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侶賓館
“嗨,景炫,實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鼻赜鹉p手合十,沖俏皮地眨眨眼睛。
秦羽墨畫了點淡妝,淺紅色的唇彩很柔和,銀色的單耳釘再添幾分魅力。白半袖上,幾顆閃亮的碎鉆構(gòu)成心形圖案印在左胸,藍(lán)色修身牛仔短褲使整個人看起來更富有青春色彩。
“沒事,我剛來沒多久?!绷志办泡p笑道:“先坐?!庇沂?jǐn)傞_,將秦羽墨引向向座椅,順手提過茶壺,給她添了一碗大麥茶。
“這家店的灌湯包很有名,味道很棒,我經(jīng)常來吃,索性就叫你來這里嘗嘗?!?p> 此時,二人正坐在一家包子鋪內(nèi),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街道,而包子鋪的對面是一家咖啡廳,兩個戴著墨鏡的人并排坐在窗邊。
“看到那個狐貍精了嗎?她穿的可真涼快,我老姐該怎么辦?”陸展博咬牙切齒,只想沖上去質(zhì)問林景炫。
這不是夏天嘛,不穿半袖穿什么?宛瑜看著他的半袖短褲和自己的短款連衣裙,心中暗想。
“哎哎哎,別沖動,景炫哥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還沒看出他們什么情況呢,萬一只是朋友關(guān)系呢?”
曾小賢端著三杯咖啡和三塊三明治走了過來,抱怨道:
“靠,這一杯咖啡60塊?。∥液途办抛蛱靸蓚€人吃麻辣燙也就花了80。
還有這三明治,我在公寓自己就能做,根本用不了3塊錢好吧,他居然賣我30??!”
感受著干癟的口袋,曾小賢哭喪著臉。
“噓,別說話,我在看他們的口型!”宛瑜把墨鏡往下放了放。
“他們都說什么了?”陸展博急忙問道。
見二人表情嚴(yán)肅,曾小賢也坐下來,取出墨鏡,戴在臉上,打開一份三明治,吃了起來。
……
“沒想到你居然喜歡包子這么傳統(tǒng)的食物,我還以為你總是游蕩在西餐區(qū)或者快餐區(qū)呢?!鼻赜鹉珳\笑道。
“快餐其實還好,但是西餐就敬謝不敏了,實在是不太習(xí)慣使用刀叉,我自認(rèn)為算是一個傳統(tǒng)的中國老男人。”
“畢竟筷子才是真正的神奇!”林景炫的筷子在手指間靈活舞動。
“噗嗤,還中國老男人,”秦羽墨忍不住笑,面色微紅,捧起菜單來遮掩一下:“哎,你有什么推薦嗎?”
“你沒有什么忌口吧?”
“當(dāng)然沒有,身為一個女吃貨,怎么可能有這樣的缺憾,你看著點好了!”秦羽墨拍拍胸口。
“其實灌湯包吧,我還是覺得豬肉的最好了,經(jīng)濟(jì)又實惠。
但最近豬肉漲價真是讓我猝不及防,連帶著包子也漲了?!?p> 雖然吐槽著,但手還是在湯包處寫了個2
“別提了,昨天有人在超市里吵起來,說是豬肉缺斤少兩,還差點打起來,我都沒敢靠近?!?p> “哈哈,再來一籠蟹黃湯包和一籠鮮肉包吧。”林景炫大筆一揮。
“哎,你知道昨天發(fā)生什么了嗎?一菲被婚禮氣昏了頭!”把菜單遞給服務(wù)員。
“???真的假的,不至于吧?!鼻赜鹉@得很吃驚。
“先是早點沒吃到,然后發(fā)現(xiàn)紅地毯少了五米,折騰了一天,結(jié)果又發(fā)現(xiàn)請來的神父是假冒的,連英語都說不明白,要我也得氣死。”
林景炫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有問道:“對了,那個人渣沒再騷擾你吧?”
