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上去就是一酒瓶!
阮眠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要強抱劇組的女主角桑微微,桑微微一臉拒絕,一直在用眼神跟周圍的人求助,但周圍所有的人貌似都瞎了,桑微微已經(jīng)暗示的那么明顯了,還是沒有人站出來為她出頭。
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有人落井下石。
看到桑微微不讓那個肥頭大臉的中年男人靠近,有幾個男演員大聲的咒罵著桑微微,說她不識好歹。
阮眠皺了皺眉頭,面色陰沉的朝尚成浩看了過去。
尚成浩尷尬的低咳了一聲,湊到阮眠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告訴她:“這種情況在娛樂圈是常態(tài),我其實是不愿意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碰我的演員的,但人家投資了我的劇,背景還深的可怕,我實在是……”
“背景深的可怕?”
阮眠輕嗤了一聲,本就陰郁的表情,頓時又難看了幾分。
尚成浩頓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阮眠道:“當然了,那人背景再深厚,也深不過您,但是就算那人沒有您厲害,那也是個能一句話,就讓我的劇開不了機的主兒啊,我實在是奈何不了他?!?p> “那個胖子是誰?”
阮眠知道尚成浩有難處,沒有過分的怪罪他,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后,就把注意力放到非禮桑微微的那個人身上去了。
尚成浩舔了舔嘴唇,摸著后腦勺道:“那是P站的運營總監(jiān),我們的劇拍出來之后,要放在他們網(wǎng)站獨播,P站也是我們這個劇的投資者之一,投資的錢數(shù),僅低于您。”
“嗯?!?p> 阮眠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尚成浩見狀,以為她意識到P站對他們劇有多重要了,不準備再多管閑事了,他偷偷地長出了一口氣,準備拉著阮眠,到主位上坐下。
但這個時候,阮眠又突然冒出了一句:“你準備一下,今晚之后,P站不在我們這部劇的的投資者之列了,我們的劇也不放在P站播了!另外你再查一下,看我們的投資人里面,還有沒有人品不行的,把人品有問題的投資人和演員全部給我換掉!”
“錢不是問題,我既然已經(jīng)決定參演這部劇了,就不會讓這部劇拍不下去,明天我會再追加一筆投資,我要做我們劇唯一的投資者!你做導演,就好好拍劇,別受亂七八糟的事情的影響?!?p> 啥?!
她這是什么意思?
尚成浩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朝阮眠看了過去。
但阮眠根本沒有搭理他。
阮眠走到包廂的桌子旁邊,盯著桌子上放的酒瓶看了一會兒,選了個最好看的酒瓶,拿著那個酒瓶,快步朝正在調(diào)戲桑微微的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阮小姐,不要啊?!?p> 看到阮眠這個動作,尚成浩總算知道阮眠想干什么了,他驚恐的大叫了一聲,想阻止阮眠,但此時他才開口,已經(jīng)晚了。
阮眠早就走到那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身邊了。
那男人看到阮眠提著一瓶酒朝他走了過來,還以為她要給他敬酒。
阮眠臉上的妝很淡,但她氣質(zhì)清麗,往哪兒一站就有一股寒梅般的傲氣,讓人想征服她。
胖男人的眼睛亮了,松開桑微微,抬手摸了摸阮眠的臉。
“小美人兒,你也是這個劇組的演員?你演女幾號?想不想往上爬,陪陪哥哥,把哥哥哄開心了,我把桑微微這個不聽話的小賤人的女一號交給你?!?p> 聽到胖男人說要換掉自己,桑微微難堪的咬了咬下唇,眼眶下意識的變紅了,但她并沒有嫉妒阮眠,反而用擔憂的眼神看了阮眠幾眼。
阮眠注意到她的眼神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安撫性的拍了拍桑微微的胳膊。
其實,她對桑微微這個人的印象還挺深的。
桑微微是個很有靈氣的演員,但是,在阮眠的記憶中,演了《鯨落南北》之后沒多久,她就得抑郁癥自殺了,她自殺前留下了一封信,說她受夠骯臟的娛樂圈了,她只想好好的拍戲,不想不斷的伺候男人。
想來,桑微微自殺和她眼前這個P站領導,有很大關系吧。
阮眠看了看色瞇瞇的盯著她的胖男人,又看了看桑微微,溫聲寬慰桑微微道:“你退下去啊,我不要你的女一號,這個先生,我替你陪?!?p> “別……”
桑微微感受到阮眠的善意了,她咬了咬下唇,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沒事兒,別害怕?!?p> 阮眠勾了勾嘴角,將桑微微拉到了自己身后。
看到她這個動作,胖男人不悅輕哼了一聲,瞇著眼睛看著阮眠道:“小美人,你這是干嘛?還沒有得寵,就開始爭寵了?雖然我決定今晚先要你了,但我沒有讓桑微微走吧?”
“李總監(jiān),你別說話了。”
尚成浩看不下去了,跑到胖男人身邊,苦笑著按住了他的胳膊:“要不算了吧,我跟你說,這位阮小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阮眠打斷了。
阮眠舉起手中的酒瓶,重重地的朝那個胖男人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酒瓶碎裂,胖男人捂著腦袋蹲到了地上,沒多久他的腦袋上就滲出了很多血。
胖男人大概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像阮眠這么恐怖的女人,他被嚇破膽了,用驚恐的眼神看了阮眠一眼后,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阮眠會突然對胖男人下狠手,瞬間包廂里的人都沉默了,誰也不敢大聲喘氣。
過了好半晌,才有人回過神來。
那幾個幫胖男人調(diào)戲桑微微的男演員大聲的指責了阮眠幾句,讓阮眠為今天的事情負責。
這個時候,只有桑微微一個人站在阮眠這邊。
她顫巍巍的拉了阮眠一下,小聲道:“你快走,我?guī)湍沩斪??!?p> “頂個屁的罪!”
阮眠輕嗤了一聲,抱著胳膊朝尚成浩看了過去:“你還愣著干什么?把我之前做的決定,告訴在場的人?!?p> “哦,哦,哦。”
一個大投資方已經(jīng)廢掉了,尚成浩不敢再惹阮眠生氣了,趕緊快走了兩步,以守護者的姿態(tài),站到了阮眠和桑微微面前。
“誰都不能說阮小姐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