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栗小紅的疑問,鄭軒本想送他一句白度去搜,突然想起舊的互聯(lián)網(wǎng)早就關(guān)閉了,而新的通訊網(wǎng)絡(luò)還遠未建成。
雖然長期的教頭生活,讓鄭軒很有說教的欲望,但現(xiàn)在他卻沒有解釋的打算,而是趕緊跑到高松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高松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雖然面露痛苦之色,不過眼睛始終睜開隨著由遠至近的鄭軒移動著,似乎并未失去意識,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不想還是不能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兩處貫穿傷,部分內(nèi)臟破裂,大量血液流失?!编嵻幟碱^微皺,指尖凝聚出一顆水球,讓高松喝了下去。
疼痛得道壓制,高松扭曲的面容稍稍舒展,咳嗽了兩聲后,身體又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
“贏了?”
鄭軒點了點頭。
高松深深的看著鄭軒,眼神中含著欽佩,但隨即他的眼中便被慌亂和驚恐的神色占據(jù),緊接著便轉(zhuǎn)換成決然之色。
一股無形的推力再次作用鄭軒身上,讓他踉蹌了一下,而此時高松的肚子上又多了一個血洞。
雖然看不見,但之前累計下來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讓鄭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高松再次使用了替身能力。
而能夠讓高松拼死使用出替身能力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敵人的替身出現(xiàn)了。。。。。。
結(jié)合高松新的創(chuàng)口,鄭軒瞬間推理出剛才發(fā)生的情況:那個能夠變身的人類并沒有死掉,反而抓住了偷襲自己的機會,而唯一能夠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高松,在關(guān)鍵時刻用最后的力氣使用出了替身,幫助自己躲過了致命的攻擊。
而高松之前說過替身會隨著他的虛弱而虛弱,隨著他的強壯而強壯,那么替身和使用者很有可能是一命兩體,這意味著兩者中間的任何一方受到傷害都會直接表現(xiàn)在另外一方上。
高松肚子上多出的血洞便證明了這一點,他的替身被敵人的替身擊中了。
鄭軒再次激活速度基石,以鬼魅的身法靠近高松,同時以水盾覆蓋身體做好了受創(chuàng)的心理準備,他要先把高松先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
既然高松的替身是屬于近距離攻擊型,那么說明替身的能力是具有一定射程的,所以從之前的戰(zhàn)斗來看,鄭軒決定賭一把,賭敵人的替身射程也有限。
然而預(yù)想中的攻擊并未到來,鄭軒順利的到達高松身旁,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準備在他背后凝聚起一層水膜,用于滑行,不過這一行動卻隨著一聲女人的慘叫而被迫中止。
鄭軒原計劃是讓栗小紅接住被滑行過來的高松,讓她帶著高松穿過傳送門逃跑,而自己再想辦法攔住敵人。
但他的判斷卻發(fā)生了誤差,一直以來他都認為高松才應(yīng)該是敵人的首要目標,結(jié)果那人居然在傷了高松后直接將矛頭轉(zhuǎn)向了場間威脅最小的栗小紅。。。。。。
栗小紅口吐鮮血,肚子上被開了一個洞,傷口與高松身上的一樣,是被某種尖銳的事物洞穿,而此時因為這件事物沾滿了血液的原因,隱約能夠看出是一把刺劍的形狀。
刺劍被毫不留情的拔出來,在空中一揮,劍身上的血液盡失,再次消失在鄭軒的視野中。
隨著栗小紅的倒下,一個人影緩緩從黑暗中顯現(xiàn)出來。
那人估摸著三四十歲左右,亂蓬蓬的,拖把布似的長發(fā)像是好幾個月都沒有梳理般,平凡的五官若不是帶著不同程度的腫脹和血跡,屬于放在人海中立馬就會讓人忘記的一類,只不過臉上一道橫跨鼻梁的刀疤特別醒目,讓人忍不住會多看兩眼,但他眼神中的兇狠和戾氣又會讓常人不敢與之對視。
“鄭軒啊,鄭軒,我可真是。。。。。。謝謝你??!”疤臉男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古怪的腔調(diào)說著話,如同和鄭軒是熟識一般。
鄭軒對此人完全沒有印象,腦海中飛速的思考著對策,面對疤臉男的話語,張口便道:
“你誰?。俊?p> “哈哈,哈哈哈哈哈!”彷佛聽到極其好笑的事情,疤臉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面容扭曲的大笑著,臉上的那道刀疤如同蜈蚣一般不斷的蠕動。
緊著他便瘋狂的撕扯起自己的頭發(fā),如同感受不道疼痛一般,直至露出額頭上那顆明顯開始枯萎的肉芽。
疤臉男用手碰了碰肉芽,肉芽便如同短線的木偶一般,掉了下來,很快便變成了灰燼消散在空中,只剩下疤臉男額頭上那緩緩淌著黑血的細小洞口,證明著它曾經(jīng)存在過。
“哈哈哈哈哈哈!”疤臉男再次狂笑起來,同時再次撕扯起自己的頭發(fā),如同那是極度骯臟的身外之物一般,喃喃自語道:
“謝謝,謝謝,謝謝,我應(yīng)該要謝謝他,要不是他干掉了迪奧,我怎么能夠脫離肉芽的控制呢?
對啊對啊,所以我應(yīng)該放他們離開。
不對不對,要不是鄭軒,我怎么會來到這種鬼地方?
對啊對啊,所以我應(yīng)該殺掉他們。
不對不對,萬一我殺錯了人,被人說我恩將仇報可怎么辦?”
彷佛陷入了邏輯死區(qū),疤臉男突然停止了自我低語,只是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即便頭皮破裂,血液四溢,依然不住的撕扯著為數(shù)不多的余發(fā)。
“又瘋一個?!编嵻幮闹型虏郏m然場面看著極度詭異,但末世十年,見慣了各種精神異變的他,心中沒有任何波動,腳步緩緩移動,朝著某件事物靠近。
而就在此時,疤臉男拔光了自己的頭發(fā),停下了手上動作,神情瞬間恢復(fù)了平靜,朝鄭軒喊道:
“站??!你想去哪?”
鄭軒停下了腳步,一邊彎下身軀,一邊答道:“你不是要謝謝我嗎?讓我?guī)ё吣莻€女人可好?”
“女人?女人。女人!”疤臉男說話時左右相間的偏了三次下巴,彷佛在進行某種思考。隨后面色平靜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栗小紅說道:
“哦,你是指她。這個女人可是一個極品啊。。。。。。嗯,這樣,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先肢解了你。再回來好好享用她。。。。。。哦,對了,我得快一點,這樣可以趁熱?!?p> 鄭軒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有億點點怒火。
五技鼠
覺得這章寫得挺不錯,自贊自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