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最近看起來怪怪的,具體表現(xiàn)在什么地方呢,就是每次掃地的時候他都借著出恭的名義消失,而且消失好久才回來,然后跟段酒說他拉肚子。
鬼才信好嗎?
“我說,你最近這個樣子,要不要找人看看,你要是在我們寺出什么事兒我們可承擔(dān)不起?!?p> 沈舟心不在焉地回答:“我沒事兒?!?p> 段酒:絕對有貓膩,倒要看看你想刷什么花招!
“那隨便你嘍,先說好,自己出什么事兒了別找我們麻煩!”
“你是巴不得我出事兒嗎?!”沈舟翻白眼。
“只是讓你小心點,畢竟我們這寺下的樹林里面,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的,你可得小心點!”
沈舟果然被嚇住了,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應(yīng)該……沒有吧,我都沒見過…”
段酒搖頭:“我以前也不信,后來啊,我們寺里一個小和尚突然失蹤了,又過幾天,我們在這林子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都成一塊一塊的了,不是野獸吃的還能是什么?”
“是,是嗎呵呵…”沈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別是忽悠我的吧?!?p> “騙你干嘛,要不我?guī)ナ掳l(fā)地看看,應(yīng)該還能看到一些衣服碎片?!?p> “我才不要!”
段酒這下確定了他絕對是在這林子里面搞了什么小動作,不然不會聽到這林子有野獸就怕成這樣。
小和尚的故事是騙他的,有野獸當(dāng)然也是騙他的。笑話,寺里每天做飯的柴都是從這里搞的,要真有野獸還得了?
從這次談話后沈舟顯得更心不在焉了,一直處于神游狀態(tài),段酒更想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了。
“喂,你最近怎么回事兒,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段酒第一次沒有認(rèn)真做早課跟他敘話。
沈舟倒顯得十分淡定:“你感覺錯了?!?p> 段酒心道信你才怪。
沈舟白天都跟他在一起,所以絕對不可能是白天作案,難不成是晚上?段酒覺得自己又破案了。
他決定今天晚上就破了這案子。
……
晚上。
段酒躺在被窩里,舒服的他幾乎要當(dāng)場睡死過去。不知怎地,明明是夏天,這寺里總是很涼爽,所以蓋個被單也不覺得多熱。
不行不行?。《尉圃诒桓C里悄悄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但四周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到他進入了夢鄉(xiāng)……
直到,夢里的沈舟頂著一張麻子臉一邊用手指著段酒的鼻子一邊破口大罵他是傻逼的時候,段酒垂死夢中驚坐起,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夢,望沈舟那邊一看,哦吼,被窩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空了。
段酒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巴子,又心疼自己下不去手。
穿上了鞋就小心翼翼地出了門,一路上他走的飛快。根據(jù)他對沈舟那次談話的推斷,他應(yīng)該是去樹林里干一些奇妙的事情!
樹林……
奇妙的事兒……
整天心不在焉……
段酒猛的搖搖頭,想什么呢,沈舟還是孩子,況且女主也不在這兒啊!
不過他怎么出去的捏,狗洞都被封了啊……
段酒幾乎想不到還有什么辦法能讓沈舟出去。
難不成沈舟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