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臻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塊鐵板上,他咬著牙,慢慢坐起來,底下的鐵板卻開始搖晃。
他神情一緊,往下面看去,發(fā)現(xiàn)這塊鐵板是吊在半空中的,拴在鐵板邊緣的繩子又細又長,承載著他的重量,隨時都有崩斷的風險。
“......??!”
陳臻直接嚇得叫出了聲,卻又不敢動彈,只能僵硬地坐在鐵板上,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他看見對面的大廳里,走來一個戴著兔頭面具的少女,她用手扒住圍欄,看著半空中的他,深邃的眼眸里透著凌冽的寒光。
“睡得好嗎?”
她淡淡地問。
陳臻望著她,眼里滿是驚恐:“你......你是誰?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伍箏答道:“你可以叫我Nata,這是我殺手的代號。”
“殺......殺手?你也是黑十字協(xié)會的人?”
陳臻渾身顫抖,咽了咽口水,努力穩(wěn)住聲音,“你是要殺了我嗎......”
“不錯。”
伍箏打了個哈欠,聲音里沒什么情緒,“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自己動手,所以就看你能在上面坐多久吧,運氣好點的話,也許你可以坐一兩天。”
“不......不要!”
陳臻崩潰地搖著頭,淚水已經流出眼眶,“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我有很多錢......”
“放了你?”
伍箏微微蹙眉,用手拍掉圍欄上的些許灰塵,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那些女孩這么求著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放了她們呢?”
陳臻怔住了。
他想起每次在床上,那些女孩拼命掙扎時,他就會用皮帶抽她們的臉,然后將她們的手綁起來......
她們哭著求饒......
他卻在笑......
伍箏看著他絕望的表情,眼神微冷:“既然如此,就別想讓我放過你,你毀了她們,憑什么認為我不能毀了你?”
說完,她轉身走到大廳里面,打開一個金色的箱子,從里面抓起一條青蛇,然后返回圍欄前,把那條青蛇朝他的方向甩過去。
啪——
青蛇落在鐵板上,慢慢挪動身子,順著他的膝蓋爬上來。
“不......不要!”
陳臻瞳孔緊縮,卻根本不敢動彈,只能看著青蛇爬到自己的腹部,再爬到自己的脖子上......
最后,陳臻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他倒在鐵板上時,繩子劇烈晃動,但還是幸運的沒有斷開。
“嚇暈了啊......”
伍箏摘下兔頭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白皙的臉蛋。
“沒意思?!?p> 她嘀咕道,把面具丟到腳邊。
就在這時,她的身后走來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
女人手里夾著根煙,湊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白霧,啞著聲道:“看得出他很絕望,就跟我被他強行拉到床上的時候一樣?!?p> “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給足他絕望了。”
伍箏微微側頭,避開她的煙味,“接下來要怎么樣?我要直接殺了他嗎?”
女人在圍欄上摁滅煙頭,眼眸低垂:“我改主意了,他不能死,你得把他送回去?!?p> 伍箏神情微變:“為何?”
女人掏出手機,點開微博,給她看了網(wǎng)上的評論。
距離荀海市公安發(fā)出那條微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評論區(qū)早已炸開。
但是吸引伍箏注意的,不是那些怒罵陳臻的語句,而是陳臻粉絲的評論。
我要劫星濟月:一群法盲!只是涉嫌而已,又沒有定罪。
臻愛至上:我正在某名校就讀,如果陳臻真的去坐牢,那我立刻修改國籍,移民去其他國家,讓這里失去人才。
蝦仁不誅心:大家別慌,我們哥哥有四千萬粉絲,全國警察隊伍也就兩百多萬而已,我們完全可以靠自己救出哥哥!
......
離譜。
真離譜。
伍箏眨了幾下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群粉絲都是腦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