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瞎眼大臣VS天真醫(yī)女
天色已經很晚了,用完膳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該睡覺了。
明天一早他們還要早起趕路。
“憐憐我要跟你睡?!鼻┡R卻耍賴著非要跟她睡一屋。
“不行?!背z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絕了。
“為什么?”屈博臨可憐巴巴的問道。
“男女雙方成親之前都是不可以見面的,既然現在見面無法避免,晚上還是分房睡的好?!?p> 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其實她根本不懂這些,常年在山上她又怎么會懂這些凡人娶嫁的禮數呢。
不過剛好,屈博臨也不懂。
所以忽悠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從來都不在意這些俗禮?!?p> “不行,不尊這些禮數是不會得到上蒼祝福的?!闭f完還做勢雙掌合十的拜了拜,“不被祝福的話,這段姻緣就無法長久?!?p> “難道你只是兒戲般說娶就娶嗎?”
這么一說,他就答應了。
灰溜溜的去樓下再開了一間,就開在了隔壁。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于利就起床了。
越早趕路越好,到了午時太陽太猛烈了,容易中暑。
于利剛好推開門,便看見自家主子也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他十分疑惑的看了看之前那間,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站的那間,什么時候又開了一間了?
屈博臨看著于利充滿求知欲的眼神,不咸不淡的瞟了一眼過去,警告的意味十足。
于利連忙收回好奇的眼神,低下了頭。
這時,楚憐也從房間推門出來了。
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樣,看來昨晚休息得很好。
“早呀。”她笑瞇瞇的朝屈博臨打了聲招呼,可對方卻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什么都沒說就轉身下樓了。
“早呀,于利?!背z不受影響,反正他脾氣古怪是眾所周知的。
轉頭又笑瞇瞇的跟于利打招呼。
卻沒想到于利跟見了鬼一般,低著頭應了一聲,“楚姑娘早?!?p> 然后就一溜煙的跟著屈博臨屁股后面下樓去了。
留下楚憐一個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站在原地,怎么了?難不成她沒穿衣服嗎?怎么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
楚憐看著自己穿戴完好的衣裙,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莫名其妙?!?p> 到了樓下,于利低聲說了句,“主子,我去看一下小二做了什么吃食。”
不等他答應就連忙跑開了。
于利覺得自己十分的識時務,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昨夜主子跟楚姑娘肯定是吵架了。
所以才被趕到了隔壁房間睡。
他要是繼續(xù)呆在那風口浪尖處的話,是很容易被波及的,池塘失火,殃及池魚!
然而于利猜錯了,只是他主子單方面的生悶氣而已。
屈博臨氣就氣在昨夜自己輾轉難眠的落得了個眼下烏青的后果,而楚憐卻神清氣爽的一點事也沒有。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打算喝,卻想起昨天喝的那杯過夜茶。
雖然手里這邊明顯可以感覺到水溫的滾燙,是新泡的。
但他已經留下陰影了,看著這微黃的茶水,就想起楚憐說的還有幾個小蟲卵。
重重的把茶杯放回桌上,‘嘭’的一聲,茶水迸濺出來又澆了他滿手。
“??!嘶……”滾燙的茶水燙得他疼呼出聲,真的越想越氣,諸事不順!
那女人居然睡得這么好,他恨恨的把牙都咬得咯吱咯吱響。
噠噠噠,的腳步聲,有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現在這客棧就住了他們幾個,屈博臨頭也不抬知道是楚憐下來了。
把被燙得紅腫的手收起藏在了腰后,不想讓那個女子再嘲笑自己。
“好餓呀,有東西吃了嗎?”她捂著小肚子,向這邊走近,看著還是空空如也的桌面,“還要等多久呀?”
肚子早就咕嚕嚕的在唱著空城計了。
她奇怪的看著屈博臨,這人怎么今天一個字都不搭理自己?
昨天還說要跟自己成親,然后黏黏膩膩的,怎么今天就一副殺了他全家的模樣。
楚憐小脾氣也上來了,打算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桌上翻倒的茶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閉了嘴。
不跟他說話。
于利回來后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更是夾緊了尾巴小心行事。
卻還是被自家主子挑了錯處,“磨磨蹭蹭的,下一年都回不去京城?!?p> 于利欲哭無淚,明明磨蹭的是楚姑娘,自己卻平白無故的挨了罵。
他敢怒不敢言的打算出去喂一下馬,避開這個戰(zhàn)場。
好不容易可以了,上了車,兩個人還是什么話都不說。
屈博臨感覺自己變扭極了,扭扭捏捏的居然像個老娘們一樣一邊生氣,一邊又期待她來哄自己,矛盾極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屈博臨本來昨晚就沒有睡好,這會子聞著車內久不散的女子芳香,漸漸的居然睡著了。
楚憐看著沒事人其實心里也十分煎熬,因為司命在勸說著讓她去哄一下屈博臨。
“宿主,眼下大局為重呀,要是今晚你再不能完成任務,刑罰是無法避免的了?!?p> 一說就說到了楚憐的痛處,打算厚著臉皮去哄一下他。
一靠近卻發(fā)現人家睡著了,睡得可香了。
到了京城之后,他們并沒有直接回皇宮,畢竟政權還是沒有完全奪回來的。
他們的馬車駛進了一個偏僻卻不失豪華的院子。
屈博臨是被于利叫醒的,沒有睡眼惺忪的模樣,一睜眼就十分銳利的眼神。
這是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的生存本能,這唯一一次睡得這么沉已屬難得。
他轉頭望進去,楚憐也睡著了。
一路上沒有人跟她說話,無聊的很,便也睡了過去。
女子睡著之后十分的嬌憨,柔柔弱弱的宿成一個小團子。
屈博臨瞬間心中柔弱了下來,笑了笑,彎腰把她輕輕抱了起來,抱回了房間。
輕柔的給她蓋好了被子,忍不住伏身在女子額頭親了一下,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書房里。
屈博臨慵懶的靠坐著,案前站著的中年男子就是柳峰。
他一聽自家主子要把用來對付尹應星的蠱蟲送人,強烈的反對著。
“主子,這個蠱蟲要是下成功了,尹應星必死無疑!”言下之意就是讓他不要意氣用事,“而且哪個姑娘家的,聘禮居然要一只蠱蟲,這女子肯定沒那么簡單。”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p> “主子,或者您給子蠱不行嗎?!绷彘_始退步,他知道自家主子做出的決定是很難更改的。
“不行?!彼荒苊半U,萬一被她給解開了,她可只給了自己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