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韓年子是被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吵醒來的,她這人睡眠一向很淺。
夏羨洗完澡出來,就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悄悄把腦袋蹭到韓年子的枕頭上。
韓年子感覺有人用雙手抱住了她,警鈴大作:“你要干嘛?”
誰知睜開眼睛就看到夏羨絕美的側(cè)臉,平常五官精致的就不像話,洗完澡,這顏值卻反而又在增加。
真是一個妖孽。
“年年,我想和你一起睡。”夏羨一臉可憐巴巴地祈求她,韓年子完全對眼前的陶瓷娃娃看呆了,這人要不是因為顏值在這放著,撒嬌有人信嗎?
她沒說話,她想要把身上的人拉下去,可這人卻抱的更用力,愣是怕自己把他給扯下去。
“你先放開我?!睙o了,韓年子打算放棄掙扎,其實他倒是想掙扎,可某人腰間只圍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其他的地方全部暴露著,也不知道大晚上是要獻身還是要干啥。
見韓年子放棄了掙扎,夏羨深邃清冷的眸子這才向她的臉看去,“那年年我要是放開你,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p> 韓年子:“......”
那你還是抱著吧,狗皮膏藥。
誰知,某人直接抱著她又躺了下來,自己的被子直接被他踢到角落,直接一手扯起韓年子的被子蓋了起來。
韓年子機械而又像個木頭一樣,但還是不忘提醒一句:“你不覺得很怪異嗎?”
“我抱著我老婆有啥怪異的?!毕牧w的眸子閃過一絲暗自得逞的笑意。
韓年子覺得自己對牛彈琴,神情有些崩潰,“咱能不能......把衣服給穿上?”
說完這句話她就瞅到某人一雙修長的雙腿直接就搭在她的腿上,俊美異常的臉蛋直接湊到了她的面前,整個人看起來勾人魂魄。
“我要裸睡?!毖院喴赓W。
韓年子:“......?。?!”
韓年子覺得自己當(dāng)初是看走眼了,這人簡直就是大尾巴狼。
“年年,別吵?!毕牧w打了個哈欠,今天跑了一天,再加上昨晚沒有睡好,早就瞌睡了。
是她想吵嗎,要不是他無端抱著她,她何時會說這么多話?
夏羨用自己柔軟的頭發(fā)蹭著韓年子的肩膀,鼻息間是淡淡地薰衣草香味,聞起來甚是好聞,很快他就墜入夢鄉(xiāng)。
韓年子崩潰,一整晚整個人都處于高度警惕的狀態(tài)。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床上,橙色的窗幔色調(diào)柔和,早起的布谷鳥低喃,韓年子慢慢轉(zhuǎn)醒,對著遠(yuǎn)處的早霞發(fā)呆,一切都是安靜美好。
“早?!?p> 門外傳來一聲清冷的嗓音,是夏羨。
韓年子終于回過神來,下床穿上拖鞋,韓年子看都沒看他一眼,便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進去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了睡衣,要是自己記得不錯的話,昨晚她穿的是短袖吧。
“????。?!”韓年子覺得可能要爆炸了,神情崩潰地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來到廚房門前,
入眼,便是男人穿了一套居家服,斑駁的陽光透過窗幔灑在他清冷俊美的臉上,淺色的牛子褲將他的雙腿拉的更加修長,白色襯衫的袖子被他向上挽了挽,整個人都被鍍上一層暖光。
她看著這樣的夏羨,下意識咽了咽自己干燥的嗓子,最后面色清冷道:“我的衣服誰換的?”
“年年希望誰換的......”聞言,他不答反問,將問題拋給了韓年子,只是仔細(xì)看時,他的唇輕微向上勾起,眼底升起一抹微光。
韓年子:“......”
她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問他?!
半晌,他終于開了口,嗓音聽起來和往常不同,低沉沙啞又帶著磁性,“看來年年是忘了”
韓年子:“???”
忘了什么?
該不會昨晚她對他動手了?
怎么會,她不像是會干這事的人。
可......他這是什么眼神,自己真的對她做了那樣的事?
她真是活久見啊,老處女一個,是真的饑不擇食,還是寂寞難耐,吃了啥竟然會對這樣一個人神共憤的人下手。
韓年子楞了一會,急忙恢復(fù)一貫地冷靜,“夏羨,我覺得我們都有必要冷靜冷靜,我知道是我違反了約定,但是......”
夏羨修長的手指在端著南瓜粥的緊了緊,整個人臉上堵上了一層冰霜,“因此年子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韓年子:“???”
她聽過女生對男生說過負(fù)責(zé),還從未聽過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生負(fù)責(zé),這人還是夏羨,夏氏集團的繼承人。
得,她栽了她認(rèn)輸。
負(fù)責(zé),那她就好好負(fù)責(zé),她忽而狡黠一笑。
片刻,她的目光清冷地看了一眼夏羨,垂死掙扎,“那請問怎么負(fù)責(zé)?”
夏羨眼底的眸子清冷,最后嘴唇輕微向上彎起,“那不如......年年幫我加深記憶?!?p> “......!?。 表n年子真的很想讓這人變成啞巴,怎么失憶了變成一個無賴加悶騷男。
她不想繼續(xù)這個問題,想要乘機開溜,她這人惹不起難道她躲不起嗎?
可夏羨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幽幽地道:“年年真是一個狠心人,吃干抹盡還拒不承認(rèn)。”
韓年子:“?。。 ?p> 她怎么就成了狠心人,昨晚明明是他好不好,要不是他......不對,她壓根就不會干這種事情,一定是他在欺騙她。
就在她想破腦袋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現(xiàn)在不開溜更待何時。
拿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是陳靜打來的電話。
“芳姐,怎么了?”韓年子問道,芳芳是陳靜的小名,很少有人知道,但是韓年子喜歡叫她小名。
“就咱們昨晚拍攝的那條短視頻,主導(dǎo)演說不行?!标愳o一臉焦急,不知道要怎么辦。
韓年子面色清冷道:“你先不要著急,導(dǎo)演有沒有說什么?”
陳靜聽到這話,很明顯松了一口氣,隨后才緩緩道:“妝面沒有過關(guān)?!?p> 果然如此,那個時候她就看到那位化妝師化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想一定會出什么紕漏,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那你先過去和劇組商量一下,我馬上就趕過來?!彼贿呎f,一邊快速換上自己的衣服,連早餐都沒吃,就跑了出去。