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跑到山腳下,這才停下,吳小花兩手拄著膝蓋,使勁喘著粗氣,“你這是要跑死我啊~”
“你咋弱成這樣了?。俊标惡Q嘀皇俏⑽⒋瓪?,這才跑了多長點路啊,不算啥。
“你應(yīng)該考慮一下我是大病初愈的人啊~”她對體育運動這一類,說真的,沒多大喜歡,而且養(yǎng)尊處優(yōu)那么多年,早就成了軟骨頭了。
“行吧,你弱你有道理,走,趕緊上山,要不然今天掙不了滿工分了?!标惡Q嗾f著先往山上走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上爬,直到來到一處樹少的地方才停下來,也多虧了是山上,石頭多,要不然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這里就跟和泥一樣了,就這樣兩人也是鞋底滿滿的了。
“哎,這雙鞋又得刷好半天了~”陳海燕看著鞋子,憂桑的嘆了口氣。
吳小花差點笑噴了,這姑娘性子太活潑了,不過也挺好的,比整天暮氣沉沉的好。
“好了,就這里吧?!眳切』ㄕf,陳海燕點點頭,兩人趕緊把背簍拿下來,還是割草。
這片空地不算大,剛好割滿兩背簍,還剩下一小堆,兩人用一把草搓成繩子,然后把那點草捆了起來,背著就下山了。
到了打谷場,把豬草稱了重,記分員記了分,兩人這才又往山上走,臨走的時候去了倉庫一趟,跟倉庫管理員要了把草繩,避免待會又裝不下,得現(xiàn)搓草繩怪麻煩的。
兩人又從山腳下另一個地方上了山,一邊往上爬一邊割草,這次他們的運氣沒那么好了,爬了大半個小時才碰到一處青草多的地方,不過一路上來,背簍里也裝了小半簍子了,也算是不錯了。
兩人都是手腳麻利的,彎著腰一手拽著草,一手揮動鐮刀,‘唰唰唰’的草就被割下來了,裝滿兩背簍,又用草繩捆了兩大捆,這才算完。
“下午再把這些割了吧,天不早了?!标惡Q嗵ь^看了看天,跟吳小花說道。
吳小花怎么樣都行,剩下的這點看著也不少,下午大不了割了這些再去別的地方,也不費多少功夫。
“行啊,都可以。”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點點頭。
兩人歇過氣來,收拾好東西就往山下走,剛走到打谷場就聽到下工的鑼聲響了,趕緊急走兩步到了地方,卸下豬草稱了重,又記了分,這才結(jié)束了上午的任務(wù)。
兩人把東西都放回倉庫,然后準備回家,出了倉庫就碰到薛老太了,也就是虎子的奶奶,剛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看到老太太身后的人,腦子自動出來一波信息,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原身的婆婆薛老太錢招娣。
吳小花抿了抿唇,看著面色不善的薛老太,禮貌的喊了一聲:“娘……”
“哼?!毖咸藗€白眼,冷哼一聲當空氣一樣,去倉庫了。
“二嫂。”楊梅路過吳小花的時候,喊了一聲。
吳小花扯了扯嘴角,算是應(yīng)了一聲,“哎~”
“呦,這不是弟妹么,這病好了?好了也不知道孝順爹娘去。”劉水芹上下打量了一下,不懷好意的說道:“弟妹可別是整天偷著吃好吃的,怪不得好的這么快啊,也不知道給爹娘送點,吃獨食……”
楊梅雖然往前走著,耳朵卻也聽見了大嫂的話,眸光閃了閃,怪不得剛才覺得二嫂氣色挺好的,原來……
“大嫂?!眳切』ú磺樵傅暮傲艘宦暎筒徽f話了,她跟她們沒啥好說的。
“哈,你海水喝多了咋的?管的那么多?別人咋的跟你有啥關(guān)系,腦子有病,多管閑事?!标惡Q嘧钣憛挸独掀抛斓娜肆?,整天閑的管不住嘴。
“燕子,走了?!眳切』ú幌敫鷦⑺坶e扯,怕污了耳朵,扯著陳海燕就走。
“小花,你就是性子太好了,讓人這么擠兌,要是我,看我不打掉她的牙……”陳海燕被扯得往前走,嘴里還不忘抱怨幾句。
吳小花笑著道:“你管她干啥,你都說她腦子有病了,跟腦子有病的人計較,我們不也是有病了?”
“嘿,還真是,我也是傻了,管她說啥,沒得浪費口水跟她們扯嘴仗?!标惡Q嘁卜磻?yīng)了過來,也覺得自己傻了。
吳小花笑了笑,她不是好脾氣,而是不想跟這些人有牽扯,畢竟原身留給她的記憶里,關(guān)于婆家的記憶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