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早朝,葉景逸申請出征西北。
燕修桀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朕準(zhǔn)了。”
葉景逸深深低著頭,走出宮門之時,他頭都未回。
蘇綰綰心神不寧的坐在府中,直到葉景逸回來,她隱約松了口氣,“夫君,怎么樣?!?p> 葉景逸撫了撫她額角碎發(fā),“半月后,你同我出征西北?!?p> 蘇綰綰依偎在他懷里,“真的,能離開嗎?!?p> 葉景逸目光沉冷,“綰綰,我一定帶你離開,此后,你我二人就駐守西北?!?p> “好?!彼奸g帶著憂慮。
待到蘇綰綰睡著,葉景逸才招來親衛(wèi),沒說別的,只一句,這次路途危險莫測,若他們心中有畏懼,便留在京都。
幾個下屬面面相覷,隨即一同跪地,“將軍,屬下與將軍共存亡?!?p> 葉景逸看著幾個下屬,心中有愧疚,“你們留下,此次,我同夫人前去西北,葉府需要你們守護?!?p> “這,”幾位屬下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越眾而出,“將軍,屬下愿與將軍共患難。”
葉景逸閉了閉眼睛,“哪怕,是丟了命嗎?!?p> “誓死守衛(wèi)將軍與夫人?!?p> 葉景逸沒有告訴他們,陛下覬覦蘇綰綰之事,盼望著,若他與綰綰當(dāng)真身亡,能看在這群人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放過他們。
而綰綰,他咬緊牙關(guān),若真回不來,那么,他依舊希望她活著。
葉景逸心中隱約有些預(yù)料,只是,總歸是一場君臣,陛下,君不負臣,臣不負君。
皇宮中,燕修桀背著手,站在那座孤冷的宮殿中,看著畫像中,美人空白的五官。
攸然他提筆作畫,將五官填上,這幅畫留白的地方,徹底圓滿。
看著畫中一身紅衣,手拿桃花的女子,美眸含情,雙唇輕翹,這張臉,正是蘇綰綰。
他看著看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果然啊,朕第一眼,就確定了,那畫中驚鴻,只有你,只有你,蘇綰綰。”他神色癲狂,眼中滿滿的瘋狂之色,讓人心驚。
狂風(fēng)暴雨瘋狂的下著,蘇綰綰從夢中驚醒,床榻是涼的,她和衣而起,點燃了內(nèi)室的燭火。
葉景逸不在屋里,那他去了哪里。
披著衣服打開門,外面狂風(fēng)呼嘯,暴雨傾盆而下,蘇綰綰提著燈籠向外望去。
有守夜的小丫鬟過來,“夫人,可是驚夜了?!?p> “將軍呢?”她低聲詢問。
小丫鬟連忙開口,“將軍去書房了。”
蘇綰綰關(guān)上門,“我去看看?!?p> 小丫鬟連忙又拿起另一邊的門上掛的燈籠,“奴婢陪夫人一起,夫人小心腳下?!?p> 外面逛風(fēng)大作,小丫鬟取過一旁隨時放置的油紙傘打開,“夫人,小心雨水?!?p> 蘇綰綰提著燈,從回廊走過,小丫鬟撐傘在外面,防止雨水飄過回廊,濺到蘇綰綰身上。
書房里,葉景逸正在收拾東西,蘇綰綰對著門口侍衛(wèi)微微頷首,推門而入,“夫君?”
葉景逸抬頭,有些驚訝,“夫人,你怎么來了?”他連忙過來,接過蘇綰綰手中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