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困鎖六翅蜈蚣
在陳玉樓安排卸嶺眾人布置鎖龍陣的同時,吳道和鷓鴣哨二人也沒有閑著,吳道指揮者外神道的幫眾,在一旁協(xié)助,而鷓鴣哨這是與怒晴雞配合牽制著六翅蜈蚣,至于羅老歪也是指揮著手下,以槍械攻擊,多少有點作用,算是分散六翅蜈蚣的一些精力。
不過,此前借助煉尸已經(jīng)與六翅蜈蚣交手不下三次的吳道卻是非常清楚,這些都不過是小手段,對于六翅蜈蚣而言都不過是小問題。
那子彈擊中六翅蜈蚣的蟲甲,只有零星的火星出現(xiàn),但是卻不曾擊穿蟲甲,更不要說是造成傷害了,也就是怒晴雞那鋒利的喙和爪子,對六翅蜈蚣造成了一星半點的傷痕,又或者是鷓鴣哨那精準(zhǔn)的槍法,針對六翅蜈蚣蟲甲的縫隙與眼眸,才給六翅蜈蚣帶來一些壓力。
也正是如此,六翅蜈蚣大半的精力都傾瀉在鷓鴣哨與怒晴雞身上了,見此一幕,吳道內(nèi)心卻是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六翅蜈蚣雖然厲害,但是靈智不足,怕是也跟此地的地煞惡氣有關(guān),成也蕭何敗蕭何,吸納此地千年沉寂的丹藥之力得以成長,但是也因為此地藥力混雜地煞之氣,污染了自身靈智,若無天大的機緣,怕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陷入癲狂的可能性更大?!?p> 不過,對于吳道而言,六翅蜈蚣有缺陷反而是好事,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擒下這有著千年道行的異獸,畢竟一頭豬活個千年,也都成精了,難以對付。
度秒如年,這便是鷓鴣哨此刻最為真實的寫照,別看鷓鴣哨身影在大殿之內(nèi),來回縱橫,每一次六翅蜈蚣撲殺都避開了,但是君不見鷓鴣哨額頭那密布的冷汗,以及那粗重的呼吸聲,便明白這短短時間內(nèi)的消耗是多么巨大。
六翅蜈蚣蟲甲堅硬,不懼槍械攻擊,但是鷓鴣哨可是肉體凡胎,容不得一次失誤,只要被六翅蜈蚣撲殺中了一次,那就是打出GG了,這不,精力消耗巨大的鷓鴣哨,稍微一分神,動作慢了一分,就險些被六翅蜈蚣那宛如鐮刀一般的蟲足分尸了。
“往這邊來!”
就在鷓鴣哨借著懶驢打滾,避開六翅蜈蚣又一次撲殺之際,耳畔傳來了陳玉樓的呼喊聲,隨之,鷓鴣哨目光一掃,卻是見得大殿廣場西南角,借助宮殿之勢,縱橫交織的布下了鎖龍陣。
轟隆?。。?!
