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快點找到他。”
天色已經(jīng)逐漸變得昏暗,李鹿有點著急。
她警惕的跟著我的痕跡尋找,不過我的痕跡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我走的并不是來時的路。
李鹿看到了我留下來的淮山,可卻始終看不到我的身影,她蹲著淮山旁邊不禁哭了出來。
她只是一個女人,女人總是比較脆弱的。
天色已經(jīng)黑了李鹿始終找不到我,看到我留下來的淮山更是悲觀絕望,因為我不可能把淮山丟在這里,我已經(jīng)出事這是必然的。
她在淮山附近查找,可天色昏暗她永遠也不會想到,就在她幾米開外的一處凸起,那里的后面竟然有個坑洞,而我此刻已經(jīng)是昏迷了。
李鹿猜到我可能在附近,她也試過呼喊我的名字,可是四周卻是死氣沉沉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她找了許久始終還是沒有找到,天色早已變得一片漆黑,李鹿想升起一堆篝火,繼續(xù)扎火把照明尋找。
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她剛把篝火升起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場雨下得非常大,似乎在告訴李鹿我已經(jīng)不在了,老天爺也在下雨預示著什么,似乎是在說節(jié)哀順變。
李鹿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抽痛得厲害,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身上讓她毫所動,她就這樣蹲在地上嗚咽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鹿知道再找下去也是無濟于事,在黑暗中她不可能找到我,強忍著心中的酸楚摸黑走了回去。
在她走后不久,她剛才所在位置不遠處的坑洞。
“咳咳?!?p> 我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喘不上氣,終于悠悠蘇醒面前一片漆黑,我感覺渾身無力而且難受,天空還在下著雨。
“我這是在哪?”
記憶如潮水涌入腦海,我的意識逐漸恢復,我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掉下坑里去的。
“完了,天都黑了,李總該著急了。”我想到李鹿不由擔心,生怕她會因為擔心自己跑出來找,所以我現(xiàn)在得趕緊回去竹樓。
可現(xiàn)在因為下雨,空中本是烏云密布,再加上夜間的緣故,現(xiàn)在天色黑的嚇人。
伸手不見五指,這個絕對不是什么形容,因為現(xiàn)在我就是伸手不見五指,面前沒有絲毫的光亮。
我現(xiàn)在就算再著急也只能等天亮,因為現(xiàn)在我那里也去不了,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我后腦勺有個包,腳踝也疼得厲害,我知道恐怕那就是摔的。
“靠?!?p> 我被凍得瑟瑟發(fā)抖,但也沒忍住暴了聲粗口,因為我感覺我實在是太倒霉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蔽倚睦飮@了一聲道:“還是找個地方躲一下吧,雨實在是太大了。”
我摸黑的從坑里爬了上來,這個坑只有兩米高,現(xiàn)在坑里還有很多水,我很容易就爬了上來。
附近的環(huán)境我還記得,我現(xiàn)在是在一片樹林外圍,這里的坑應該是常年被雨水沖刷自然形成的,距離我不遠處是小溪。
天色實在是太黑了,我不可能摸黑沿著小溪回去,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想了想打算先找棵樹休息,我現(xiàn)在很難受不想走太遠,一來不愿意走,二來晚上蛇很多,我可不希望爬到蛇窩里頭去。
我身后就有一顆腰身粗的樹,估計幾十米高算是大樹了,也不知道已經(jīng)扎根在這里多少年了。
當然,現(xiàn)在我可不管它已經(jīng)有多少年的歷史了,我只想爬上去找根枝丫休息一下,這么大的樹應該可以遮擋一下雨吧?
我就這樣開始爬了上去,我很快爬到了一根分枝上,我坐在這里打算靜等天亮再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待的時間總是這么煎熬的,我坐得昏昏欲睡,只好找個舒適的姿勢,然后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
雖然還在下雨,雖然是樹上;可我一旦困意來襲我可不管不顧,我相信我不會掉下去,因為我睡覺一向不亂動的,躺下就能一覺到睡醒。
我本以為我會和我想的一樣,我可以睡到天亮可我錯了,我才睡下不到三分鐘時間,一個堅硬的事物忽然從天而降,狠狠砸在我的肚子上,正中小腹。
我一天沒吃東西本來就饑餓,肚子本來就空蕩蕩的這下又飛來橫禍,我?guī)缀蹙捅辉业貌铧c沒背過氣去。
“嗷~”我疼得一聲怪叫,悲催大罵:“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