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琬吃痛的從床上醒來,昨晚的事歷歷在目。
如若不是這道結(jié)了痂的傷口,顧云琬甚至認(rèn)為,這是一場夢。
“小姐,您?!”香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她看到顧云琬肩上的傷口,是自己昨晚偷懶,沒有去服侍小姐。
顧云琬抬手,扶起香兒:“瑾兒呢,怎么是你來?”香兒看顧云琬沒有生氣,便心疼的抱住她:“瑾兒姐姐向老夫人請了假,去老家看望家人了?!鳖櫾歧幌?qū)ρ诀哂H同姐妹,所以香兒才敢擁住顧云琬。
“罷了,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說完,香兒替顧云琬換好衣裳。
謝言渝在屋子里閉門不出,顧云琬明白,他這是在和她較勁呢。
顧云琬推開門,門沒上鎖,還好。
“阿渝。”聽到阿渝,謝言渝條件反射的回頭,見到來的人是顧云琬,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你來干什么。”謝言渝嫌棄的起了身,去到里屋。顧云琬勾起好看的唇,隨著謝言渝走了進(jìn)去。
顧云琬在他旁邊坐下,蹭進(jìn)謝言渝的懷中,很溫暖,但,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刺骨的寒。
“來我夫君的房內(nèi)能干什么。”顧云琬抬頭,看著他。謝言渝出了奇的沒有推開她。他又看呆了神,他甚至覺得,顧云琬有的時(shí)候跟林雀很像。
“名義上的夫妻而已?!眮G下冰冷的一句話,深深的傷了她的心。
她卻不在意,即使被謝言渝傷了幾次,也會毫無臉面的繼續(xù)貼上去。
“才不呢,你答應(yīng)我的,這輩子都要跟我在一起啦?!鳖櫾歧乃麘驯е袙觊_,他竟然有點(diǎn)失落。
顧云琬貼上來,挽住謝言渝的手臂:“夫君夫君夫君??!你越不讓我干什么我就偏干什么?!鳖櫾歧靡獾男π?。
不等謝言渝反應(yīng),一個炙熱的吻落在謝言渝的臉頰。
謝言渝耳朵一陣紅暈。
“干什么!”謝言渝甩開顧云琬,羞惱的說。
顧云琬達(dá)成了自己想要的,越來越得意忘形,顧云琬只是拍了拍他的頭,把他當(dāng)成一個小孩子鬧脾氣一樣。
是夜,謝言渝把房門上了鎖…
真是機(jī)靈。
“香兒,給我把鐵鍬拿來!”
“不好吧小姐??!”
“……”
香兒在后院拿來鐵鍬后,顧云琬砸開了門:“小樣的,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
謝言渝被門外的聲響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去看。
見到是顧云琬,謝言渝象征性的嘆了口氣:“你到底要干嘛?!鳖櫾歧贿呁谱咧x言渝一邊賤兮兮的笑著:“能干嘛?一起睡覺啊?!?p> 謝言渝被嚇了一跳,趕緊制住顧云琬,謝言渝比顧云琬高出一大截,力氣也比她大。
只是現(xiàn)在的姿勢,有些許曖昧…
“香兒你先出去吧,我要和我夫君圓房了!”顧云琬得意道。
謝言渝被她說的滿臉通紅:“胡說??!”說完,用手臂困住她,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顧云琬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害羞的別過頭。
“言渝,我想真正成為你的妻子,不是交易的那種。”顧云琬抬頭,抓著他的手臂說道。也許是怕他跑掉,所以一直緊緊的拽著謝言渝的衣角。
謝言渝被她說蒙了,沒有立刻答應(yīng):“等幾百輩子我愛上你的時(shí)候再說吧?!?p> “那我現(xiàn)在追你來得及嗎?!?p> “…!”
謝言渝跑到床上,干脆蒙上被子。顧云琬笑:“別這么快就給我機(jī)會嘛?!闭Z畢,顧云琬不要臉的上了床,還緊緊摟著謝言渝的腰,她施了法,謝言渝不能動彈。
“卑鄙!無恥!下流!”謝言渝把該罵的都罵了個遍,顧云琬卻賤兮兮的蹭謝言渝的臉,真是煩人!
謝言渝的臉越來越紅,到最后干脆裝死。
顧云琬也摟著謝言渝睡著了。
這個謝言渝,老娘遲早把你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