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中40分鐘的倒計時只剩下35分鐘了,岑照咬咬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繼續(xù)跑步。
雷擊后的身軀,酸軟無力,更有疼痛像潮水似的,一陣一陣襲來。
他跑幾步,身體就猛然抽搐一下。
速度有如龜爬。
下課鈴聲響起。
許多學生離開教室,到校園里活動。
操場上也多了不少學生。
好幾個男生,是岑照的“老熟人”,見到他這樣龜爬似地跑步,很不客氣地送上了嘲笑大禮包。
對方人多勢眾,岑照很識相地選擇了忍讓,即使他們說他昨天剛剪的鍋蓋頭像刺猬,他也沒有發(fā)作。
同樣喜歡網(wǎng)絡小說的死黨唐會生,很有義氣地沒有留在教室里看小說,而是下來看他。
見面也是一通嘲笑,“哈哈,岑照你小子發(fā)型怎么變這樣了,被雷劈了?”
岑照一愣,抬手摸了摸頭,發(fā)現(xiàn)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心下恍然。
難怪剛才那幾個都說像刺猬……
“誒,”見他不說話,唐會生也不在意,繼續(xù)說,“剛才你在走廊上喊的什么,‘哪個無恥之徒……’”
“滾!”岑照沒好氣地吼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跑去。
“哈哈……”唐會生追在他身邊,嘲笑道,“你小子是昨晚看黃書一夜沒睡,站走廊上睡著了說的夢話吧,哈哈哈……”
“你才看黃書,”岑照罵道,“你一年365天都看黃書!”
唐會生一愣,“誒,你怎么知道的?你在我家裝監(jiān)控了?
岑照搖搖頭,加快了腳步。
唐會生繼續(xù)追,“岑照你小子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怎么一副積極認罰的樣子?你是不是今早上腦袋被門夾了?”
岑照看了他一眼,“你今早上腦袋被門夾了?很痛吧?”
“還好,我奶奶沒什么力氣,不怎么……”他忽然頓住,臉上浮現(xiàn)幾分尷尬。
“哈哈,兄弟你慢慢跑,”唐會生撓了撓頭,“我還得去上趟廁所,先這樣?!?p> 岑照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老年癡呆癥太恐怖了。
唐奶奶那么慈祥一個人,得病后,卻是連自己親人都不認識了,每天各種折騰他們。
上課鈴聲很快響起。
倒計時已經(jīng)過去一半,岑照才跑了九圈。
雷擊后的疼痛已經(jīng)消失,但那股無力的感覺卻是越發(fā)強烈。
看著視野中不停跳動的數(shù)字,他咬咬牙,加快了腳步。
第十圈,第十一圈,第十二圈……
好累……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被榨干了的感覺。
好想就這樣放棄……
不行,不能放棄!
不然那雷擊可就白受了。
而且,前面十多圈都跑下來了,剩下這幾圈又算得了什么?
岑照不停地給自己鼓氣,雙眼死死地盯著倒計時,倔強地邁動著步子。
【宿主大大,感覺他心性還是挺好的呢。】系統(tǒng)托著小下巴,大眼睛中透出幾分欣賞。
“還算可以,”離木輕輕點頭,“多多錘煉,想必還是有成才的機會?!?p> 40分鐘倒計時慢慢走到了盡頭。
岑照也正式跑完了20圈。
離木聲音沒有起伏地響起,“任務完成?!?p> 岑照再支撐不住無力的身軀,倒在了地上。
凝望著依舊湛藍的天空,輕聲感嘆,“真美。”
離木繼續(xù)說,“獎勵初級大禮包一份,鑒于宿主表現(xiàn)良好,額外獎勵初級體力恢復液一瓶。”
鹿二姑娘
嗯,狗作者是起名廢,女性名字還能起上幾個,但男性名字是真的無力。很多男性名字(特別是奇奇怪怪那些),都來自作家助手里面的快速起名,有時候照搬,有時候換個姓,有時候換個字,有時候照著諧音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