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00萬確實困擾住了曾文。
不過隨后經(jīng)常并沒有繼續(xù)就這個話題深究下去,又泛泛問了很多其他的問題,都是很普通的。
整個下午的時間幾乎都扔在刑警支隊了,最終警察還很客氣地把他送出了大門口。
曾文只好打車回訓(xùn)練場了,滿腦子都是100萬的事情。
就在他走后不久,他的球友梁一成就走了出來。
“我說吧,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你們把重點放在他身上,路線絕對錯了?!?p>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根本不會參合進(jìn)這么復(fù)雜的事情來。”
“小梁,你先入為主了,你認(rèn)為你對他很了解,但實際上未必如此,再熟悉的人也是有秘密的,而秘密是不可能輕易告訴別人的,哪怕關(guān)系再緊密,你作為警察,難道連這點都不清楚嗎?”
“我知道?!?p> “好吧,我承認(rèn),我也只是憑直覺來判斷而已,是我錯了。反正我不參合進(jìn)來就是,你們慢慢查?!绷阂怀陕柫寺柤?,作為一個警察,確實不能這么輕易下結(jié)論。
但他個人是不相信曾文會和那件事情有關(guān)。
這太荒謬了……
-------------------------------------
話說曾文回到了訓(xùn)練場之后,小九和洛林都已經(jīng)回去了,車鑰匙丟在了訓(xùn)練場的小賣部里,曾文取了鑰匙之后回到了車上,打開了他的黑色公文包,看看是不是有那么一張銀行卡。
結(jié)果把公文包翻遍了也沒找到,隨后他又拉開了副駕駛的柜子翻找起來,翻到底部的時候,果然找到了一個精致的禮品盒,打開禮品盒之后,還真的有一張中信銀行卡。
“靠,”
“100萬就放在這里?被學(xué)員拿走了怎么辦?”
曾文自言自語了起來。
要命的是,里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清秀的黑色字體——密碼是,你猜?
“靠!”
給卡不給密碼,也虧張瑜做得出。
他看字體就知道是張瑜寫的了,不可能是其他人。
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這100萬應(yīng)該是張瑜留給她的,不是其他人。
這反倒是讓他松了一口氣,在他看來,既然是張瑜送給他的卡片,那就沒那么復(fù)雜了,如果是來路不明的人給的,那麻煩才大了……
既然是以自己名義辦理的銀行卡,那么拿身份證去銀行更換密碼也是沒問題的。
只是,還是不亂動這筆錢吧,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警察那邊還在調(diào)查呢。
不過想想事情真的沒有那么復(fù)雜???誰存的錢,難道還查不出來?太扯了吧?除非,張瑜不是用自己的真名?
想到這里,曾文的心頭又咯噔了起來……
怕不是真的有什么問題?
真特么的煩!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jī)叮的一聲響了。
一看屏幕,是小九發(fā)來的信息。
“教練,你今天下午沒事吧?可別真抓緊去啊,我們還要練車呢。”
曾文當(dāng)即回了一個信息,“被抓了才好,”
“免得你老惦記著我的唐僧肉?!?p> “呵呵,你要是進(jìn)了監(jiān)獄,那可不是便宜了監(jiān)獄里的那些男人???”
曾文:……
這個忒恐怖,寧愿死,也不愿意出現(xiàn)這種遭遇……
“話說今晚你有沒有時間出來吃宵夜?”
“?。∮魫?,你不早說!”
“今晚要踢球,很重要的淘汰賽,球隊不能沒有我,我是隊長,是核心?!迸滦【艂?,曾文就隨便編了個借口搪塞了她。
女孩子嘛,拒絕歸拒絕,但不能太無情,這樣子會一輩子單身的,不對,這樣子會沒有跑友的。
哪怕小九長得不好看,但是小九的女同事很好看啊,眼光要看長遠(yuǎn)一點……
“那我們?nèi)タ茨闾咔虬?,踢完球再吃宵夜,正好?!?p> 曾文:……
這小九,真是……
突然想起昨天一個哥們說的一句話——不怕長得美的人想得美,就怕長得不好看的人,她想的也美!
當(dāng)然,他不會嫌棄小九,只是不想讓小九有這樣的想法。
咚咚,
咚咚,
卻在這個時候,有人敲了他的車窗。
曾文抬頭一看,車窗外站著一個身材妖嬈的妹子。
曾文趕緊走下車來,身高至少一米七五以上,太高了,找陰州街都找不出這么高的女人吧?
關(guān)鍵是還長得真特么的好看。
像高圓圓,但這妞兒更高,更吸引吸引眼球的爆炸力……
“您好,”
“你好,”
“您是教車的師傅嗎?”
妹子操著一口北方的口音,聲線卻不粗狂,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跟前,那身材,那胸,那兩條腿,差點直接穩(wěn)到了香芋的味道。
為什么不是流口水,而是香芋的味道?
大家可以嘗試做一個試驗,在一個相對密封的房子里,用電飯鍋住上兩只香芋,然后加入白糖,等香芋熟了,大家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香芋味道了……
絕對會很熟悉。
但……
曾文覺得直接對這妞兒有印象啊,不是因為她長得像高圓圓,而是真的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可一時半會兒真的想不起來了,應(yīng)該是有些久遠(yuǎn)了。
按理說這個高度的妹子,應(yīng)該印象很深刻的,可偏偏這貨以前接觸這樣的妹子也不少,而且經(jīng)常是酒后認(rèn)識的……
“是的,您要學(xué)車嗎?”
“嗯,剛來陰州不久,想學(xué)車?!?p> 啊,好想和你一起開車……
曾文心中吶喊道,可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和對方交流了起來。
畢竟做生意才是正經(jīng)事,泡妞是不正經(jīng)的。
可張嘴的時候,他還是習(xí)慣性地撩了起來了。
“你以前是不是在北寧市待過?”
“北寧?”
“沒有。”妹子搖了搖頭,否認(rèn)了。
“那是南海?”
“呵呵,你何不干脆把省里的所有市都問一遍,總有猜對的一個。”假圓圓樂呵呵笑了。
“不是,”
“我不是故意這么問的,是真的覺得你很眼熟?!痹牧⒓捶藗€白眼,感情妹子是以為自己在撩她了。
“似乎在哪里見過?!?p> “呵呵,這么老套的撩妹方式?!?p> “我真不是在撩,我長那么帥,我需要撩嗎?你問問這方圓十公里內(nèi)的人,都是別人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