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002和管理員犯人走遠了,莊隱的恐怖感漸漸消失,他走近那口古井,想看一下古井里面,古井里很黑,看不到井里的東西,他在井中有反射。他打亮手電筒往井里照去,他嚇得雙手捂住嘴巴,差點沒叫出聲來,他轉(zhuǎn)過身向密室四周張望,此時他的心比剛才聽到大瓦罐里面的東西尖叫時跳動得更加激烈,因為在古井里他不僅看到他自己的倒影,而且看到他背后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古井里的他臉色蒼白,神情驚慌,在他的背后站著的人至少比他體型大3倍。莊隱側(cè)過頭去看了看,背后依然是沒有人,難道他是隱形在黑暗里的?而這口古井卻能夠辨別他是否是隱形的?他再次看了一下古井里,站在他身后面的高大人影無聲無息的向他靠近了一點,他伸出手向后一摸,古井倒影里的高大人影仍然清晰,如果他真的在后面的話,莊隱是可以碰到他的,但是莊隱的手所能碰到的只是空氣,那個高大人影只是存在古井里面。
他是一個非常英武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長袍,有著寬大的肩膀,“他的臉部輪廓和我的是如此相似,”莊隱想,他向井口里面靠進一些。“他的眼睛是黑色的,而形狀幾乎和我的一模一樣?!鼻f隱現(xiàn)現(xiàn)愣在那里,“到底是什么回事?”莊隱是如此地貼近古井里面,還差點抓不穩(wěn)掉了進古井里。
他低聲問:“爸爸?”
他只是微笑著看著莊隱,莊隱渴望地凝視著他,雙手探進古井里,希望他能夠穿過古井來跟他相會。想起爸爸,莊隱內(nèi)心里一半是歡喜,又一半是極端的痛苦。
莊隱不知自己在古井前站了多久,古井里面的人也好像沒有消失。他只是看呀看,直到他聽見下面走廊遠處傳來吵鬧聲才回過神來。他不能再站在那里,他也不敢爬進井口里,他得回去了。他依依不舍地把目光從井口里移開,小聲地說:“我會回來的?!奔泵Φ刈叱隽嗣苁遥瑥谋I洞里爬了出去。
回去石室后,莊隱把他在老井的奇遇告訴玉脂?!澳蔷诶锊恢朗鞘裁礀|西,你還好沒有爬進井口里。你本應該叫醒我的?!庇裰鷼獾卣f。
“你可以今晚去,到時我會帶你去看那密室里的老井?!鼻f隱說。
“我想看看你的爸爸?!庇裰释卣f?!坝辛孙w翔囚服,你可以隨時見到他的,”玉脂說,“但是我感覺那老井里的人不是真實的。莊隱吃些熏人肉吧,為什么你現(xiàn)在一點東西都不吃呢?”
莊隱根本一點胃口也沒有,他在老井里見到了他的爸爸,并且今晚將會再次見到他,黑旗任務的事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早已將其拋到九霄云外去了。誰在乎99層走廊那只巨大的毒狗在守著什么秘密?就是花圖案想去偷了它,又怎么樣呢?
“你沒事吧,怪兮兮的?!庇裰f。
當天夜里。莊隱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再也找不到檔案室走廊上方那個洞和那間有古井的密室?,F(xiàn)在莊隱穿著飛翔囚服,懷里抱著玉脂,他們的行動會更加慢。他們在莊隱昨晚走過的路上摸索著,飛翔懸浮在黑暗的走廊上方徘徊了差不多有一個多鐘頭。
“太冷了,”玉脂說,“算了吧,我們回去啦?!?p> “不可能就這么消失了?”莊隱嘶聲叫著說,“除非真的消失了,我知道應該就在這里附近?!苯褚棺呃认旅嬷挥袔讉€向檔案室相反方向行走的犯人的蹤跡,但卻沒有看見其他的人。正當玉脂又開始呻吟著,抱怨腳差不多凍僵的時候,莊隱發(fā)現(xiàn)了昨晚看到的走廊里那套盔甲?!熬褪沁@兒,就是這兒,這里的空間被轉(zhuǎn)移過,盔甲出現(xiàn)那個洞就該出現(xiàn)。”莊隱說。
他們在盔甲上方30米高左右的石壁上又找到了那個洞,爬進盜洞里進入密室,玉脂從莊隱肩膀上爬下來,跑到老井的前面。老井里,莊隱又看到了他的爸爸,在井底微笑著映入了他的眼簾。
“看見了嗎?”莊隱小聲問。
“什么也沒有啊?!庇裰f。
“看!看看他,很高大的一人影?!鼻f隱說。
“我只看到黑漆漆的在里面?!庇裰f。
“站在我這里,繼續(xù)好好地看一下?!鼻f隱說。
莊隱走開去,讓玉脂站在剛才自己站的位置,奇怪的是,站在旁邊的莊隱再也看不到老井里的爸爸,只有看到井底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此刻玉脂驚愣地盯看井底看著。
“看到我爸爸了?!鼻f隱問。
“不能,我只看到我自己。但是我好像有點不同,我是一個老女人,但是我知道那就是我?!庇裰f。
“什么?”莊隱問。
“我…我現(xiàn)在看到我是一個老女巫,我是一個很厲害的上古時期的女巫師?!庇裰f。好半天,玉脂依依不舍地從老井里自己厲害老女巫的形象移開,目光興奮地看著莊隱。
“你認為通過這口老古井,我們都看到了跟自己有關的詭異的東西?”玉脂說。
“怎么可能?我的爸爸,他好像消失在這世界上,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鼻f隱說。
“昨晚你已經(jīng)看夠了你消失的爸爸了,還是讓我再看看我厲害老女巫的形象吧,我真漂亮?!庇裰f。
“你就只記掛著你的老女巫師血統(tǒng),那有什么有趣的?我想看看這口古怪的老井?!鼻f隱說。
“不要推我……”玉脂罵罵咧咧。突然從下面走廊處傳來吵鬧聲,他們才意識到剛才太大聲講話了,急忙停止爭吵。
“快!”當花圖案和矮肥小看上來這邊來的時候,因為洞外有一個盔甲臉的遮擋,花圖案拿手電筒照來照去,好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個洞,花圖案用一個繩勾子勾住洞壁,他和矮肥小竟然爬上洞里來,并進入了密室。莊隱忙用飛翔囚服抱著玉脂懸浮在密室頂上的黑暗處,他們靜靜地懸浮在那兒,心里想著同一件事,花圖案和矮肥小會抬頭往上看嗎?時間好像過了一年那么長,花圖案和矮肥小只是用手電筒照了照密室周圍和老井里面,這老井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里面看到東西。他們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轉(zhuǎn)身離去。
“這里不安全,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里,可能會叫更多人來,我敢肯定花圖案他們一定聽到我們說話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鼻f隱拉著玉脂走出密室,抱著玉脂用飛翔囚服離開了那個盜洞。
第二天早上,拉斯監(jiān)獄古堡更冷了,大雪堆積著,還沒有融化。
“想吃烤人肉嗎?莊隱?!庇裰瑔?。
“不想!”莊隱說。
“我們到29層去看一下老毒吧?”玉脂說。
“不去……你去吧……”莊隱說。
“莊隱,我知道你在想那密室里的老井的事兒,今晚不要再去了?!庇裰f。
“為什么?”莊隱問。
“我也不知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老井太古怪。花圖案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個密室,他們都在外面走廊游蕩著,你有飛翔囚服又怎樣呢?要是他們撞上飛翔中的你,怎么辦?要是你控制不好飛翔囚服,撞倒了東西怎么辦?”玉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