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黎明,許素素正幽幽的從睡夢中醒來,極不情愿的柔搓著雙眼,下意識的向一側(cè)看去,見到的景象正則是林程正閉目在沙發(fā)上盤膝打坐。
“一晚上了,這家伙還杵著這兒啊?!痹S素素打了一個哈欠,口齒不清的道,昨晚帶著林程回到這里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心中原本還有些警惕,多堅持了幾個小時用于警戒,以防林程突然醒來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但現(xiàn)在見狀,這家伙真的就是坐了一夜,好家伙,請了個保鏢就這?!
許素素心中吐槽歸吐槽,但當(dāng)她想起林程昨晚展現(xiàn)的場景,心頭就不免的產(chǎn)生了一抹疑惑,那種景象她只在影視作品中親眼見到過,人類能夠以那種速度移動嗎?
在思量時,她已起了身,身上蓋著的毛毯滑落,露出了一件黃色上衣,修長的青絲垂到脊背,發(fā)尾上的一抹粉紅很是顯眼,反觀下身只是穿了一件牛仔短褲,腳跟輕抬,躡手躡腳的來到劉悅的床邊。
只見她的窗邊已經(jīng)是有兩朵蓄水花的水包已經(jīng)是干癟了下去,可見昨晚的劉悅已經(jīng)是將里面的水喝完了。
許素素將目光匯聚到劉悅的手臂上,那干癟的皮膚好似有了一些活力,可是遠(yuǎn)不及第一次喝下蓄水花產(chǎn)生的變化來得明顯,不過還好,會有些變化。
許素素松了一口氣,只要蓄水花還有作用,那自己就有底氣和對方對峙,不必寄人籬下。
只是她心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蓄水花品相本就是極佳,里面的水源也可換成水幣,價值不菲,可自己卻以點數(shù)購買到了,雖說只要店家肯收點數(shù),那也就是可以的,但這種品相的存在,她幾乎是認(rèn)為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而林程他們對于購買方式則是沒有那么多要求,這對他來說本就是無成本生意,以生源力催動成熟誕下種子,再將種子變?yōu)樾钏?,不論賣多少都是賺,于是就隨心而行了,她許素素也的確是撿到了一個大便宜。
隨著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間斜入到房間內(nèi)的一刻,劉悅也終于是從睡夢中醒來,這是她有史以來睡過的最安穩(wěn)的一次覺了。
“今天便是集會開始的日子,你要去會場準(zhǔn)備了嗎?”劉悅的目光投向許素素,關(guān)切的詢問道。
“是了……”許素素忽然將一個硬物塞到她的被子下,“忘記了,你要好好拿著?!?p> 劉悅指尖觸碰到那硬物頓時明白了,原來許素素遞給她的是一個電擊棒,她這是要自己保護(hù)好自己,心頭一暖,面帶著微笑。
而在意識空間中的鳳雛正注視著這一幕,他的面前有著一幅電影幕布,屏幕上的內(nèi)容就是他所看到的的內(nèi)容。
“這兩個小女娃好防著你啊!”鳳雛緩緩說道,眼神一瞥,只見林程依舊是雙目緊閉,一晚上的時間他已經(jīng)將除了極海境力外的老者修為全部同化成生源力,實力大漲了一個臺階,幾乎是要觸碰到化源的瓶頸了。
但還有那臨門一腳需要跨越,但此刻的鳳雛陷入了沉思,畢竟這種跨越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一旦失敗,他倆都要去投胎了。
也就在這時,意識空間的幕布畫面開始了變動,一大群黑衣保鏢沖入房間內(nèi),將林程強(qiáng)行帶走,鳳雛眉頭緊鎖,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正是王楚和方嵐!
