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混賬東西!來人,給我把所有的廚師全部抓來,對了,還有家庭醫(yī)生也別放過!”
周建國一巴掌拍在床上,聲色俱厲的說道。
沒想到害死他的居然是內(nèi)鬼,這讓他出離的憤怒了。
他這一輩子玩慣了陰謀詭計,但是對身邊的人并不刻薄。
可是現(xiàn)在竟然是有人背叛了他,當然覺得難以接受。
“先等等?!?p> 楚逸凡目光一動,緩緩的看過了其他的菜品。
倒是沒有毒,但是有一點,食品中用一些蟲類和藥毒性較強的藥材比較多。
這突然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楚一凡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看來這次周家之行并非一無所獲。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之后,楚逸凡干脆順水推舟,在爺孫二人的熱情挽留之下就在周家住了下來。
明面上是為了更方便調理周建國的身體,實際上就是要揪出這次香江之行的目標——張角。
一天過去,周家公寓的員工中傳起了一些風言風語,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紛紛議論。
“聽說了嗎,周總請的那個醫(yī)生,因為日夜操勞,今天早上累都吐血了!”
“我也看見了,鮮血淋淋的嚇人。”
“活該,誰叫他把我們的工作都搶了?!?p> 走廊上,兩個醫(yī)生邊走邊討論。
一個廚師和他們擦肩而過。
他戴著高聳的帽子,低著頭,看不清楚面容。
直到周圍沒什么人時,他才緩緩的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
“想破解我的毒,必須要不停的催動內(nèi)勁。即便是我,也堅持不了三天三夜!”
“就算你是黃級高手,如此巨大的輸出此時也快油盡燈苦。”
“楚逸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張某人了!”
廚師發(fā)出殘忍的笑容,一股凜然殺氣浮現(xiàn)。
但很快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身形微微一閃,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陰影中。
如果楚逸凡在這,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廚師不是別人,就是他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張角!
難怪霍元東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居然躲在了周家。
霍元東情報網(wǎng)絡再好,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查其他香江豪門找。
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敵意和麻煩。
霍家地位再高,也不敢冒這種天下大不韙。
張角顯然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選擇在周家隱藏起來。
很快,有關于楚逸凡惡化的消息傳言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傳言,昨天晚上的時候,這位神醫(yī)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霍元東和李玉堂等人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但都沒能夠第一時間探望。
因為沒法見到楚逸凡,滿是擔憂的霍元東都在現(xiàn)場大發(fā)雷霆,砸爛了不少東西。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證實了此言非虛。
第三天的早上,一直關閉的治療室大門終于打開。
走廊上,等了許久的霍元東等人立即站起來,急匆匆的往里面走。
“小楚神醫(yī),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被粼獤|極其自責,“早知道會如此,我說什么也不應該讓楚神醫(yī)過來?!?p> 一圈人都是唉聲嘆氣,很快圍了上去。
他們看到,兩個人互相正攙扶著走來。
其中一個是周建國,臉色紅潤,精神奕奕,根本看不出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而旁邊的楚逸凡,卻是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副透支的樣子。
腳步發(fā)顫的走了幾步還咳嗽了幾聲,從指尖流出了幾點血絲,看起來觸目驚心。
“小楚神醫(yī),治個病而已,怎么搞成這樣了。”霍元東一臉心痛,急忙迎了上去,有些埋怨的說道。
“沒事的霍先生,我休息一些天就好了?!背莘参⑽⒁恍Γ瑹o理的擺了擺手。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這是在強撐了。
“周建國,你這是搞什么鬼,小楚他怎么弄成這樣了。”霍元東一轉頭,沉著臉問。
對于周家這個老爺子,他可沒有什么好臉色。
尤其是這種情況之下,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霍先生,小楚是為了我的病情才弄成這樣的,我會盡全力報答他?!敝芙▏灿行┳载?,面對霍元東的質問,更不敢多說什么,連忙愧疚的說道。
“先去醫(yī)院看看吧,要是小楚出了什么事,我會追究到底?!被粼獤|心中著急楚逸凡的身體,懶得跟他廢話,冷哼了一聲,扶著楚逸凡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忽然,楚逸凡臉色浮現(xiàn)出病態(tài)的潮紅,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沒一會兒,竟然開始往外咳出心血!
這一下把現(xiàn)場的人都給嚇壞了。
“醫(yī)生……醫(yī)生在哪里,快點過來!”霍元東心中大急,連忙扯著嗓子大喊。
“急救隊,趕緊讓急救隊過來!”周建國也慌了,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門外立刻跑進來三五個穿白大褂的,急匆匆的就過來。
“來了來了!”
其中一個帶著聽診器,就要靠進楚逸凡的心臟。
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虛影閃過,醫(yī)生的手腕被死死的掐著。
另一頭,剛才虛弱的就要昏迷的楚逸凡,半坐了起來。
再一看,此時他眼神中帶著笑意,手腳蒼勁有力,如同等到了獵物的獵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半點病人的樣子。
“找了你好久,終于出來了。真是不容易??!”楚逸凡笑道。
“你胡說些什么,我是周總請的醫(yī)生。”白大褂用力的抽著手,一副你弄錯了的樣子。
“這是什么?”霍元東細細一看,失聲叫了出來。
原來在聽診器的尖端,赫然彈出了一根一指長的銀針。
尖端還涂著黑色的液體,一看就有劇毒!
這要是刺入心臟,不用想也知道是必死無疑了!
見事情敗露,醫(yī)生慌亂的臉色立即收斂,用力掙脫,飛快地向后退去。
行動間,帽子掉落,臉上的偽裝也卸掉,一頭白色長發(fā)隨風亂舞。
“張角!”霍元東查了他這么久,早就看過他的照片,此時一眼就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