“噫,說起來我就惡心,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他是有婦之夫?!鼻赜鹉嫔兓?p> “也算是巧合,他和他老婆之前去公安局報過案,說是鉆石被盜,剛巧我在局里看檔案。
正好撞了個正臉,一撮小胡子的猥瑣樣,讓我印象深刻,當(dāng)時還跟他開了個玩笑。
估計昨天他把我當(dāng)成警察了吧,要不然也不會跑得那么快?!?p> ……
“哎,宛瑜,你看出他們說什么了嗎?”見宛瑜看了半天,陸展博有點忍不住了。
“別急嘛,快了快了,馬上就看出來了。”
“嗝~~”曾小賢在一旁已經(jīng)吃了兩個三明治了。
“宛瑜你吃不吃???一會兒就不新鮮了。”曾小賢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最后一塊三明治。
“吃吃吃,就知道吃?!?p> 陸展博戴著墨鏡,無力地趴在桌上,只能看見對面二人的嘴一張一合,一張一合。
只感覺像是兩只青蛙對唱,滿腦子的“咕呱,咕呱?!?p> 曾小賢又看看專注的宛瑜,拿起三明治晃晃:“那我吃了啊。”
說實話,曾小賢根本不太明白此行的目的,只是來湊個熱鬧。
結(jié)果一頓午飯,花了150塊大洋,只覺心在滴血。
曾小賢誓要把三明治吃出滿漢全席的感覺。
“哎,快快快,他們吃完了要離開了!”
……
吃完了午飯,二人心滿意足。
“羽墨啊,咱倆好久沒一塊兒打游戲了,要不去網(wǎng)吧搓一盤?”林景炫隨口一提。
“你說真的?”
林景炫只覺得秦羽墨眼睛在冒光。
“Go go go!”不等林景炫反應(yīng),秦羽墨已經(jīng)一馬當(dāng)先,走在前面了。
“聽說了嗎?韓國新出了一款叫cf的槍戰(zhàn)游戲被騰訊代理了,和cs差不多,但是畫質(zhì)更高,正好今天去試試手!”
林景炫在一個拐角突然回頭,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怎么了嗎?”發(fā)覺林景炫沒跟上,秦羽墨問道。
“不知怎么回事兒,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要不我們別去網(wǎng)吧了。”
“你這是受迫害妄想癥嗎?”
……
“哇,太刺激了吧!”曾小賢感覺自己肺里有火在燒,而且剛剛被林景炫的一個回頭下了個夠嗆。
要不是宛瑜拉住了他,估計就暴露了。
“快點!曾老師,一會兒跟丟了?!标懻共┐叽俚馈?p> “你,你們,哈,為什么,哈,這么,熟練???”曾小賢扶著自己的大腿:“我,我不行了!”
“你,你們,哈,先走,哈,我,哈,喘口氣,哈,隨后就到?!?p> 二人無奈,只能放棄曾小賢。
……
“喂,羽墨,這情侶賓館,我們兩人,不太好吧?”林景炫看著“情侶電競賓館”的牌子,有點小糾結(jié)。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說還不是因為你的迫害妄想癥!”
“要不去切盤斯諾克好了?!?p> “不行,我的電競之魂正在熊熊燃燒!”說著,秦羽墨拉著林景炫走進(jìn)了賓館。
……
“不會吧?真的假的?就這么進(jìn)去了?”宛瑜有點不敢相信。
“看吧,我就說那女人不是好人!”陸展博驚怒道:“不行,我要告訴我老姐!”
說著陸展博拿出手機(jī)。
“不要沖動?。∧阃俗蛱煲环平闶沁@么收拾假神父的了嗎?
景炫哥雖然有罪,但我覺得罪不至死啊!沒看他是被強(qiáng)迫的嗎?”宛瑜煞有介事道。
“那我們怎么辦?”陸展博沒主意了。
“這樣,我們再給景炫哥一個機(jī)會,看他晚上回來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