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賢君盯著相框,已經(jīng)被腐蝕得不成人樣的照片,中間站著的那個,雖然老師的額角那邊,已經(jīng)被蟲子蛀食,但依舊能一眼認出來,對于政賢君來說,對于這位老師,腦中的印象,特別深刻。
“喂!那個仆人,你看什么發(fā)呆呢?你錄影機呢?”璃悅看到政賢君看著相框已經(jīng)入了神。現(xiàn)在正要步入學校找尋謎團,而政賢君這位仆人確在睹物思人。
政賢君不說話,左手拿著相框看著,稍微有些淚目。右手彎曲從背包拿出錄影機,上前交給璃悅。
璃悅不明所以,上下打量著政賢君后疑問道:“難不成你在這里讀書過?”
“???”政賢君聞而驚色。政賢君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于感性,就算傷心,這位老師也不會再...
“我,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政賢君放下相框,含糊其辭的說道。
璃悅不語,轉身出門。
“開始錄,可別錯過關鍵的推理?!绷偘唁浻皺C交給吉乃吩咐道。
而在里面的政賢君,則回到樓梯邊的房間放回相框。天色已經(jīng)非常暗黃,屋子里全是蜘蛛網(wǎng),密不透風,雜物亂放。
“你過來一點,怎么樣,這個背景。”璃悅站在教學樓最中間,調整著姿態(tài),發(fā)型,問著前方找角度的吉乃。
教學樓左右兩邊都是樓梯門,一邊是通往教室的近路,另一邊則是通往教師批改作業(yè)的工事處,兩邊互通。
“這個角度可以的小姐?!奔丝粗浻皺C說道。正中間的璃悅,后面的腐裂走廊。
“那開始?!绷傉{整衣服,微笑著看著錄影機。
“開始了,小姐?!奔税聪落浿瓢存I,視頻錄取中。
“昭陽高中的學生老師們好,我是咱學校的佼佼者璃悅,現(xiàn)在我的身后是最近在學校流傳的鬼怪傳聞的事原地,由我身先士卒,來為大家解密,這是超自然現(xiàn)象,還是人為,還是真的有鬼魂,我將為大家解密,大家請跟我來...”
璃悅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都不帶喘息的,立馬招手著,讓吉乃跟上。吉乃手拿著錄影機,緊跟其后。
“這倆人,戲還真多?!闭t君來到二樓走廊,聞聲探頭往下觀望??匆娝齻?,正走到另一邊樓道。
政賢君上到二樓,前面的走廊兩邊都是教室,走廊上滿是被風吹進來的枯葉,散落得到處都是。
走廊兩邊教室的窗戶半開著,被風吹得咯吱咯吱作響。政賢君來到教室門前,木門已經(jīng)腐敗不堪,甚至都能在里面找到蛀蟲。
政賢君停留在教室門口,望著教室內,讓政賢君預想不到的是,里面的書桌居然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本以為既然學校關閉,這些肯定都會處理掉,但沒有。
政賢君進到教室內,里面充斥著木頭發(fā)霉的味道,所有的書桌都非常暗黃,低頭認真看,依舊可以看出學生留下的筆跡刻痕。
而里面的窗戶早就已經(jīng)斷裂破碎,在這幾年的時間里,沒有任何人看管,任憑每年幾次的臺風隨意肆虐。
還有墻角邊,那堆已經(jīng)浸濕腐爛的掃帚,可想而知,臺風暴雨的時候,里面被灌滿水的情景。
“你在這干嘛?”突然而來的聲音,從政賢君后背傳來,就像當初回來拿作業(yè)的時候,后背那種脊涼感。
政賢君驚駭回頭,原來是璃悅和吉乃倆人,居然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
“拍進去了沒有?”璃悅回頭問著舉著錄影機的吉乃。
“拍進去了小姐?!?p> “那就好。學校的師生們,你們看到他的那種驚呆的表情沒有,是不是很有傳染力?”璃悅看著錄影機,一邊說,一邊往別的教室走去。
“我去,這家伙,這暗黃的天空,冷嗖嗖的風,居然還能在這種時候搞怪,真是服了她?!?p> 政賢君驚魂未定,看著窗戶的同時,也在看著后背,她們有沒有悄悄靠近來嚇他。在回首間,她們正在走廊那里,興高采烈的拍著每個教室的樣子。
“那個是?”政賢君重新回過頭,從窗戶外望去,學校左邊不遠的那個地方,好像也有個廢棄的樓,看上去,好像是半途而廢的樓,并沒有裝潢過,都是水泥澆筑。
“我們去三樓看看,吉乃?!绷傉惺种苏f道。
“三樓?”政賢君打算跟上,畢竟當初三樓是那些學生接二連三跳樓的地方就在三樓。政賢君擔心著璃悅,后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