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靈丹效果很強,但是孟沉舟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使用。
現(xiàn)在他正卡在地階初期到中期的這個節(jié)點上,稍微努一努力就過去了,到時候再用效果更好一些。
反正以前補充真氣的丹藥還有一些,先把這些用完吧。
孟沉舟跟公主要了一處單獨清凈的小院,先安心修煉幾天再說。
現(xiàn)在長生教還沒來,就算來了也不可能直接開戰(zhàn)吧。
時間還是有一點點的。
小院屬于公主府的一處廂房,外圍還有一部分房屋,在外圍才是圍墻。
環(huán)境還算安靜,等閑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有段時間沒有系統(tǒng)的安心修煉了。
仔細算來,除了當初進階地階時在驪山宮、拜訪徐君浩師傅天玄真人時在上清宗。
就沒有過沉下心來修煉的時候。
好在大五行真解內(nèi)外兩個大周天早已達成,實力一直在自動增長,雖然速度不算太快,但是勝在基礎(chǔ)十分牢固。
偶爾用一回丹藥提升,影響不大,這也算是一種正常的提升手段。
反正又不是一直用這種方式。
相比一開始,現(xiàn)在自己有安全的住所,有合適的功法,還有珍貴的丹藥。
簡直不要太爽,這種機會當然不能隨便浪費。
平靜的盤坐在床榻之上,服下一粒丹藥,感受著藥力在體內(nèi)化作一絲絲真氣。
孟沉舟全力運行大五行真解,盡量煉化。
不放過一絲一毫。
其實這種補氣丹主要是戰(zhàn)斗激烈時候用來應(yīng)急的。
直接用來修煉還是太奢侈了一點,就你承擔的起。
修煉境界越高,需求的真氣含量就越是龐大。
主流都是依靠長年累月的積蓄,年級輕輕的就修為高深。
不是藥罐子就絕對是天賦異稟。
這兩種都還算可以接受。
最可怕的是,那些些天賦異稟的藥罐子。
這就離譜。
武修境界就是武道理解運用加上真氣含量,就是如此簡單。
天階之下,沒有那么多的修煉壁壘和瓶頸。
非要說有,那也僅僅是對于力量的理解程度達不到標準,但是孟沉舟已經(jīng)地階了,盡快積累真氣就可以了。
孟沉舟其實已經(jīng)算是達到中期的標準量。
但是作為穿越大軍的一員,基本的心氣還是要有的。
怎么可能甘心做普通的哪一類人。
一個立方的棉花和一個立方的鐵體積相同,但是力量不可同日而語。
感受體內(nèi)漸漸滿溢的真氣,孟沉舟一邊吸收一邊壓縮。
直到極限,反正回氣丹管夠。
這樣的高強度修煉一直持續(xù)了三天。
停止吸收,孟沉舟雙手合十,五種真氣迅速在體外成形。
白青黑赤黃五色氣團顯現(xiàn),金木水火土宛如實質(zhì)。
地接中期,神通境,達成!