屋內(nèi)的許素素已經(jīng)是換好了衣物,房門突然被打開,見到那兩張令她厭惡的面龐頓時心生不悅,火急火燎的沖出問著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王楚則是不回答她,直接命令那群黑衣人將林程直接帶走,他們二人在當(dāng)晚離去之后就一直躲在會場等待,當(dāng)然方嵐則是以好兄弟的理由留下,當(dāng)他們看到許素素帶著林程下車的共處一室時頓時火冒三丈,想要直接進(jìn)去,可又想著林程實力太過恐怖。
于是就這么耗著一直到了白天,直道遇到了一名受傷的李泣小弟背著舞臺支架從他們面前走過,一詢問方才得知林程好像是受了重傷,讓他倆瞬間重燃起了信心,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召集了黑衣保鏢,即使之前的那名李泣小弟說的話是假的他們也有理由逃脫。
所以他二人在進(jìn)入到這屋子的目的則是正指林程,只見林程被那群黑衣保鏢抬出門口之后便消失了,許素素正要追去,那王楚卻是攔在了她的面前。
“素素,你現(xiàn)在不要去管他,你只要好好的完成這場演唱,一切都會結(jié)束的!我保你沒事!”王楚說道。
“不行,這……”方嵐的身形攔在了許素素的面前,將她的話語打斷,只道:“集會快要開始了!你必須要完成你該做的事情。”
“用你的知名度將集會剩下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p> 許素素剛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黑衣保鏢們已經(jīng)架著自己離開這個房間了,她急忙轉(zhuǎn)身回頭囑咐著劉悅好好照顧自己,她本可以拒絕,但是看到他們暗暗用手勢威脅自己,小小的拳頭不由得緊握。
如今的她并沒有什么力量反抗,只得忍氣吞聲。
目光來到林程這邊,那群黑衣保鏢將他一路抬到一輛貨車之中,然后將貨車的貨門緊閉,這輛貨車的目的地則是戮沒的地下通道,通道的盡頭就是停車場,也是此前在戮沒生活的落難者和避難者所處的位置。
隨著汽車前行,林程也逐漸朝著地下停車場接近。
而遠(yuǎn)處一道黑色身影突然來到戮沒,直往楊子嗣所在的方向沖去,而此刻的楊子嗣衣冠楚楚,見到來者毫不震驚。
楊子嗣張開雙手向他迎去,而后者隨意一抬手就將他的雙手打向一邊,而后經(jīng)過他的身邊厲聲詢問道:“徐督大人要的木盒,你為何遲遲沒有送到?”
來者正是陳羧!若是熟悉他的人在此刻見到他定會辨認(rèn)出他有些不同,但是又說不上來,好似氣質(zhì)翻轉(zhuǎn)了一遍。
楊子嗣有些驚愕,辯解道:“我之前明明將木盒交于我的朋友,他已經(jīng)送往天界了,按理說早就應(yīng)該到了!”
陳羧冷笑一聲,而后三道人影瞬間出現(xiàn),將他所說的那名朋友所馳騁的載具骨架丟在他面前。
這骨架泛黑色,被火焰焚燒后的痕跡極為顯眼。
楊子嗣的容顏瞬間扭變,這汽車骨架乃是他當(dāng)時親自為朋友選購的,自然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這……”楊紫是無法辯解,他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問題,以他那樣的共生者,在如今的世道上,應(yīng)該沒有普通人能和他對抗,即便是遇到了第二階段第三階段的喪尸,也不會被對方輕易的留下。
“罷了,這其中應(yīng)該是有什么變數(shù),日后以電子版交于我就好,這兩日戮沒有沒有來一些不一樣的人,或許木盒的消失與他有關(guān)?!标愻热绱颂嵝?,確實誤打誤撞,此人并不是林程斬殺,但是木盒確是切切實實的在他身上。
當(dāng)陳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楊子嗣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林程,于是將林程的一些行為告知了他。
陳羧皺眉,也就在這時候,一道邪魅笑聲悄然的在楊子嗣的家中回蕩。
“嘿嘿嘿嘿,這不是天界的陳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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