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干啥?已經(jīng)提前放棄了嗎?”
莊政坐在電腦桌前面,看著祁左進入B等級考核房后,先低頭看了看地面,又盯著控制臺看了一會,最后啥也沒干就出去了,覺得她很可能是自己放棄了,但心中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咚咚!
房門被輕輕叩響,莊政說了聲進來,們就被咔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正是盧卡多。
“教授,安德烈接受了魯尼的建議,準備創(chuàng)建一支新的王牌小隊,聽說金宰烈已經(jīng)同意加入了?!?p> “有沒有說準備監(jiān)視什么區(qū)域?”
“很可能是要回家,安德烈的態(tài)度似乎很堅決,一定要回那威,金宰烈無所謂,相當于默認了安德烈的決定?!?p> “唉,不好辦啊,這南高麗人真的太不靠譜了,亞洲沒有人的話非常容易出大問題的,僅僅靠一個實力大減的118小隊是肯定不夠的?!鼻f政似乎是非常頭疼,“余可愛怎么樣了?”
“她已經(jīng)駕馭了r-104,效果格外好,抗侵染度穩(wěn)定在四個九,沒有異常侵染出現(xiàn),這個女孩像是天生為戰(zhàn)斗而生的,她的戰(zhàn)斗意識,進攻決策,臨場反應還有反擊時機的把握都相當優(yōu)秀?!?p> 盧卡多說到這里,頓了頓,湊到莊政耳邊輕聲道:“或許讓她加入118小隊當臨時工?!?p> 莊政瞇著眼,想了想,不確定地問道:“你是說?”
盧卡多知道莊政明白了,點點頭,道:“傳送食袋,平時還在基地學習,亞洲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就讓她從傳送食袋過去?!?p> “那東西不是侵染值很高而且不太穩(wěn)定嗎?”
“我測過了,憑余可愛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傳送食袋還不能把她怎么樣,不穩(wěn)定那是人的情況,只送她一個的話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p> 莊政不說話了,雙手叉在一起,用手背墊著下巴想了想,隨后又靠在椅子上,似是久久難以決定:“讓我想想,你先去忙吧?!?p> 盧卡多應了一聲,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房門。
莊政又看了看祁左的錄像,想了想,覺得剩下幾天時間應該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別的意外,還是那傳送食袋比較讓人不放心。
于是推門走了出去。
…………
“回來啦?要吃點東西嗎?”
看著余劍心一臉疲憊地走回房內(nèi),祁左關切地問道,他知道余劍心最近前往研究所變頻繁了,也難得開始出現(xiàn)疲憊的神態(tài),連原本賤兮兮的直沽口音都變得有些萎靡。
余劍心擺擺手,說道:“不吃了,有點累,我可能得先睡了?!?p> 祁左幫她把外衣脫掉,扶進水池里,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已經(jīng)有很多天兩人沒像開始那樣晚上坐在一起說說話了。
看著余劍心的池子緩緩升到半空,祁左又重新坐回凳子上,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姜廣的聲音有些不太肯定地從心中出現(xiàn)。
“她這個樣子,好像已經(jīng)控制異類了?!?p> “這么快?一般不是要等到綜合考核過關之后嗎?”祁左絲毫沒有懷疑,疑惑地問道。
“你也說了,那只是一般情況,你這個小伙伴顯然不太一般,知道基地缺人手,但沒想到缺到這種程度?!?p> “你是說,余劍心也會被派出去解決異類?可她來這還不到一年時間?!?p> “不知道,但是如果她真的已經(jīng)駕馭了異類,那基地肯定不會放著不用的,她跟你可不一樣?!?p> “知道了,你也不用總是重復這一句話,我還是有自尊心的好嗎?”
姜廣沉默了幾秒,開口說道:
“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任務。”
“誒?你怎么知道關心我了?”
“因為我想休息?!?p> “……”
……………………
第二天,距離考核時間還有兩天,考核房B。
“真沒有問題?”
