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帶的安保人員,蘇慕還動員了一部分維護現(xiàn)場秩序的保安和她一起找蘇之恩。
沒有,沒有,到處都沒有!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蘇慕知道只有越快找到蘇之恩才能確保她的安全。但是,幾十分鐘過去了,一無所獲。
這時,人群爆發(fā)除了一場人聲鼎沸的叫喊,他們都在喊一個名字:“方為!”有些老外的發(fā)音不標準直接就喊成了“肥威”。
這就是方為人氣的力量,通過男女的嘶吼你就知道他到底有多火。
方為一身紅衣,黃色的墨鏡架在鼻梁上,矗立在舞臺中央。淡定地進行自我介紹。
“Good night everybody,I’m FangWei ,and I’m from Hua.”(大家好,我是方為,來自華國)
自我介紹完畢后,并不是立馬切入音樂。
“Enh,and ?something emergent just happend ,and i need you help,please be queite for a moment.(呃,現(xiàn)在有點突發(fā)事件,我需要大家的幫忙,麻煩大家安靜)
方為把手指放在唇中,發(fā)出“噓”的聲音。
現(xiàn)場的上萬人群就同受到蠱惑一般,立馬禁聲不語。
從人聲鼎沸到鴉雀無聲,大概只花了不到二十秒的時間。
臺上的那個男人,在全場安靜后立馬用充滿磁性的深沉聲音說:“蘇之恩,你在哪里?快給我個回應(yīng)!”
自動把這句話乘以五遍以上。沙漠里沒有回音,在沒有得到蘇之恩的回應(yīng)前,方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充當回音。
在帳篷里,蘇之恩誓死抵抗最后的底線,兩人膠著在一起,難解難分。就在蘇之恩因為力氣快要完全喪失,放棄抵抗的一瞬間。
她聽見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于是,她把身子稍微側(cè)了側(cè),轉(zhuǎn)移了抵抗點,用力把黑手掌移開,用自己最大的聲音拼命地回應(yīng)。
“我在這里!救命!我在這!”
蘇慕帶來的華人安保人員剛好查到游客的帳篷附近,便立馬反應(yīng)到蘇之恩的確切位置,以最快的速度在悲劇的侵略發(fā)生之前,制止住了一切。
黑人老哥被捕,蘇之恩也在表姐的庇護下到警署錄口供。
在去的路上,蘇之恩腦邊不?;叵肫?,那句“蘇之恩,你在哪里?給我個回應(yīng)!”
默默地說了聲“謝謝”。
音樂節(jié)人流量大,什么牛鬼蛇神都能來,畢竟門票不用看一個人的品質(zhì)就能進行售賣。
在這種地方,女性本身就是弱勢群體,無論是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得不到人就得到身體,這是時有發(fā)生的事情。
警署的警官對此也見怪不怪,蘇之恩堅持要起訴侵犯自己未遂的黑人老哥。
那就意味著,要回答大概一萬個問題吧。
警官要問蘇之恩關(guān)于侵犯過程的一切細節(jié),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人物,動作的力度大小,連內(nèi)褲脫到什么程度,和身體的哪些部位留下了淤青都要屬實上報。
蘇之恩的淚早就在被壓制的時候就流干了,現(xiàn)在面對警方的嚴苛調(diào)查,她端坐起來,沒有一絲頹敗的姿態(tài),她覺得越是在這種情況,越是不能表現(xiàn)出女性的不堪。
但是警方那些關(guān)于細節(jié)的詢問無疑是要撥開蘇之恩的傷口,仔細查看。
還有比這更讓人痛心的事嗎?
結(jié)束錄口供,已經(jīng)是深夜了。回到酒店,蘇之恩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沖刷干凈身上屬于別人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