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五色祭壇上空的太極八卦圖終于徹底成型,那是被鱷祖的鮮血蘊含的神力補充完成的,八個卦位符號同時閃耀,發(fā)出奪目的光芒。
“轟!”青銅古棺震動,九具原本寂靜不動的龐大龍尸開始拉著青銅棺開始緩緩上升。
九具如山脈般的神龍縱然已成冷尸,此刻亦不容褻瀆,身上流傳出一股強大的龍氣。
“沙、沙、沙、沙………”五色祭壇上的所有神鱷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伏臥在地,完全被震懾住了。最終,快如潮水一般向后退走。
“哼!想走?”鱷祖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的眸光變得越發(fā)冰冷,縱然此時被眾多佛器圍攻也絲毫不見慌亂。
“留下吧!”
盡管鱷祖并不清楚青銅古棺里究竟埋葬了什么,但他卻也隱隱有所猜測,里面有著大機緣,當初他就曾追著青銅棺橫跨數(shù)個星域。
誰知,在火星遇到了準帝境界的釋迦摩尼,鱷祖不敵,直接被封印在了大雷音寺之下。
現(xiàn)在鱷祖突破封印,就又一次看到了九龍拉棺,他豈能再次放走。
“刷!”突然,鱷祖展現(xiàn)出了天妖玄法,眼中射出兩道刺目的血色光華,交叉著飛向了天空中的太極八卦圖。
“嗡………!”
血色光芒直接覆蓋了整個八卦太極圖,一股封天鎖地的封印力量蔓延,竟將太極圖封印在了原地,青銅古棺上升的趨勢猛然一停。
“怎么會這樣?鱷祖竟然有著阻止青銅古棺離開的能力?!”見到這一幕,青銅棺內的大部分人全部變色。
“呵呵………若是那個準帝境界的禿驢在這,我還會忌憚三分,如今僅憑幾件無人驅使的佛器也想阻我?!”
鱷祖冷笑,身軀一震,頓時烏光迸射,魔焰滔天,所有的佛器都被定住在了他的身前,無法靠近。
“噗!”、“噗!”、“噗!”………
隨后,眾多佛器先后發(fā)出碎裂的聲響,破損的蒲團最先粉碎,而后是戒尺、木魚、金剛杵等。
但眾多佛器似帶著魚死網(wǎng)破的心思,目前還沒破裂的青銅古燈、刻有‘大雷音寺’四個大字的銅匾等眾佛器繼續(xù)朝著鱷祖鎮(zhèn)壓而去。
“竟然如此,那就全都粉碎吧!”鱷祖冷笑,凌空虛握,滔天妖氣化成一只巨大手掌,朝著一眾佛器抓去。
與此同時。
青銅古燈、大雷音寺銅匾等像是有靈一般,各自沖出一道最為熾烈的神光,席卷向鱷祖。
“轟!”、“當!”………
天空中傳來清脆的聲響,這是一眾佛器與鱷祖幻化成的手掌碰撞所產生的聲響。
“佛器似乎………輸了………”青銅棺內,緊張關注這一幕的眾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啪嗒………”佛舍利念珠、大雷音寺銅匾、缽盂等全部墜落而下,暗淡無光,甚至連青銅古燈都熄滅了。
“刷!”
鱷祖的動作并沒有停,他邁步,似乎想要踏入青銅古棺之中,同時朝著九具龍尸揮出一掌。
黑色巨手出現(xiàn),只不過這次并沒有抓向青銅古棺,而是從上而下拍向了九具冰冷的龍尸。
“噗!”、“噗!”、“噗!”………
破裂聲再次響起,僅剩的幾件佛器同時破碎,耀眼的光華閃耀,佛器中殘存的神性紛紛飛向了五色祭壇。
“轟!”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被鱷祖封印住的八卦太極圖沖破了封印,開始繼續(xù)轉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青銅巨棺發(fā)出一聲金屬顫音,九具龍尸竟然擺動了一下巨尾。
“砰”的一聲。
九具龍尸的尾巴抽在了鱷祖的那只黑色的大手上,直接將鱷祖整個人都抽飛了出去。
“轟隆??!”
九具龐大的龍尸繼續(xù)緩緩升空,青銅巨棺也在搖動,翻轉了一下,棺內的眾人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混賬!”鱷祖的血色眸光無比冷冽,居然還沒放棄,他猛然上前,想要在青銅古棺的棺蓋沒有合閉前沖進來。
但就在這時,布滿銅銹的棺壁上那些遠古先民與神祗的刻圖,以及洪荒兇禽與蠻獸的青銅圖案,全都流轉出朦朧的光華,讓鱷祖止住了腳步。
“蹬、蹬、蹬………”
鱷祖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雙目中爆射出兩道森寒的血光,在虛空中快速后退了幾步。
“刷刷刷!”邊退,鱷祖的雙手還在不停的結印,一道道紅色封印之力朝著青銅古棺襲去想要繼續(xù)封印古棺。
然而,“哐當”一聲,青銅棺蓋徹底閉合了。
“轟隆?。 本啪啐嫶蟮凝埵嚆~棺槨緩緩騰空而起,沖破鱷祖布下的血色封印,朝著天外飛去。
九龍拉棺的速度看似并不快,但卻像是有著時空跳躍一般,眨眼間的功夫,青銅古棺就消失在了鱷祖的視線范圍。
“該死!”鱷祖臉色極為難看,此時縱然是他想肉身橫渡宇宙也無法追尋到九龍拉棺的痕跡。
而且,鱷祖還不能離開火星去追尋青銅古棺的痕跡,因為火星之上對他來說有著更為重要的東西。
一處………成仙路節(jié)點!
………………
青銅古棺的棺蓋再次蓋上了,棺內的環(huán)境變得一片漆黑。
“快!大家快打開手機電筒!”
有人大喊,隨著他這一句大喊,一道道手電筒的光芒亮起,暫時驅散了周圍黑暗。
“總算是有驚無險,雖然與原著多少有些出入,但問題不大?!卑矠懘蛄苛艘幌律磉叺谋娙?,不留痕跡的遠離了葉凡與李小曼兩人。
“也不知道大成圣體的神祇念有沒有進入青銅古棺,如果進了那么現(xiàn)在肯定在暗中盯著同為圣體的葉凡?!?p> 安瀾似不經意的看了葉凡身后一眼,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隨后又將目光放在了李小曼的身上。
“不論鱷祖有沒有如同原著那般在李小曼的體內動了手腳,都要離她遠點。”安瀾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安瀾,你怎么一個人躲那么遠,過來?。 饼嫴┛窗矠懰坪跤幸环N想要遠離眾人的意思,不禁開口道。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甚至可以說非常短暫,但安瀾今日的所作所為令的他大為驚嘆,忍不住生出一股結交之心,順便問問安瀾是怎么做到面對神鱷時絲毫不慌的。
“沒什么,就是突然有點尿急………”安瀾想了想,還是朝著龐博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盡管他是與葉凡站在一起………
文筆不凡
明天初六,打道回浙江寧波了……… 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