚴走了過來,樂呵呵地迎上去:“君嚴啊,從此呢,你就繼續(xù)做我的機要大秘,大多數(shù)的事情和以往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就是……”
吳君嚴見泰山在這里打了磕巴,心里就嘀咕了,泰山也不是什么口吃的人啊,為什么就打磕巴了呢?
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或許是吧,但是關(guān)鍵其實是你已經(jīng)并不能真的給一個比較厲害的情況了。
再之后的問題,就更嚴峻了。
泰山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蘇羽剛才說的是個什么意思:“還是讓蘇羽自己來說吧!他是這個計劃的領(lǐng)頭的?!?p> 吳君嚴有些畏懼地看著蘇羽。
蘇羽道:“我要離間分化敵國內(nèi)部的力量,你負責(zé)幫我傳達命令給各個軍團,并且搜集他們的情況交給我,你要認真干事,不能開小差,將功贖罪,知道嗎?”
“知道了!”吳君嚴應(yīng)道。
泰山心里一驚,蘇羽只說了這么幾句話,吳君嚴就已經(jīng)懂了?
他怎么這么快的呢?
一般人都不行的吧?
“吳君嚴……你已經(jīng)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了?”
吳君嚴道:“對呀,很清楚,難道您還不知道嗎?”
泰山慚愧難當(dāng)無語地點點頭:“我沒聽懂……”
不光是他,連其他的話事人們都沒懂。
堂堂戰(zhàn)神居然還比不過一個秘書?
或者說秘書在這方面才是真正厲害的那個?
不管怎么樣,對接蘇羽的事情肯定就是由他來辦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
真的是有這種感覺了。
今后還是多讓吳君嚴管管事,說不準自己的位置今后就得傳給他了。
今后也不打仗了,軍隊的管理可能會大變樣了。
吳君嚴這樣的文職的權(quán)力說不定會大大增加。
今天這幫武夫真的是一點也不開竅,結(jié)果吳君嚴來一聽就明白了,這種高下立見的差別,真的是巨大的。
蘇羽道:“今后的交接任務(wù)會很重,你要有心理準備,但凡有一個命令漏了,我就殺了你,泰山怎么給你求情都沒用的。”
吳君嚴打了個哆嗦,心想自己果然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個來回啊。
行吧行吧,好好干活總是沒錯的。
他在泰山手下也干了不少年了,幾乎就沒怎么犯過錯,上次那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您放心,要是出了岔子我自己解決!”
蘇羽聽了這話就放心了。
吳君嚴水平不差,有他的一諾千金,還是管用的。
“可以了,今天的這場就到現(xiàn)在吧,刑天,回去了!”
刑天屁顛屁顛地跑到蘇羽面前:“你可真行,敢這么沖著這么多話事人喊話,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你可是白身啊你要記住,頂撞他們他們可是有權(quán)罰你的。?!?p> 蘇羽呵呵道:“白身怎么了?罰就罰,只要不把夏國拖入那個絕望的深淵,干什么都行?!?p> 刑天知道蘇羽心不壞,想了想,長長嘆了口氣,拍拍蘇羽的肩膀道:“你啊,真是遲早把自己給玩進去?!?p> 蘇羽從容以對:“我不在乎,倒是你,我很是擔(dān)心啊,走吧,跟你老大坦白去吧,我稍微幫你說點好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