鷓鴣哨毫不猶豫的奔向鎖龍陣所在,而在鷓鴣哨身后,六翅蜈蚣帶著轟鳴的氣浪,飛速追趕,依照這樣的速度,若是鷓鴣哨執(zhí)意奔行,怕是會先一步被六翅蜈蚣追上,此刻,六翅蜈蚣卻是暫時無視了怒晴雞的騷擾,帶著惡風(fēng)撲殺鷓鴣哨。
“砰!?。 ?p>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根手臂粗細(xì)的鐵棍,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狠狠的迎著六翅蜈蚣轟擊而下,卻是吳道驅(qū)使著煉尸擋在了鷓鴣哨身后,也正是如此,鷓鴣哨才敢如此亡命奔行。
好似飛馳的火車帶著強大的動能,那怕煉尸身披鐵甲,手持鐵棍,再加上自身力量的揮動,與六翅蜈蚣相撞的瞬間,僅僅只是僵持了不到五秒鐘,煉尸便被強勁的動能狠狠的擊飛了,拋飛十米,而后重重的砸在廣場的地磚上,一道道裂痕蔓延。
不過,對于鷓鴣哨而言,這五秒鐘便是生路,安全的跑進(jìn)了鎖龍陣之內(nèi),而后鷓鴣哨以獸語之術(shù),召喚怒晴雞而來,靈智不足的六翅蜈蚣搖了搖有些發(fā)暈的腦袋,便看到了怒晴雞與傷害自己的鷓鴣哨,兇性上腦,沒有半分遲疑,六翅蜈蚣震動翅膀,裹挾著黑氣陣陣,撲殺而來。
而看著兇惡無比的六翅蜈蚣,飛速接近鎖龍陣,吳道的眼神卻是越發(fā)的明亮,耐心等待了大半年,又是精心的準(zhǔn)備了許久,眼下終于是看到希望了。
為此,連吳道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雙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緊握成拳頭,甚至用力過猛,都將手掌扣出了淤青。
“好!”
幾乎在六翅蜈蚣沖進(jìn)鎖龍陣范圍內(nèi)部的瞬間,吳道不由得大喊了一聲,隨之,陳玉樓亦是一聲厲喝:“下陣!”
幾乎是瞬間,縱橫交織的鎖鏈自半空墜下,若是一般的鎖鏈,那怕再如何密集,最多也就是對六翅蜈蚣造成一些困擾,但是這鎖龍陣乃是卸嶺傳承多年的技能,再加上吳道提供的精煉鐵索,以及借助宮殿地勢的助力,卻是瞬息之間,將六翅蜈蚣層層困鎖。
縱使六翅蜈蚣身具萬斤神力,亦是無法掙脫,那怕將鐵索崩得發(fā)顫,但是終究是無法脫身,甚至隨著六翅蜈蚣的掙扎,鎖龍陣的一根根鐵索,開始借助宮殿加固,以及卸嶺與外神道眾人之力,開始一點點收攏,不斷的減少六翅蜈蚣的活動范圍,以及逐漸將六翅蜈蚣掉到半空,削減它的受力點。
最終在吳道那死死盯著的目光當(dāng)中,在半空掙扎了一刻鐘的六翅蜈蚣逐漸平靜了下來,卻是有些精疲力盡了,見此一幕,吳道嘴角的笑容卻是越發(fā)的燦爛了。
“陳把頭,鷓鴣哨兄弟,這是地宮的地形圖,已經(jīng)關(guān)于地宮內(nèi)部的機關(guān)注解?!?p> 在六翅蜈蚣靜止了一個小時之后,吳道將一張圖紙遞給了陳玉樓,而聽聞吳道之言的陳玉樓、鷓鴣哨、羅老歪三人,神色卻是各不相同。
羅老歪自然是欣喜,而陳玉樓與鷓鴣哨則是對視一眼,由陳玉樓開口說道:“道兄不準(zhǔn)備跟我們進(jìn)去么?!”
“我下墓的最大目的,便是這一頭六翅蜈蚣,至于財寶,當(dāng)初說好的東西,我自然會派人跟著諸位去取?!?p> 吳道卻是不曾隱瞞自身的目的,或者說,也不可能隱瞞,畢竟鎖龍陣在短期內(nèi)是不可能解開的,否則六翅蜈蚣脫困,吳道的努力豈不是付之東流,至于如此干脆的將圖紙給出,亦是吳道不希望地宮自毀,這一處地宮在吳道眼中,亦是不亞于六翅蜈蚣的寶藏。
“只要你們按照的圖紙行事,不要犯傻,那么我吳某人保證諸位一定毫發(fā)不損的收獲地宮寶藏。”
吳道想到原著當(dāng)中,羅老歪那作死的舉動,不由得再次強調(diào)了一下,并且還專門給陳玉樓與鷓鴣哨講解了一下古墓內(nèi)的機關(guān)兇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