“有問題也得沒問題,不然你四場都準備用能力?”
“那好吧。”
祁左有些緊張地按下開始,黑布包裹的隔間門又緩緩打開,走出了紙人祁左。
早上一過來,姜廣就告訴她先不要急著用能力,先試試兩人合作,憑借她本身的能力看看能不能通過考核。
盡管祁左心中覺得不太可能,但她又覺得姜廣可能有什么特殊辦法。
紙人和上次沒有任何區(qū)別,出來后疾馳到祁左近前,開始了如同狂風驟雨般的進攻,祁左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可以招架,前幾天的融會貫通并不是沒有用處。
及時的變招可以幫她解掉很多的力量,時不時一記刁鉆的進攻也會讓紙人不得不回招防守,盡管祁左還是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但和上次那種被按著打的狀態(tài)完全不同。
忽然間,祁左覺得腦海中多了一些東西,似乎有靈光出現(xiàn),她只覺得眼前的紙人左肋有一處地方就是破綻,果斷一指點了過去,正中目標。
那紙人動作一僵,進攻動作變形,祁左抓住機會,轉守為攻,接連膝撞,隨即后撤半步,站穩(wěn)身體,趁著紙人被膝撞后身體不穩(wěn)的時間,踢出了她能夠踢出的最大力量。
B級紙人的抗擊打能力顯然并沒有強過祁左本人,這一腿祁左自認自己是承受不了的。
果然,下一秒,紙人變成了紙屑,宣告了祁左的勝利。
祁左完全沒想過自己就這么贏了,看著控制臺上那還不到四分鐘的時間,祁左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盡管挨了打的地方挺難受的,但心中的高興卻難以掩飾。
“姜廣,姜廣,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半天沒聽到姜廣的回復,她有些不知所措,這幾天心中有另一個聲音她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突然間沒有回復當她極不適應。
“你的情緒波動不要總是那么強烈,思想同步狀態(tài)會以你的思想為主,情緒波動那么強的話,我很難脫離出來。”
等了半分鐘,姜廣的聲音才出現(xiàn),聽起來聲音沒有平時那么悠閑。
“思想同步?”
“說的明白點,你那笨腦袋想著怎么打架就行了,找破綻的事情交給我,其他人是一個腦袋想問題,咱們是兩個。”
“難怪剛才我就突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破綻,原來不是我看出來的?!?p> 祁左有些失落,她還真以為自己變聰明了,原來壓根就是姜廣看出來的,只不過思想同步之后直接出現(xiàn)在了腦海里,就像靈光一閃。
“不止是破綻,你好幾次有效反擊逼迫紙人防守也是我的功勞?!?p> 姜廣毫不留情地讓祁左認識到自己有多菜。
祁左正想也說兩句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腦海中多出了幾個畫面。
第一個畫面視角很矮,似乎是個孩子,眼前是一片什么都看不見的黑暗,隨后這個視角的主人被人抱起來往外跑去,再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喊的是爸爸媽媽。
第二個畫面,面前的人祁左認識,是看起來更稚嫩一些的白發(fā)少年姜守一,他滿臉通紅,憤怒地對主角咆哮著,似乎在指責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第三個畫面,依舊是姜守一,只不過和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他一臉擔憂,想說什么卻又不敢說。
最后一個畫面,混沌中主角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好像是……自己。
“我好像多出了一些不是自己的記憶?!?p> “你都……看到了什么?”
“爸爸媽媽,姜守一還有好像是我自己,這是你的記憶對嗎?”
姜廣又是一陣沉默,隨后開口說道:“沒錯,我其實也看到了你的一些記憶,應該是同步思想的副作用,會連帶著把記憶也一起同步?!?p> “你和姜守一的關系似乎…………”
祁左話還沒說完,就被姜廣打斷道:
“不說這個,還有沒做完的測試,趕快調(diào)整一下,冷兵器格斗你練的不多,依靠這種方法很難取勝,所以就得使用異類能力了,調(diào)整好我們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