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住手,你聽到了沒有。”
耳邊的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近,直到靠近林明澤也是一把搶過了林明澤手中的鞭子。
“你是誰,我教訓我自己的女人,關你什么事?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對于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男人,林明澤覺覺得,自己自然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一來二去,兩人開始爭吵了起來。
安以寧逮住機會也是起身試圖離開。
奈何,林明澤的鞭子之后只覺得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走了幾步路之后,更是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以寧,你這是干什么,你沒事吧,我抱起回去?!?p> 林明澤看安以寧受傷也顧不得跟身邊的男人爭吵,索性一個健步沖上去抱住了安以寧。
被林明澤抱著之后,安以寧只覺得自己有些疼痛。
“林明澤,你放手,我覺得好痛??!”
安以寧說完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林明澤,心中不免不由自主的想要把這只兇猛的餓狼從頭到尾數落一遍。
沒等再次反抗,安以寧只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迷迷糊。
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等到安以寧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已經離開了。
盡管林明澤沒有說話,安以寧抬頭看了一眼身邊一片狼藉,卻也是明白了什么。
這兩個瘋狂的男人只怕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面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面發(fā)生了難以超過自己預想的爭斗。
“不對,我記得我昏迷之前分明是被林明澤抱著的?難道說?”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安以寧只覺得自己的身邊仿佛吹過了一絲絲的冷風。
低頭看了一眼,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衣服依舊是完整的,卻也是放心了。
“怎么了,難道你害怕我趁著你昏迷的機會,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行不軌之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有些冷?!?p> 安以寧的話說完,甚至是連自己都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變扭。
“好了,我都看出來了,你也不用在遮掩了,你放心,我就算是要欺負你也是光明正大的欺負的,這種私下的事情我做不出來的!”
“都說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你要真這樣想,那也隨便你,你個神經病。”
安以寧借口神經病,想要嘗試將自己蒙起來。
只可惜,躲了一會之后,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燥熱。
便也再次放棄了。
“至于嗎?你就看在我照顧你這么長時間的份上,不如就成全了我,來吧,我們上次沒有玩一玩的游戲繼續(xù)?”
林明澤說完,眼神中卻也是充滿期待。
聽到林明澤說玩上次的游戲,安以寧不禁覺得自己的心頭一驚。
腦海中開始不斷的浮現(xiàn)出鞭子落下的那一幕。
一時間,只覺得自己渾身難受!
“怎么,你不喜歡上次的游戲?說來也是,上次的游戲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玩,不然我們玩?zhèn)€更刺激的?”
林明澤的話讓安以寧有些哭笑不得。
更刺激的?
上次那個所謂的游戲都已經快要讓自己吐血了。
在來點刺激的,自己還要不要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