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許家病變
一見到我過來,白云若急聲問道:“怎么樣,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我點了點頭,但依舊面色凝重的說道:“可是有一件事我就搞不懂?”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聽到我這么一說,也都有些困惑,之后白云若的父親便開口問我:“有什么問題?”
我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他這才說道:“你是懷疑有人在害他們,而且想將這件事嫁禍于你們?”
沒錯,我心中就是這個念想!
只不過剛才我一直沒有說出來,因為我總覺得這里面還有很多很多的疑惑沒有解開,太過于招搖對誰都不好。
不過我需要一塊很大的地方,然后開始通靈。
我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一遍,白家人聽完之后并沒有拒絕,并且告訴我他們家有一個倉庫。
這個倉庫一般都是廢棄的,基本上用不到,如果我需要甚至可以給我改,造成我需要的基地。
有這樣一個地方不用被人打擾,我倒是可以借用一下,但是要說改造成基地,這一點就算了。
我不太喜歡欠人情。
更何況,通靈又不會需要多大的力量和時間。
于是我便說只是借用一兩天即可。
白正將倉庫的鑰匙給了我,并告訴我地址,還借給了我一輛豪車。
當天晚上,我在白家好好的休息了一下,第二天清晨即刻開著車,便前往了那個地方。
剛把車停下,我還沒準備進去,我身后的白云若又突然開口道:“程亮?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挺怪的?”
我回頭瞅了瞅白云若一臉的困惑:“我之前不是說了?你怎么突然又問起這個問題了?”
白云若卻搖了搖頭緩緩的跟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這里面好像還有一些我們沒挖出來的信息。”
本來我就挺困惑的,白云若這么一開口,就讓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我沒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讓她詳詳細細的跟我說一遍。
眼瞅著我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白云若卻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緊接著便開始緩緩的跟我道來。
“許浩雖然確實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是我和這個男人接觸過幾次,發(fā)現(xiàn)他確實挺聰明的,而且極富商業(yè)頭腦?!?p> “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他才會展露出自己的那種憤怒?!?p> “因為當時我也多次打聽過關(guān)于許浩的資料,我實在不想被這個男人糾纏了,所以就一直在調(diào)查這些。”
白云若小心的跟我說。
“接著往下說?!蔽铱傆X得這里面暗含著各種各樣的奇怪的東西。
所以我必須弄清楚,也必須搞明白!
等了一分鐘又一分鐘,白云若才說:“商業(yè)奇才,一般得罪的人比較廣,但是憑借他父親的關(guān)系,也應(yīng)該沒有人敢輕易的去招惹他!”
“我覺得,如果不是我們白家人在背后搞鬼,那就只有一個關(guān)系戶能對他們家下手!”
白云若說這話的時候把聲音壓得極低,不知道是故意塑造這種氛圍,還是怕有人聽到,總而言之讓我覺得也不太舒服。
但是很快,她的另外一句話就更震撼到了我,讓我始料不及。
她說:“能做到這一點的,估摸著也只有他們許家人!”
有人見縫插針,利用這個機會禍害我們,這一點我相信。
但是這一番言論之后又讓我始料未及,不過考慮再三之后,我沒再往下說。
想了想,我還是打開了倉庫的門,因為需要施法,我并沒有開燈。
只是點上了幾盞蠟燭,同時布下陣法,防止這個陰靈待會逃走。
我倒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在那枯井里呆那么久,她又知道些什么。
一時間陰風緩緩的吹了起來!
這風吹在身上讓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與此同時,黑暗之中緩緩的飄出了一道人影。
正是那個女孩!
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分不清這個女孩的原本樣貌長什么樣子。
女孩的一張臉,都已經(jīng)被水泡得極其的浮腫。
可能是長時間在那水井之下造成的。
剛見到我的時候,這女孩馬上就開始暴虐。
她瘋狂的撞擊著,我們布置下的陣法。
每沖撞一次,周圍的火燭,火苗就會被壓低一分,但是等她松下來的那一瞬間,火苗又會瞬間的穿起來。
倒是這女人的身上的陰氣,潰散了不少。
這股力量沖擊的這個女人身體不停的哆嗦著。
片刻之后,她總算是老實了一些。
癱坐在地上,這女人歇斯底里的說道:“為什么?為什么就連我死了你們都不放過我,我沒有去尋求報仇,你們還不打算放過?”
“許家人,我上輩子欠你們的嗎?”
女人的一番言論,讓我們無比的詫異。
這些事確實讓我們始料未及。
白云若則和她對視了一眼,之后緩緩的蹲下身來,沖著那個女人說道:“我們不是許家的人,我們只是想搞清始末!”
猶豫了一下,白云若才又開口問:“能告訴我,你和許家人有什么瓜葛?”
“你們不是許家人?”
那女孩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精光,但是很快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我,咬牙切齒道:“你們連鬼都騙,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我一陣愕然,隨后才皺了皺眉,開口道:“我說了,我們沒有騙你!”
“你可能還不知道,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用我的靈魂給你保證,我們跟許家并不是一路人。”
“但是許家人給我的腦袋上扣了一個屎盆子,這個屎盆子,我必須清理掉!”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用意了!他兒子死了的事我想你也知道,如果我真的和許家人有關(guān)系的話,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跟我談話嗎?”
我說讓我現(xiàn)在說這句話,可能有些啰里八嗦的,但是我必須勸她,只有讓這個女孩跟我們說實話才能有機會找到關(guān)鍵詞!
女孩猶豫了一下,過了許久,才開口道:“我是個許浩這個渣男給殺掉的,我叫夢琪!”
女孩昂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我們兩個,緩緩的跟我們說起了她的身份。
這個女孩叫夢琪是一個在校大學生,一直懷揣著一個進入豪門,做全職太太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