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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東廠督公

101.旅途無聊(2)

我成了東廠督公 萌妹與漢子 2072 2020-12-17 17:24:00

  “那真是可惜呢,這里也沒有琴瑟,你就清唱吧?!?p>  “啊?”

  許笙笙傻眼了,但還是不得不仰著頭,仿佛賣唱的歌女,問道:“要聽啥?!?p>  魏泰權(quán)眼珠子一轉(zhuǎn),便說道:“你會唱啥?”

  “這要怎么說……大部分宮廷流行的我都會一點。遠古一點的話,漢代樂府的歌曲也是可以的……”

  “不錯不錯,來一個?!?p>  魏泰權(quán)無聊地開始鼓掌。

  看他樂呵的模樣,許笙笙有點不滿,可自己畢竟是婢女,認真起來的她自詡看得清大局,自然是不會和督公違逆的,便是清唱了一首《關(guān)山月》,這是漢代樂府的經(jīng)典歌曲,屬于“古角橫吹曲”,原本是當時駐守邊關(guān)的將士在馬上奏唱的,后來經(jīng)過歷朝歷代的詩人填詞、改編,便是在原本的雄壯蒼涼意味上多了幾分溫情,無論是在青樓、茶樓還是宮廷都深受歡迎。

  女孩將手撫在胸口,調(diào)整著節(jié)奏,紅唇輕啟,在心里尋找著節(jié)奏,清唱出了調(diào)子優(yōu)美的歌:

  “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guān)……戍客望邊色,思歸多苦顏。高樓當此夜,嘆息未應(yīng)閑……”

  她聲線中天然柔美的特質(zhì)在清唱一曲的時候便是極大的顯露出來,不必故意抑揚頓挫,便能將自身情感與詞曲融為一體,樂符猶如一只無形的溫柔手撩撥心弦。

  不知不覺,魏泰權(quán)便是聽完了一曲。他在那之后卻是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xù)閉著眼睛,仿佛在享受這音樂的流動。

  許笙笙用手按著喉嚨輕輕地按摩放松,同時有些小心地問道:“我……唱的怎么樣?”

  “還湊合吧,比我見過的宮廷樂師強一點,不過也就這樣,實際上我不太愛聽唱歌,沒意思,既沒有pop也沒有爵士,說白了就是一個味道罷了?!?p>  聽到魏泰權(quán)的評價,許笙笙氣的差點吐血,明明她靠的就是彈唱功夫從后宮脫穎而出讓圣上都為之贊賞。這人倒是好,也沒什么好話,而且老年癡呆犯了一般地說一堆自己聽不懂的詞。

  而實際上她確實有兩把刷子,魏泰權(quán)甚至在心里對她都豎起了大拇指,覺得她去當聲優(yōu)絕對能大火,可惜生不逢時,生在了一個狗屁的時代,狗屁的地點,最后是個狗屁的身份。

  兩個人的對話沒被車夫聽見,可許笙笙的歌倒是朝著前后的車都飄了過去,并且引發(fā)了不少注意,似乎連魏泰權(quán)都能感覺到前后車的騷動。

  車夫鏢師都忍不住贊嘆道:“剛剛那個姑娘是在唱歌嗎?真好聽。”

  魏泰權(quán)壞笑回答:“可不咋地,她做過花魁呢。”

  許笙笙白了他一眼,怒而不言,又是吃了個悶虧。

  而他們在做著可以說無聊的二人互動同時,背后的馬車,同樣享受著高級待遇的朱祐嘉則在車里無聊的要死,她這幾天的事情便是不斷的在車里切換著坐姿和躺姿,因為無所事事而只能著急地虛度光陰。

  雖然她有錢,在出宮前帶了很多錢,足夠她任性地讓鏢局直接給她加了一輛空的馬車去那云南,可是錢買不來朋友,買不來真正的樂子……亦或是朱祐嘉還沒有掌控金錢正確的使用方法,于是她便無奈了。

  “真是的,那女人在唱什么歌呢。”

  朱祐嘉那時候正在無聊地焦慮,而且無數(shù)次的咒罵著前頭車里的狗男女,后來聽見了相當悅耳的歌,欣賞了一會兒便發(fā)現(xiàn)沒有了,又是開罵。

  最后,靜宜公主還是苦著臉選擇側(cè)躺在馬車里,眼不見心不煩。

  不久之后,馬車車隊停了下來。

  總覽這次跑鏢的是鏢局的資深鏢師,他同時也全程騎一匹高頭大馬穿梭在隊伍的前前后后,此刻見天色已晚,便是喊了聲聽,讓這兒全部的幾十輛馬車也陸陸續(xù)續(xù)地停了下來。

  前頭出了大頭的商隊負責人,一名穿著金錦員外服的小胡子商人,挑起車簾子,很自然地問道“怎么了?”

  鏢頭賀天章便微笑的對自己客戶道:“我們到半坡山了,這里的山路平緩卻長,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這次我們得在野外露宿了?!?p>  那人哦了一聲,卻緊接著忍不住小聲嘀咕抱怨:“不是吧,在這廣袤中原還能遇到這種情況嗎?”

  賀天章一幅理解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啊趙老爺,您之前也有數(shù)次派督工隨行我們鏢隊,知道大致的流程吧,在出發(fā)前一個月啊,也就這兒需要野外露營,等一路爬坡在云貴高原,那露宿的次數(shù)也就多了,還得講究地形,很麻煩的。”

  “那我們不能堅持一下走到前面的蔚縣嗎?我趙潤,是臨清城的商會一把手了,身體比以前要金貴不少懂嗎?”

  “恐怕不行,到了的時候那邊的城門是關(guān)著的,要是在城門口安營扎寨,恐怕那也會讓人難受不少咯。”

  賀天章聳了聳肩,把一切問題都解答的明明白白。

  姓趙、名為趙潤的老爺憋了一股氣,似乎是沒想到這趟走鏢這么艱苦,還以為只要輕輕松松地坐馬車和小妾們在車廂里頭打鬧便可,他最后便是無可奈何的答應(yīng)下來。

  之后,鏢局里頭負責后勤的人便是在這片較為空曠的地上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他們有幾輛后勤馬車,里頭除了食材、帳篷,還有生火工具、生活用水,可謂是一應(yīng)俱全。不一會兒,十余頂帳篷便是在這空曠的半山坡上搭好了。

  鏢頭賀天章對著場內(nèi)的百人便大喊了一聲:“我們的人在這兒煮粥,大家不要亂跑?!?p>  鏢局的人不會亂跑,這話自然是說給他們負責護送的客人的。

  馬車里的魏泰權(quán)看了一眼外頭逐漸升起星星的天空,嘆了一口氣。

  “不是吧,讓我一個老頭子睡在外頭?遭不住啊?!?p>  許笙笙白了他一眼,小聲咒罵“老賊還知道自己老了啊。”不過她也不知道這話有沒有被聽見,就感覺自己耳朵有點痛,是魏泰權(quán)拉著她的耳朵,沒心沒肺地說道“好嘞咱們也下去活動活動”,而許笙笙只能痛苦地齜牙咧嘴被這人拉出去,等他松手后自己則怏怏地活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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