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像往前一樣,徐子嘉走出家門,剛剛在去上班的路上,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今天晚上過來吃飯?”
“媽,我最近很忙?!?p> “天天要加班?”
“差不多吧?!?p> “晚上回來吃飯,聽到?jīng)]有!如果不來,以后就別叫我媽了?!?p> 徐子嘉只聽到手機那端響起嘟嘟的聲音,她苦笑了一下,將手機放進包里。
五年了,她過著單一的生活,回家公司。五年前,她找到這家設(shè)計公司,兩年前她成為一名服裝設(shè)計師。
她設(shè)計的只是旗袍這種款式,生意沒有像時裝那樣賣得好。在公司里不咸不淡地過著日子。欣賞她的只有她的頂頭上司聞一浩。
她來到公司門前,常常是她第一個開門。
過了半個小時,聞一浩從外面走進來。
公司的規(guī)模很少,只有兩名設(shè)計師,還有一名助理,再加上財務(wù)部的兩位職員。最大的老板就是聞一浩。關(guān)于他的出身背景是個謎。
“早。”聞一浩要經(jīng)過她的位置才來到辦公室。
這也是公司兩個辦公室之一。除了財務(wù)部與經(jīng)理室,其他人都坐在通間里。
她打開電腦,對著屏幕出神。
這時桌上響起篤篤的聲音,原來是聞一浩在叫她。
“我接了一個單子,有一家婚慶公司需要訂制一批旗袍,你跟他們有關(guān)人員接洽一下。這個項目由你接手?!?p> “我?”她有點意外也有點驚喜。
“由你單獨負(fù)責(zé),事成之后兩成的提成?!?p> 他笑笑,露出一整排潔白的牙齒。她恍惚的想起自己的前夫,五年前她被逼簽下那份協(xié)議。
如果她不簽,李仁義自有辦法對付她。
李仁義還給了她一張銀行卡,她沒要。那棟度假別墅,她不想要,卻被她的母親借著名義給拿回來了。那棟別墅現(xiàn)在登記在她弟弟的名下,與她無關(guān)。
她頜首,對著聞一浩淡淡一笑。五年了她忘記怎么微笑,忘記自己是怎么行尸走肉的度過這五年。
“這里有份文件,麻煩你有空幫我送到這個地方?!?p> 聞一浩又在桌前放下一份文件。
“好?!彼匆矝]看一眼就答應(yīng)了。
聞一浩的聲音響起:“本來不用麻煩你,但是今天小微請假了。所以辛苦你一下了?!?p> “好。”她順從地應(yīng)道。
“你記住,那家公司需要的旗袍是喜慶的。”
“好?!彼脑捒偸悄敲春喍汤洹B勔缓瓶粗约旱倪@個下屬,微笑的輕輕搖了搖頭。
她一直忙到下午三四點才算是忙完了手上的事。婚慶公司要的設(shè)計圖她也畫了一套,到時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她整理桌上的東西,一抬眼看到對面辦公室里的聞一浩。他年輕,充滿活力,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聽說他常常在這里工作到凌晨,回家睡上兩三個小時又回來上班,永遠(yuǎn)不知疲倦。
她露出笑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無意中一瞥見上面的字,笑容像閃電一般在唇邊消失了。
請轉(zhuǎn)交給李氏集團李仁義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