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苦著一張臉,似乎還在憂慮什么,她張開雙臂,撒嬌道:“這么久不見,就不想抱一下我嗎?”
“頑皮?!彼吐曋f道,耳根處已經(jīng)微微泛紅。
明明機場見面的那一天,她就已經(jīng)抱過了,還想抱呢。
余單麓來接她的時候,剛帶她進去坐到副駕駛,小姑娘就像是表演了一出“變臉”,喜笑顏開地撲上他了。
她還是一樣,像只黏人的小貓。
沒注意到他唇角上揚,她還在生氣。
“喂,是誰以前說要和我結(jié)婚了?那不結(jié)了!”她放下手臂,撅嘴看他。
余單麓瞇眼看她,像是在告訴她,這件事容不得她反悔一樣。
他面不改色地開口道:“那不行,婚要結(jié),證也得領(lǐng)?!?p> 薄初都想給他一記白眼了!
為了當年的一句約定,他能夠不惜下半輩子的幸福也要娶她。但從行動上,卻絲毫看不出他娶她的決心。
“那我抱你總行了吧!”
眼見著她要撲過來,余單麓端高了手上的杯子,生怕酒漬濺到她身上。
一米八六的身高,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臉蛋,一米六五的薄初就這樣像只小兔子,被他抓住。
他的臉湊了過來,盯著她看,一字字念道:“回,家,睡,覺?!?p> “嘖,你家我家有差嗎?”她鼓著臉吐槽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送你回家,走吧?!?p> 薄初覺得他不去唱歌真是白費了一把好嗓子,這樣溫柔低沉的聲音,要能枕著它入夢,該有多好。
沒想到她覬覦了他這么多年,現(xiàn)在連抱一下,都還是這么費勁。
薄初憤憤不平,深吸了口氣。
沒事,她遲早搞定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今年是他們重逢后的第一個生日,在澳洲的兩年,她從未過過生日。
因為余單麓不在身邊,她也忘記了自己生日是哪一天,從前都是他每年精心準備不同的驚喜,出現(xiàn)在她身邊。
全世界都覺得,他是一個比親哥哥還盡職的“哥哥”。
偏偏,薄初就要打破他們是“兄妹”,她從小都靠余單麓的風言風語。
作為國內(nèi)頂尖年輕設計師,她擁有天才少女的稱號,在光鮮亮麗的背后,她從不坦言身后艱辛。
薄初的養(yǎng)母薄沉英在她高中時去世,此后,她就只剩下余家人作為依靠對象。
那晚,還在讀高一的她,經(jīng)歷了人生第二番痛徹心扉的離別。
六歲那年,她失去了自己的生母沒多久,親生父親驅(qū)車帶著她從醫(yī)院離開,將她丟在一個無名小鎮(zhèn)上。
那天下暴雨又是臺風,薄初以為她會死在那里,卻好命的遇見她的養(yǎng)母薄沉英將她撿了回去。
養(yǎng)母離世的那一天,薄初跪在病床前,整個人臉色蒼白,只聽著她孱弱地微聲對余姨說:“她就拜托你們了,拜托了?!?p> 她終于嚎啕哭出聲,那是她自六歲以來,初次讓外人看見她掉眼淚。
少年余單麓說:“別怕,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p> 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始終在她身邊。
小時候她想找生母口中的外公,她說外公家一定會照顧好她的。但直到她與余單麓朝夕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這件事也顯得不再那么重要。
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家。
不管他要不要她,她早就認定了他。
冰言月離
萬水千山總是情,點個收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