相比以前凝聚真氣還要有一個讀條時間,現(xiàn)在直接就是瞬發(fā)。
只能用一句隨心所欲來形容。
實用性大大增強。
孟沉舟趁熱打鐵,又修煉了半天的心印經(jīng),打磨了一下神識,隨后中斷修煉暫時出關(guān)。
先穩(wěn)一穩(wěn),孟沉舟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豪華的修煉,不知道具體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萬一出現(xiàn)什么心魔,走火之類的就麻煩了。
沒有運行任何功法,孟沉舟平心靜氣的感受體內(nèi)洶涌的真氣。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修為驟進、根基不穩(wěn)的狀態(tài)出現(xiàn)。
孟沉舟取出蘊靈丹,沒有絲毫猶豫的服下。
丹藥仿佛一團火焰直入胸腹。
最終停留在丹田位置,緩緩散發(fā)著炙熱的力量。
一股股醇厚的真氣仿佛暖流,通過全身經(jīng)脈流向周身。
這感覺就像置身溫泉泡了很久,全身內(nèi)外上下慢慢變的火熱。
頂級丹藥果然不同凡響。
真氣含量巨大,純粹而且持久。
孟沉舟心無旁騖,專心修煉。
按照他的設(shè)想,把修為穩(wěn)固到地階中期開始使用蘊靈丹,主要是為了嘗試沖擊地階圓滿。
地階后期和圓滿的區(qū)別不僅僅是足量的真氣,更在于對于天地之力的純熟應(yīng)用和深刻理解。
孟沉舟一直以來就只修行大五行真解,隨時隨地都在打磨,應(yīng)用和理解都是足夠的。
所以對于孟沉舟來說,進入后期基本就等于圓滿。
沉浸在修煉世界里無法自拔。
外面的情況也開始有了變化,長生教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對于一個被朝廷定義為敵對而且已經(jīng)開始針對的組織來說,長生教這次過于高調(diào)了。
他們直接開始與朝廷進行接觸,試圖談判。
就算是武修的世界,暴力也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
這個局面下,雙方都有顧慮。
長生教雖然實力不足但也有足夠的破壞力,而且身處暗處。
真要放開手腳,那給朝廷造成的麻煩還是很可觀的。
朝廷這邊實力明顯要強出很多,但是首先是無法全力出手。
朝廷要面對的麻煩可不僅僅是長生教一家。
而且自身派系太多,力量很難集中在一個點上。
情報顯示長生教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白虎符,這東西在朝廷這里就是當做一個信物來使用的。
神威堂中,雍王楊曜、大將軍方霆振、不良人上京統(tǒng)領(lǐng)楊晾正在商量對策。
“白虎符來自前朝內(nèi)庫,記錄信息的各種文牘大多在戰(zhàn)火中焚毀。或許有些古老世家會有之言半語的記載,但是目前我們是一無所知的?!?p> 介紹情況的是楊晾,這是他負責的范圍。
接下來發(fā)表意見的是方霆振,作為軍方人員,他的專業(yè)是武力行動的可行性分析。
“大內(nèi)統(tǒng)領(lǐng)可以臨時調(diào)用;周家太上長老應(yīng)該不會出手,但是鎮(zhèn)守上京還是可以的;再請?zhí)緣阂粔壕置?,配合大量的地階武修,實力上我們是占優(yōu)的。但是長生教極有可能不會和我們正面作戰(zhàn),情況還是很麻煩的。”
“關(guān)鍵是目前的信息很多都是我們自己推測出來的,長生教目前只是要求談判,還沒有提出明確的條件呢。”
知己知彼才好做出計劃,目前也只能把雙放大致的力量對比做出個大概的解讀。
雍王稍一思考就做出了決斷:“先跟長生教接觸一下,摸清他們的目的。這個事情可以先做,但先不要用朝廷的名義。”
此話一出,楊晾和方霆振不由得看了雍王一眼。
兩方在實力、觀念和地位上完全不對等,朝廷要是主動去接觸長生教,多少是有些掉價的。
有礙觀瞻啊,被朝堂上的那些文官知道肯定是要被噴一頭口水的。
但是這個麻煩是實實在在的,必須要有人去做。
以雍王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而且還要競爭皇位。
這種黑歷史一般是要極力避免的,就算隨便找個人背鍋都可以。
但是雍王沒有,等于直接承擔了這個責任。
雖然有風險,但是有個敢于承擔責任的領(lǐng)頭人,對于雍王這一系的人還是很有助于派系凝聚力的。
城外,長生教的主要戰(zhàn)力也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
勾陳尊者陸上宮。
七大星君,還有數(shù)量眾多的普通地階。
這次不像之前突襲皇城,可以打一個時間差。
很有可能需要硬實力的對拼。
長生教幾乎把所有的機動力量完全整合。
看著遠處巍峨的上京城,勾陳尊者語氣凝重:“此次必須完成任務(wù),哪怕犧牲再大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