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同學(xué),不要用你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東西來侮辱我對于哇嘎魔王的忠誠!”沃茲有點生氣了,自己就像是那么不靠譜的人,讓你覺得可以憑借著一些魂骨收買?
站在戰(zhàn)場后方的眾人面色各異,好家伙,小舞難道還是個隱形富豪?魂骨那么珍貴的東西,居然讓沃茲隨便挑。
姚楚昊砸了砸嘴,忍不住說道:“老大,這個小兔子是什么來頭,口氣這么大,魂骨這玩意可不便宜?。 ?p> 張吾撇了姚楚昊一眼,“你都說了,還問我干什么?”
“啊?”姚楚昊有些傻眼,我都說了?我說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姚楚昊摸不著頭腦,自己難道記錯了什么嗎?
張吾再沒有理會這個憨憨,小舞的身份還不到暴露的時候,那樣的話會惹出非常大的麻煩的!一只十萬年魂獸,而且戰(zhàn)斗力還不高,覬覦的人可不少。
現(xiàn)在兩撥人打架,一波是朱竹清和戴沐白的戰(zhàn)場,一撥是唐三小舞以及沃茲的戰(zhàn)場。
張吾看了看,朱竹清此時險象環(huán)生,很明顯抵擋不住戴沐白的手段,而且奇怪的事情有兩點。
第一點,戴沐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他的魂力就只是提升了一級罷了,為什么戰(zhàn)斗力會增加這么多?是什么原因呢?是什么寶物的因素嗎?
第二點,為什么戴沐白可以無視朱竹清的虛化?這完全不合理?。“凑粘@韥碚f,戴沐白的攻擊除了第二技能外,其他的魂技對于朱竹清都造不出傷害才對!
張吾的心中又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得幫朱竹清一把了,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朱竹清,接著!”張吾從手中掏出一塊手表,這就是朱竹清的GHOST手表,之前壞了,自己就把所有的手表拿回來進行統(tǒng)一的修復(fù),但是自從自己遭受了那個夢境之后,這些手表完全被修好了!
朱竹清聞言,下意識的后退,躲過戴沐白的攻擊,隨即幾個翻越,跳到了張吾的身邊。
“張吾哥!”
張吾隨手將GHOST的手表遞給了朱竹清。
戴沐白只是抱臂于胸前,冷冷的看著兩人的表演,也不去阻止。
“嗯?張吾哥,我不想要!”朱竹清的內(nèi)心有點拒絕,自己想要和戴沐白堂堂正正的對戰(zhàn)一場,實在是不想借助張吾的力量了,因為那樣讓自己感覺這些命運都掌握在了張吾的手中。
張吾搖搖頭,“打不過的,如果之前還能打得過,現(xiàn)在估計可能性不大了,戴沐白好像同樣的拿到了手表,你的虛化能力對于他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
“???”朱竹清有些傻眼,自己說怎么打了半天,戴沐白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虛化,原來是又得到了手表?哎,等等,他哪來的手表?朱竹清疑惑的看向張吾,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答復(fù)。
張吾笑了笑,“你難道不覺得這種力量非常的逆天嗎?”
朱竹清楞了一下,是啊,確實是逆天了,可以強行的提高一個人的力量。
“想要獲得這種力量不是沒有代價的,每當(dāng)這個世界誕生一個主騎的表盤時候,就同樣會誕生一個異類的騎士表盤,可以說,他的力量就是你的陰暗,這種力量可以將一個人的思想扭曲,并且將你的欲望無限制的放大,按照戴沐白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他很有可能是得到了這種力量?!?p> 張吾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這個劫難應(yīng)在了你的身上,戴沐白接受了這股力量之后,就只有你能夠拯救他了,不管怎樣,他都是我們的伙伴,盡管相處時間不長,但我知道,戴沐白是一個心底比較善良的孩子,這絕對不是出自于他的本心!”
“哈哈哈,張吾同學(xué),你倒是看的非常的清楚嘛,可憐的戴沐白,他連自己內(nèi)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一心想要報復(fù),簡直就是一個傻叉!”戴沐白大笑著。
眾人面色各異,這年頭還有人罵自己的?這么狠的嘛?
張吾嘴角抽了抽,看樣子類似于戴沐白心魔的東西已經(jīng)壓制了戴沐白的本心,要不然以戴沐白的驕傲,會說出這種話來?
“看見了吧?戴沐白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了,現(xiàn)在你能做的就是使用這個騎士的力量,驅(qū)散他身上的異類騎士,這樣才能夠拯救戴沐白!這也是對于你自己的一個交代!”張吾認真的對朱竹清說道,想要徹底的告別過去,這些事情還是得朱竹清自己來才是。
朱竹清看著張吾,認真的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看著戴沐白,“因緣而起,因念而生,你我之間的一切,在今天必須有個結(jié)果!”
這個戴沐白哈哈大笑,“就憑你?你能夠?qū)ξ以斐墒裁磦??以前你不如我,現(xiàn)在更不可能了!”戴沐白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表盤,上面覆蓋著鋸齒狀的花紋。
張吾瞳孔一縮,果然!戴沐白得到了異類靈騎的力量,現(xiàn)在朱竹清還真的不一定打得過戴沐白。不過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類騎士表盤會應(yīng)劫到與自己相對的那個人身上?
之前師姐胡列娜是這樣,當(dāng)時自己的異類艾克賽德表盤是從一個叫做焱的家伙身上得到的,那個人好像在原著中出現(xiàn)過,據(jù)說是師姐的追求者。
現(xiàn)在也是這樣,朱竹清和戴沐白開始敵對了。這樣說明,大家的應(yīng)劫者都會是一個與自己關(guān)系非常密切的,而且還有過節(jié)的人了?
驀然的,戰(zhàn)鼓我想到了某人,默不作聲的向趙無極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立馬收回視線。
“小昊!給朱竹清一點幫助吧!”
姚楚昊當(dāng)場從自己的空間魂導(dǎo)器中掏出幾塊早已燒制好的烤肉,交給了朱竹清。
朱竹清也沒有拒絕,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自己刷小性子的時候,沒有大家的幫助,自己想要將戴沐白打醒估計是非常的困難的!
三兩下嚼下了烤肉后,朱竹清按下了手中的表盤。
“GHOST!”(靈騎?。?p> 戴沐白邪魅一笑,拿起表盤,用力的插向自己的胸膛。
“GHOST!”(靈騎?。?
十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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