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做我老大吧?。?!
第四十四章做我老大吧?。?!
黑澤誠皺著眉,看向跪下來的栗山北羽,一陣頭痛。
在霓虹,下跪可以說是最高的禮儀,一般用于道歉或者請求。
最可笑的是,如果不答應(yīng)的話那他就不會起來,甚至能跪一晚上。
這種情況在霓虹并不少見。
“請收我做小弟吧,老大!”
栗山北羽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黑澤誠竟然走遠了,連忙追了過去。
“老大,請問有什么小弟能做的事情嗎?”
“老大,在這個學(xué)校有看的不爽的人嗎?”
“老大,您想吃冰激凌嗎?”
就在栗山北羽糾纏不清的時候,他突然看見路過的人手里捧著一個還沒吃的甜筒。
他已經(jīng)決定,不論如何都要抱好黑澤誠的大腿。
說來也好笑,栗山北羽之所以擁有現(xiàn)在的地位并不是因為他想要欺負(fù)那些弱小的學(xué)生。
而是栗山北羽想看看那些令人恐懼的不良究竟有多厲害。
這一路打下來,他頗有一種獨孤求敗的感覺。
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讓栗山北羽渴望有個人能站出來。
黑澤誠正是這個人。
可以說是碾壓,就算自己用出了必殺技,也沒讓他露出絲毫破綻。
他能感覺到,黑澤誠應(yīng)該和自己是一類人,他的身上應(yīng)該蘊含著比自己更強大的力量。
想著栗山北羽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連忙跑到那個學(xué)生跟前。
“甜筒賣我。”
說著他拿出一枚硬幣塞到了學(xué)生的手上。
那人嚇得差點坐到了地上,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卷心菜頭是何方神圣。
當(dāng)他看見栗山北羽拿著那枚甜筒討好似的遞給黑澤誠,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最強不良栗山北羽?。?p> 那個男人是誰,竟然能夠讓這么可怕的不良臣服。
黑澤誠看著遞過來的甜筒皺了皺眉。
說實話他很喜歡這種食物,既然是栗山北羽從學(xué)生手里買的,應(yīng)該沒問題吧?
看黑澤誠接過甜筒吃了起來,栗山北羽面露喜色。
“老大!”
他飽含深情的喊了一聲。
黑澤誠皺了皺眉,冷聲道:“我可不會對你負(fù)責(zé)?!?p> 剛剛他在大腦里飛速權(quán)衡了一下利與弊,最終無奈還是決定答應(yīng)了這個無禮的請求。
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的話,可能栗山北羽會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到時候全學(xué)校的人拿他也沒有什么辦法,自己十分不節(jié)能。
與其許下一個空頭支票,趕緊把這個不良應(yīng)付了就算完了。
就在這時,黑澤誠看見迎面走來的小酒雪菜。
她的臉上布滿了擔(dān)憂。
短短一天的時間,黑澤誠的那些“丑聞”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學(xué)校瘋狂發(fā)酵了起來。
她體會過那種窒息的隔離感。
“怎么了?”
看著小酒雪菜站定在自己身側(cè),黑澤誠疑惑的問道。
霓虹是沒有早讀的,第一節(jié)課也是在九點鐘開始,所以在這之前都可以自由活動。
小酒雪菜搖了搖頭,跟在黑澤誠旁邊沒有說話。
這就是兩個女孩的差別。
如果是黑澤玲奈的話她會默默的幫你做一些事情,但是嘴上絕對不可能承認(rèn)。
而小酒雪菜只會默默的陪在你身邊。
“這是嫂子吧?”
黑澤誠見小酒雪菜沒說話,也沒多說,就要往前走,就在這時栗山北羽突然插了句嘴。
栗山北羽一臉曖昧的打量著兩人,一臉佩服。
聽到這話,小酒雪菜瞬間小臉通紅,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說話。
黑澤誠皺了皺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栗山北羽笑嘻嘻的說道:“老大你又何必藏著掖著啊,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p> 這時小酒雪菜才發(fā)現(xiàn)站在黑澤誠身邊的栗山北羽,如好奇寶寶似的打量起來。
那是一張玩世不恭的臉,頭頂著一個卷心菜,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個不良。
小酒雪菜有些害怕,往后退兩步,藏在了黑澤誠的身后。
“你能把你的卷心菜摘了嗎?”
黑澤誠看著栗山北羽的發(fā)型皺了皺眉。
這簡直是對食材的侮辱。
栗山北羽一臉心痛的看向黑澤誠,他不敢置信的說道:“老……老大,這是我的命根?。 ?p> 每天早上出門前,栗山北羽至少要在頭發(fā)上打半罐發(fā)蠟。
對于自己的頭發(fā),他引以為傲。
“可惡啊,這是老大給我的考驗嗎?”
看著冷冷站在原地的黑澤誠,栗山北羽咬了咬嘴唇。
“老大,您下次看見我的時候,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樣子?!?p> 他最終下了決定,一臉心痛的說。
黑澤誠對這種事情倒是無所謂,轉(zhuǎn)身就朝著自己班級走去。
栗山北羽見黑澤誠離開,知道他要上課,站在原地一臉尊重的看著他的背影。
等到黑澤誠走了之后,栗山北羽再度恢復(fù)那個最強不良的形象,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就在他拿出手機的時候,剛好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呵,倒是省的我去找你了?!?p> 看著來電人,栗山北羽發(fā)出一聲冷笑。
“解決了嗎?”
電話那頭綠谷司低沉的聲音傳來。
他對于栗山北羽拿下黑澤誠很有信心,畢竟這可是個能單挑三十人的高中生啊。
“啊,解決了?!?p> 栗山北羽面帶冷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來棒球部?!?p> 綠谷司說完掛點了電話。
他看著一臉期待等著報告結(jié)果的眾人,頗有種撥開云霧的感覺點了點頭。
“部長,真的解決了嗎?”
友谷新一頭頂打著繃帶,一臉驚喜的問道。
他剛剛出院。
如果說誰最想黑澤誠死,綠谷司排第一的話那他就是第二。
綠谷司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栗山那小子出馬,我還是放心的。”
看著旁邊堆放的五千萬,綠谷司眼角閃過一絲肉痛。
畢竟五千萬也是不小的數(shù)字,也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積蓄。
最后解決完他,就安心畢業(yè),回去繼承家產(chǎn)。
綠谷司滿意的想到。
就在這時,棒球部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栗山北羽站在那里,手里提著釘子皮衣,敞開著襯衫,頗有架勢的打量著棒球部里的人。
綠谷司微微一笑,扣上保險箱,朝著栗山北羽的方向走去。
看著一臉囂張的栗山北羽,綠谷司心里升起一絲不爽。
“等老子繼承家產(chǎn)后再來治你?!?p> 他把保險箱遞給他,微微一笑:“恭喜了,栗山?!?p> 栗山北羽沒有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你也看那小子很不爽吧,有把他打住院嗎?”
綠谷司突然閃過一絲疑惑,如果是平常栗山北羽肯定會笑嘻嘻的和自己打招呼。
栗山北羽緩緩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突然湊到綠谷司臉前,瞇著眼睛:“老子現(xiàn)在就是來讓你住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