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凡仔細打量這棵參天大樹的時候,漩渦鳴人面帶好奇地走了過來。
“這棵樹有什么不同么?”
漩渦鳴人學著葉凡的樣子,仔細打量了半天,仍舊沒有看出任何端倪來。
在他的眼里,這就是一棵再平常不過的樹,就算長得高大一些,也不足為奇。
要知道,在木葉村里,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樹木。
葉凡從樹干上收回手掌,嘴角含笑地看向漩渦鳴人,不答反問道:
“你覺得它與其他樹比起來,有什么不同?”
漩渦鳴人思索了片刻。
他可是拿著這棵樹當靶子練習了半天。
如果真讓他說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覺得這棵樹比其他的樹木硬一些,扔出去的苦無需要刻意加大力道,才可以扎在樹干之上。
除此之外,
他再沒有覺得這棵樹有什么與眾不同。
葉凡見漩渦鳴人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說道:
“這棵樹對我有用,你要是練習投擲苦無,可不可以另選其他的樹木?”
見葉凡把話題扯到了練習上面,漩渦鳴人立即來了興趣,用一種帶有求教的口吻問道:
“學長,你剛剛說我有小習慣,到底是什么習慣?”
“我剛剛不是給過你提示了么,怎么,沒有想明白?”
漩渦鳴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葉凡見他這幅樣子,索性決定將要點點明,于是忙道:
“借我一根苦無?!?p> 漩渦鳴人雖然詫異葉凡身上為什么連苦無這種最基本的裝備都沒有,不過他還是將一根苦無遞了過去。
“你看仔細了,我給你演示一下你的小習慣。”
葉凡學著漩渦鳴人的樣子手持著苦無,然后作勢扔出去。
在扔出苦無的剎那,葉凡驟然停了下來,手腕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
他扭頭對著身邊的漩渦鳴人說道:
“看到了么,這就是你在脫手扔出苦無的剎那,手腕處的小習慣?!?p> 這一次的漩渦鳴人,總算是明白了葉凡的意思。
不過他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手腕怎么可能會擺出這么奇怪的姿勢。
似乎是看出了漩渦鳴人的疑惑,葉凡解釋道:
“你的這個小習慣只是在苦無脫手的瞬間,不加注意的話,很難察覺,你若不信,可以試一試,仔細體會一下?!?p> 漩渦鳴人自然是要嘗試的。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想什么便做什么。
嗖!
一根苦無被漩渦鳴人扔了出去,射向另外一棵大樹。
這一次,漩渦鳴人特別注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似乎真的如葉凡所說,在苦無脫手的瞬間,可能是因為震顫的緣故,他的手腕有著一個下壓的小動作,不過很快回正,如果不是刻意留心,根本無法察覺。
嗖!
嗖!
漩渦鳴人又接連射出兩根苦無,果然每一次出手,他都有著這種小習慣。
區(qū)別就是幅度的大小而已。
“可惡,難怪我怎么練習,都無法提升準確度?!?p> 像是找了真兇一般,漩渦鳴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本想再嘗試幾次看看,卻發(fā)現(xiàn)身上的苦無都用完了,他不得不跑到樹邊,將那些扎在樹干上的苦無拔下來,準備再次使用。
與此同時,他也想向葉凡請教一下,像自己這種情況,該如何改正?
可惜的是,在他扭過身來的時候,葉凡已經(jīng)離開了,竟如幽靈一般,怎么走的都不知道。
漩渦鳴人只好再次獨自練習,手中的苦無,被他擲出。
這一次他特意注意著手腕上的小動作,試圖改正,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擲出去的苦無竟然連樹干都射不中。
這一下,漩渦鳴人有些茫然了。
自己是應(yīng)該按照原來的樣子繼續(xù)訓練呢,還是改正自己的這個小毛病?
正在糾結(jié)間,漩渦鳴人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驚訝的事:
剛剛離開的那位學長,他是如何看出自己的這個小毛病的?
難道僅只是看了幾眼他投擲苦無的樣子,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毛病所在?
這不可能吧!
連卡卡西老師都無法做到這一點,那個才成為下忍不久的學長,他又怎么可能辦到?
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嗯,一定是這樣的!
想通了這一點后,漩渦鳴人不再糾結(jié)。
按照他先前的訓練方式,繼續(xù)開始了苦無的投擲練習。
離開的葉凡,沒有在閑逛下去。
這一晚上的收獲已經(jīng)不小了。
五棵用來布陣的樹木已經(jīng)找到,尤其是最后找到的那棵,竟然蘊含著絲絲靈氣。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手筆,不過已經(jīng)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回到住處的葉凡,再次施展“探知能力”,驚喜地發(fā)現(xiàn),探知的范圍又擴大了不少。
打坐調(diào)息。
恢復體內(nèi)真元力。
第二天清晨。
暗影的叫喊聲,將葉凡從入定的狀態(tài)喚了出來。
自從能夠重新修行之后,葉凡睡眠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他的打坐修行,幾乎成為了他的一種休息方式。
汪汪!
暗影跑到葉凡的身邊,一邊搖晃著尾巴,一邊賣萌地叫著。
“牙怎么會這么早過來?”
葉凡一臉奇怪地站起身。
他已經(jīng)從暗影的口中,得知了上門的犬冢牙。
“葉凡哥!”
果然沒一會兒的工夫,犬冢牙的聲音由外面飄了進來。
看著風塵仆仆一早趕過來的犬冢牙,葉凡問道:
“牙,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么?”
“葉凡哥,我老媽派我來找你?!?p> 犬冢牙嘿嘿傻笑,這一次他竟然沒有賣關(guān)子,繼續(xù)說道:
“葉凡哥,這一回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你又可以回到犬冢家了?!?p> 聽到這話,葉凡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上一次他就聽犬冢牙念叨過,只是當時自己沒有表態(tài),沒有想到這件事被再次提了出來,而且還是如此的正式。
看來,他有必要說清楚了。
雖然當初是犬冢吾也要將他趕出犬冢家,可是誰又能夠知道,離開犬冢家也是葉凡本人的意愿。
他可一點沒有想回去的打算。
脫離犬冢家只是第一步。
未來的他,
還會離開木葉。
既然有著開宗立派的遠大抱負,他是不可能死守在木葉村的。
世界那么大。
早晚有一天,
他是要離開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