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爹爹一定會回來的,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是爹爹的對手,以后不能留下我一個人在家……”女孩一邊哭一邊說道,“殊兒已經長大了,會照顧自己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好,爹答應你”自從女孩母親去世后,父女二人形影不離,而今日之戰(zhàn)他卻猶豫最終沒有帶著她。
“這個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柳爺爺都出來擋著了,這么多年沒有誰能讓爹爹幾日都睡不安穩(wěn)的。”
“呵呵,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都一天沒吃東西,想讓我們餓著肚子在這大門口喝西北風嗎?”
老頭和白少飛笑了,女孩看看他們也笑了,那笑容令百花羞澀、女人們嫉妒,看的那少年失了魂。女孩轉身纖細的小手拉著一只粗糙堅硬仿佛鐵一般的大手走向門內,神劍門門內如常,似乎沒有人知道這場比武。
神劍門分三院,前院最大,是眾多弟子練功的場所,后院是擂臺,內院便是家眷的住所。神劍門內到處都有年齡不同的孩子,他們都是孤兒,和白少飛不同,這些孤兒有沿街乞討做過乞丐的,有父母雙亡賣身的,有嬰兒時被遺棄在路邊的,還有人販手中解救回來的等等……男孩女孩各種年齡比比皆是。神劍門內另一處風景便是十幾名中年婦女,她們是當?shù)卮謇锏呐?,也是這神劍門內唯一的雜工,畢竟只有有過孩子的女人才懂得怎樣照顧孩子;前院練功的是十歲左右的孩子,進進出出扛著各種農具的是十七八歲左右的男人,內院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們,而后院的則是放下農具的男人們和這些少女們的共同場所。擂臺上正站著一男一女,女孩十五六歲手持一把木劍,一個同樣年齡的男孩則拿著一根木棍準確的說更像是一棵柴,對,男孩剛把他的砍柴刀扔下擂臺,臺下二三十大大小小觀眾正在圍觀。
“我讓你一劍,免得說我欺負女人!”
女孩聽到這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不壞好意的淺笑一下道,“好!”
“請出劍……”
男孩話音未落吃了一驚,只見一把木劍已出現(xiàn)眼前正向咽喉處刺來,男孩側身后退避開,正要用木棍還擊,突然感覺脖頸處有異物,正要低頭看卻被抵住了下顎,當男孩反應過來時,女孩已經收回木劍向擂臺下走去。隨后一個手持桃木劍的青衣男子一個縱步上了擂臺,一把推下還在發(fā)愣中的男孩,男孩被臺下師兄弟接住才緩過神來。
“玉師妹,且慢,讓我來領教一下師妹的劍法!”
剛要下擂臺的女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打量了一下青衣男子,此時微風吹過,玉蘭心得白色衣裙輕輕漂浮在空中,面容前的幾縷頭發(fā)隨意的撫弄著這個如去掉殼的雞蛋皮一樣白皙嫩滑的面容。
“藍師兄想要以大欺小不成?誰不知道師父親定十二弟子,每一個都已在江湖成名,小妹可不想自討沒趣!”玉蘭心左手食指挑撥著一縷頭發(fā),漫不經心的說道,轉而又笑到,“不過藍師兄既有雅興指點小妹,那小妹就獻丑一次,請藍師兄多多指教了。……”
藍大海自然知道這師妹玉蘭心的厲害,十二弟子雖已成名江湖,但若非師父禁令17歲以下不得武林之事,這位年方十五的師妹恐怕名氣不在這十二人之下。
這次玉蘭心沒有立即出手,而是等待,藍大海道,“指教不敢當,和師妹切磋也是師兄的榮幸,請師妹先賜招!”
玉蘭心微微一笑緩緩向前,隨后劍一出,這一劍已連刺七劍封鎖了對方上肢的前進后退之路,剛被扔下擂臺的男孩看到這里方才慶幸還好只是門內比試,以后要刻骨練功。藍大海也在瞬間劃出七劍化解了攻勢后退一步,玉蘭心并沒有追擊,停在原地,“師兄果然是師兄,小妹剛才獻丑了,請師兄再領教一招……”
藍大海自然明白,剛才一劍只是這個師妹的試探,所以他只是化解并未貿然進攻,更多的是想要看看這個門內出了名的師妹厲害之處。
正在此時,玉蘭心又是向前一步,剎那間十四劍刺出,二十三劍刺出,一一被化解,玉蘭心眼看劍法全被化解,對方卻只守不攻,橫下心來,豎劍于面前,運氣于劍,臺下驚呼“劍氣!武林之中只有一等一的高手才有這個實力!”藍大海面容微變,嚴肅起來,但隨即又放下心來,“這個師妹果然不簡單,小小年紀便能運氣于劍,雖然不能游刃有余,但假以時日必定能做到人劍合一的地步?!彼{大海心里這樣想著,看看臺下眾人,若再打下去以師妹現(xiàn)在的功力不能完全控制劍氣,恐怕會傷及無辜,“且慢,”藍大海行了一禮,“師妹既能運氣于劍,為兄甘拜下風,今日之戰(zhàn)到此為止,改日我藍大海武功更進一步時再向師妹請教!告辭!”
說吧,藍大海轉身離去,玉蘭心想要開口制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此時她強行運氣,只有一劍的機會,可是她也沒有把握,一成都沒有,今日對方分明未露實力,而自己已毫無隱藏,還有什么可不服的呢?平靜之后才明白是這段時間自己擂臺未曾一敗,已然驕傲,藍師兄此次恰好是點醒自己,沒有讓自己被這點成就蒙蔽了雙眼,自此應當靜修內功若真正與高手對決才不致如今日一般受制于人。
她又哪層想到,藍大海也是吃了一驚,對方劍法如此之快,一個瞬間便能出二十七劍,點醒自然是目的,好勝更是其中之一,看來以后次女必然在自己之上。
內院一間書房內,四個人坐在桌子旁正在吃著青菜餃子,白衣少年掃視著眾人,欲言又止,老頭道,“今日觀戰(zhàn)有很多不解,是不是?”老頭看出白少飛的心思笑道,“這里沒有外人,有什么想問就直接說吧!這丫頭心里比你還急呢!正好讓她也知道知道”
莊靜姝頑皮的做了個鬼臉,;老頭對莊無敵道,“遲早都要知道,也要明白的,即入江湖,也該提前做好準備,早些讓他們明白或許也是一件好事,誰讓他們生于江湖之中,又是你武林盟主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