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您要不去休息會?”文溫看了眼穆昊天,他已經在沈江月床前守了三天三夜,身為醫(yī)生她忍不住擔心。
穆昊天搖搖頭,聲音略顯疲憊,“你們去吧。”
文溫見狀也不打算勸,收拾了東西便退了出去。
“大概再過幾個小時,沈小姐就能醒過來?!?p> 文溫已經走到了房門口,還是不放心,“沈小姐之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估計我的猜測可能以前她被人催眠過?!?p> 聞言,穆昊天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微微變了變。
催眠?
“那這次......”穆昊天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江月。
文溫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已多嘴。
“可能有東西刺激了沈小姐,導致體內沉睡的記憶產生病變,沈小姐承受不住故而......”
剩下的文溫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穆昊天已經了然。
“你下去吧?!蹦玛惶斐谅暋?p> 文溫并沒有過度的逗留,遲疑片刻后便離開了。
瞬間諾大的臥室安靜下來。
穆昊天看著著沉睡著的沈江月,視線中帶著明顯的打量。
她,為什么會被別人催眠?
她到底經歷過了什么事?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自已?
......
“宋計,去查一下三年前阿月的所有資料。”穆昊天想了想,“任何細節(jié)都不能放過?!?p> 他一定要弄清楚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身上藏著自已并不知情的事情。
還有她夢中說的——
孩子?
她到底有沒有過孩子?
如果有,她的孩子到底在哪兒?
按照阿月的性格,自已的孩子不在身邊,她會拿命和自已拼......
為什么她一點都不著急?
就好像......生命中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狂勁的大風吹打著窗戶。
前一秒還好好的天氣,一瞬之間就狂風大作。
穆昊天將窗戶緊閉,把室內的燈光打開,白亮怡人。
窗外事狂風大雨,室內是白燈溫暖。
房間里,穆昊天就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沈江月蘇醒過來;
沈江月緊閉著雙眼,雙唇囁嚅著,聲音低低的呢喃著。
三天三夜,穆昊天已經足足守了她三天三夜。
他忽然想起幾天前,他從監(jiān)控里看見她走進自已的書房......
監(jiān)控里,她的神情明顯不自然。
平時她對自已的靠近都是如此的抵觸,又怎么會走入他的領域?
監(jiān)控里的她,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鏡頭,眼神毫無感情,眼神甚至有點詭異。
她在書房里什么也沒干,只是呆呆地站在在中央,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正當他猜想下一步她會做什么事的時候,她卻毫無征兆的到了下去。
阿月,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就受到了什么刺激?
到底遇見了什么,才會讓體內被催眠的記憶傷害了你?
心底無聲的疑問皆化為一聲聲無奈的嘆息......
沈江月在夢境中,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拉扯自已......
像似極力將自已拉到另一個地方......
她并不知道自已又回去哪個地方,但心底深處卻傳來暗暗的害怕......
神經深處傳來一陣陣刺痛。
沈江月痛苦的抱住自已頭......
腦袋好像要炸裂了。
腦海中閃過一些自已并不熟悉的畫面?
那個抱著自已的男人是誰?
他為什么會溫柔的親自已?
還有自已為什么沒有推開他?
......
身影為什么那么熟悉?
好像是......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當時的味道......淡淡的,卻又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這種味道......
好熟悉?。。?!
自已在哪兒聞過??
她確信自已是熟悉這種味道的.......
她怎么會忘記??。?p> 她怎么能忘記!
那是她江哥哥的味道啊!!
那個深情抱著自已親吻的男人不就是江宇軒!
腦海中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不斷地拼湊起來......
那天是她十七歲的生日,沈家上下為她舉辦了濃重的生日宴會。
可她卻因為第二天江宇軒就要去國外而悶悶不樂。
那天她喝了很多酒......
然后......不知怎得,她就纏上了江宇軒,并要求江宇軒帶自已去房間休息。
一進房門,她就反手鎖了門,不顧一切的瘋狂的吻著江宇軒......
江宇軒震驚的推開了她,帶著驚訝的眼神看著她??!
他們是兄妹!
他們怎么能做這種事?
沈江月被江宇軒推到了地上,不小心扭傷了腳,卻忍著不說......
眼睛充滿盈盈淚水,小聲的抽泣著,“哥哥,就這么嫌棄我么?”
江宇軒想扶起她,卻又怕她做出什么不可制止的事,硬生生的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是你哥哥!”
江宇軒略微有點急促,聲音中不自覺地強調了“哥哥”兩個字。
“可是我愛你!”
沈江月不甘心。
他們不是親的兄妹,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她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向江宇軒。
輕輕的吐著氣息,眼神清冽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低低猶如夜中魅惑眾生的妖媚。
“哥哥?!鄙蚪聦准毟蓛舻氖直劬従彺钌夏腥说牟鳖i間,不經意間盈盈一笑,“你不也是愛我的么?”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許多。
房間地燈光不知為何滅了。
黑暗中,男人的手臂緩緩搭向她細小的腰間,輕輕掐了掐。
沈江月忍不住低聲悶吟,腰身不自覺地往一邊側了側。
腰間是她的敏感處。
男人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噴出的氣息流淌過她的耳垂。
“確定么?”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嗓音顯得格外誘惑。
沈江月深處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著男人厚實的后背。
眼神越發(fā)的迷離,聲音酥軟,“確定?!?p> 江宇軒如發(fā)了瘋似的抱著她親吻了自已......
那天晚上他們做出了超越兄妹間的一些事......
“哥哥?!鄙蚪侣曇舭祮。澳銗畚覇??”
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之中沒有絲毫猶豫的響起。
“愛!”
沈江月心滿意足。
那一年,她覺得最好的生日禮物就是江宇軒的那句“愛!”
本以為以后他們會沖破家庭的束縛,他們可以和普通的情侶一樣結婚生子......
第二天她醒來之后,身邊沒有任何人。
等她回到沈宅的時候,正準備去找江宇軒的時候,他卻早已經去了國外。
那個時候,她每天的事情就是希望能再見一面江宇軒。
想問一問他,為什么不辭而別!
為什么愛她,卻又離開了她?。?p> 為什么不可以帶她一起走???
是不是,他不愛自已了?
她等待著,希望著......
可是沈宅始終沒有在出現(xiàn)江宇軒的身影。
他徹底的離開了自已。
當她準備放棄江宇軒的時候,卻得到自已懷了孕。
后來這件事被舒越知道了,在不斷的逼迫之下,她只能承認孩子是她和江宇軒的。
舒越氣得進了醫(yī)院。
沈振維打電話向江宇軒求證,江宇軒在百忙之中回答了他的問題。
沈江月以為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承認的......
“是!”
當她聽著電話里那個熟悉無比的聲音......
恍如隔世!
她沒想到江宇軒會這樣回答。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自已獨自一人承受的準備。
江宇軒......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回答,卻已經讓所有人明白了她和江宇軒的關系。
沈振維火冒三丈。
他是一個傳統(tǒng)的人,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沈家。
他想讓沈江月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沈江月抵死不從。
危難之際,舒越出面勸說了沈振維。
她要讓沈江月將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