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飛的一句話,讓于鐵蛋頓住了。
于鐵蛋整個人杵在那里,目光宛若空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飛,怎么著,你什么意思,你是打算?”
“重開金鼓樓,一旦重開之后,我身邊肯定需要人手!”陳不飛在于鐵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著說得到:“你得幫我!”
“可,可我能做什么啊。我雖然對古董感興趣,可勉強算個門外漢,你那金鼓樓之專門倒置古董的,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于鐵蛋說道。
“英雄,總會有用武之地的,就這樣吧,回見!”
說完之后,陳不飛就瀟灑離開了,于鐵蛋看著陳不飛那離去的背影,撓撓頭,然后笑了出來。
“這小子!”
有了錢之后,陳不飛沒有想著立刻裝修金鼓樓,畢竟手里面的這七十萬,也弄不成個啥事。
陳不飛先用這筆錢去買了個代步車,然后又租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小區(qū),他不可能每天都住在金鼓樓里。
租到了房子之后,陳不飛將房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安安靜靜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的新家,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總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這個房子只是暫時的,陳不飛已經(jīng)計劃好了,等自己有錢了,就把自己家的那個別墅給買回來。
不過現(xiàn)在,他最要緊的事情,還是想辦法怎么讓金鼓樓重新開業(yè)。
這件事情是個大事,馬虎不得,而且陳不飛已經(jīng)預想到了,若是重開金鼓樓肯定會遇到非常多大困阻。
畢竟,上面還有顧家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金鼓樓。
若是真的跟顧家對上,陳不飛自己沒有一點贏面。哪怕是他現(xiàn)在擁有著修復系統(tǒng),在強大的顧家面前,依舊是螳臂當車。
另外一邊,龍豐古玩城!
這座古玩城在南豐古城那可以說是赫赫有名,因為這座古玩城的主人,赫然就是南豐古城顧家。
在一間古風古色的辦公室當中,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放下公文包,然后脫下西服,坐在了一把太師椅上面。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這位中年人嚴肅開口,整個人的身上帶著一股威嚴。
“回老爺?shù)脑?,陳家那小子,還在死撐著!”回答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頂著一個寸頭,目光當中泛著尖銳的目光。
但是他對這位中年人的態(tài)度,卻是極為的恭敬。
“什么,還在死撐著?”中年人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道:“我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兩個小屁孩都搞定不了?”
“老爺,您聽我解釋?!?p> “好,那我就聽你解釋!”
中年坐在太師椅上,十指交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
中年頓了頓之后,說道:“老爺,在您去國外之前,我就派了六刀去催債。連同其他債主,我一起指示去催債。
可是那小子,靠著撿破爛,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筆錢,把六刀的錢給還了。
就在一個月之前,他把其他債主的錢也給還了。”
“什么,一個撿破爛的窮小子,哪來那么多錢還債?”中年人問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不過屬下最近得知,陳家那小子,似乎是跟周家的那個小妮子混在了一起!”青年說道。
中年人頓了頓,然后思索片刻說道:“周家的小妮子,怎么周家人也想灘這趟渾水么?”
“老爺,您跟周家人熟,您應該清楚周家為什么這么做!”青年說道。
中年人疑惑道:“難不成,周家也知道了金鼓樓的秘密?”
想了想之后,中年人立馬對青年說道:“魏三,這件事情繼續(xù)找人去做,但是千萬不能暴漏我們的身份。
畢竟,那個約定還在,我不想這么快暴漏太多東西,知道么!”
“老爺,您放心吧,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讓那小子乖乖交出金鼓樓!”
“好,你的話可是給我說到這兒了,若是你辦不成,就別回來見我了!”
陳不飛根本不知道,他以及金鼓樓已經(jīng)被顧家人徹底的盯上了,他現(xiàn)在剛剛接到清風拍賣行打來的電話,他修復的那幾件康熙青花,已經(jīng)全部賣出去了,總共加起來賣了一千兩百萬。
這筆錢到了陳不飛的賬上之后,陳不飛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有了這筆錢之后,那么金鼓樓重開也算是指日可待了。
接下來的兩天,陳不飛花錢請了一個施工隊,將金鼓樓里面簡單的裝修了一下。
金鼓樓開業(yè)的前一天,周清雅開車找到了陳不飛。
陳不飛正在樓里面擦桌子呢,看到周清雅郁悶無比的走進來之后,便疑惑的問道:“周大小姐,什么風把你吹過來了?”
周清雅生著悶氣,說道:“陳不飛,你有沒有被人惡心過?”
“惡心,周小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問?”陳不飛越發(fā)的疑惑了,他總感覺周清雅的身上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清雅狠狠的一拍桌子,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上次在賭石場,買了別人一塊玉!”
“記得,怎么了?”陳不飛問道。
“我給那個賣主的銀行卡,在他回家的途中被人給搶了,然后那個賣主非要說這件事情是我派人指使的。
我去,我們周家什么身份,有必要為了區(qū)區(qū)幾百萬丟那個人么!”周清雅生氣到直接說臟話了。
陳不飛聽了之后,猛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說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然后想嫁禍于你!”
“肯定是,最可氣的是,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到兇手是誰,而且那個賣主還要告我們周家。
雖說這點小事翻不起什么浪花,但是這件事情算是讓我們周家把人丟盡了。
爺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啊,還狠狠的說了我一頓,太氣人了!”
“那這件事情,有沒有補救的可能呢?”陳不飛問道。
周清雅搖搖頭,說道:“可能不大,除非能夠找到真正的兇手,然后讓這個兇手公開道歉,然后澄清這件事情。
可是就算是這樣,能挽回我們周家一些顏面,但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久,都影響了周家整整一個月了。
現(xiàn)在我們周家的生意,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被影響到了!”
周清雅越說越起,她狠狠的捏了一下她那偌大的拳頭,咬牙切齒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嫁禍我,我肯定不會饒了那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